何娷已經被定罪為通敵叛國,於三天之後斬首。

軒王府中,陳雲菲一臉苦澀的看著自從從皇陵回來後就一直呆坐在敏居的桃樹下麵的鳳玉軒,輕喚了一聲:“王爺~~~”

自從從皇陵回來後,鳳玉軒便一直呆在敏居裏,從未踏出去過一步,連陳雲菲受傷休養,他都沒有去看過。隻是呆滯的坐在這裏。

每天的一日三餐,都是陳雲菲送過來,可是每次他都吃得很少,每次都是吃了幾口,便緊緊的閉上了嘴巴。

鳳玉軒依舊呆呆的看著何娷原來住的地方,遠處樹下的暖月也是一臉的悲戚,小姐…是奸細?怎麽會?

花瓣早已落盡,隻剩滿樹的碧綠,風一吹,便沙沙作響,隻是寧靜的氣氛在此刻卻顯得有些蒼白無力。

瑞王府中,枯樹下,一襲白衣飄然而立,眸光亦是呆滯,更深處,是變幻不定的紛繁,糾結與掙紮。

“卿兒……。”低吟,似是不舍,似是苦惱,又似是無盡的悲傷與絕望。

京城中,何娷要被斬頭的消息不脛而走,轉眼間,便傳遍了大街小巷。

“王爺~~”暖月帶著哭腔跑進了敏居,一直跑到了鳳玉軒的身邊,跪了下去,哽咽道:“王爺,求求你了,救救我家小姐吧,她就要被砍頭了,求求你了……。”說到最後,暖月禁不住輕聲哭泣了起來。

鳳玉軒呆滯的眸瞳慢慢的恢複了清明,轉過頭不可置信的看著暖月:“你說什麽?”

暖月抬起了頭,嬌美的臉龐上滿是淚水:“皇上下旨,三天後,小姐就要被處斬了。”

鳳玉軒騰地一聲站了起來,雙目失神,喃喃道:“怎麽可能,卿兒…怎麽可能是奸細,不可能!”說完,轉過身立刻衝了出去。

看著鳳玉軒匆忙的背影,暖月眸中的淚水更是不受抑製的落了下來。

門口的陳雲菲被衝出來的鳳玉軒推在了一邊,看著鳳玉軒的背影,心,猛地一縮,疼痛的像要窒息般,眉頭也不僅緊蹙起來,伸手捂住胸口,陳雲菲的身體晃了晃,不住的輕顫起來。淚水,不知覺間早已盈滿了眼眶,從眼角…緩緩滑落,留下心碎的痕跡。

慕容裳卿,你終究還是贏了…陳雲菲的眸中淚水越積越多,越來越洶湧,卻衝不散眼底的絕望與那抹能讓每一個看到的人都為之一窒的疼痛。

“夫人~~”旁邊的丫鬟趕緊扶住了陳雲菲。

咬了咬嘴唇,陳雲菲淒然的一笑,一揮手道:“我們回去吧。”

“是。”兩旁的丫鬟擔心的看著陳雲菲,扶著她慢慢的向來時的方向走去。

瑞王府中,小景小心翼翼的走到了鳳玉輝的麵前。

鳳玉輝抬起了頭,麵無表情的一笑道:“小景,有什麽事嗎?”

看著頹廢的鳳玉輝,小景有些難以啟齒,隨即小聲道:“王爺,慕容王妃已經判好刑了。三天之後,在午門處斬。”

鳳玉輝一怔,驚愕的看著小景:“你說什麽?處斬?”

“嗯”小景眸中滿是不忍,卻還是點了點頭。

鳳玉輝後退了幾步,喃喃道:“不可能的,不可能的,卿兒不可能是奸細的,不可能的!”說完,立刻衝了出去。

“王爺~~”小景擔心的呼喚聲淹沒在鳳玉輝快速奔跑產生的旋風中。

皇宮門口,鳳玉軒和鳳玉輝不期而遇了。

看著對方,兩個人都愣在了原地,眸光變幻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