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娷的眸中閃過一絲危險的氣息,暖月還沒來得及反應,便被何娷一個手刀給劈暈過去了。

“父親大人,麻煩暫時安置一下暖月吧。”

慕容允笑著點了點頭,從暖月一進來,他便看出來她是假扮的了:“來人!”

“老爺,有什麽吩咐?”兩個丫鬟從門外走了進來。

“把暖月呆下去好好照顧她,讓她休息休息!”

“是。”兩個侍女應了一聲,便從何娷的手中把暖月接了過去。

何娷眯起了眼睛,眸中滿是玩味的笑。剛才的對話真像——暗語。

慕容允走到門前關上了門,轉過頭微笑的看著何娷:“好了,我的女兒,可以說說你的來意了吧?”

嘲諷的一笑,何娷伸手撫上了自己的臉龐:“慕容丞相,你是真傻還是裝傻?”

慕容允一愣,清澈的眸瞳中露出了幾絲危險的氣息:“看來。。。我猜的是對的了?”

何娷抬起頭,眸中閃過一抹譏諷:“你猜的。。。你在猜我是不是你的女兒亦或是有人冒充?”

慕容允點了點頭:“剛開始我以為是有人冒充,可是後來我否定了這個想法,因為從你身上我依稀還能看到我女兒的影子,那是內心最深處的,別人無法模仿。可是。。。你的行為,語言,表情甚至眼神都跟卿兒的完全不一樣。。。我無法找到一個合理的解釋。”

何娷垂下頭歎息了一聲:“這個身體的確是你女兒的,所不同的是它換了個主人而已。”

慕容允無奈的笑了笑:“卿兒,你果然還是你,也就隻有你才會想出這麽荒唐的解釋。”

何娷眯了眯眼睛:“既然你不相信我我也沒有辦法,至於今天,我隻是對某些事情有些好奇。對了,父親,那位自稱神偷的家夥不知跟您什麽關係?”

慕容允猶疑著,清澈眸光之下變幻不定。

輕扯嘴角,何娷抬起了手,手中赫然便是那塊已經被秦世宏拿走的玉佩。

慕容允一驚,立刻伸手探向自己的腰間,果然空空如也。

“嗬嗬,”慕容允輕笑兩聲,“卿兒,為父可不知你何時偷盜的技術如此之好,連世宏都不能不動聲色的從我身上把東西拿走。”

何娷嘴角微勾,並未回答慕容允的話,而是把玩著手中的玉佩,眸中露出幾分好奇之色:“能告訴我這是幹什麽用的嗎?”

慕容允苦笑著搖了搖頭:“現在讓我相信你是卿兒倒有些困難了,好吧,我告訴你。這是先帝的一件信物。”

“信物?”何娷不解的看著手中的玉佩,“這種玉佩應該很常見吧,把它作為信物。。。怕是有些不妥。”

慕容允搖了搖頭:“雖然它的樣式簡單,可是你沒發現嗎?它的雕刻十分精細,這是當年京城最好的雕刻大師雕刻出來的,世間僅此一枚。”

又仔細的打量了幾眼手中的玉佩,何娷抿起嘴,不屑的搖了搖頭。在現代,比這雕工精細的玉佩多得是。

見何娷搖頭,慕容允也沒多做爭辯。

“那。。。它作為信物的用處呢?”

慕容允眉頭微皺,看著何娷,眸中滿是為難之色,最後搖了搖頭:“這是皇室機密,不能隨意泄露。”

何娷笑著搖了搖頭,把手中的玉佩遞給了慕容允:“那好吧,看來慕容丞相你今天的心情不怎麽樣,那我改日再來拜訪吧。”

看著何娷,慕容允的眸光深了幾分:“現在,我有一半相信你的話了。”

“那我就期待丞相你百分百相信我的那天,對了,”何娷從懷裏掏出了一個盒子,遞給了慕容允,“請幫我把這個交給。。。那位神偷!”

慕容允伸手接了過去,看著手中精致的盒子,眸中露出幾分好奇之色:“這裏麵裝的是什麽?”

何娷冷然的一笑:“一個神偷會喜歡的東西,對了,另外幫我轉告他妹妹一句話,花湖之恩,斷不敢忘!”說完,轉身便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