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嗬。”再也忍不住,何娷失聲笑了出來,秦世宏可真是幸福啊!

看著笑的有些顫抖的何娷,秦詩青臉上的不解之色更重了:“難道我猜錯了?”

直到中午,暖月才醒過來,當知道是秦詩青戲耍她後,倒沒有多生氣,很快就忘了這件事情。倒是可憐的秦世宏從此以後隻要聽到老鼠兩個字就會吐個不停,所以,“老鼠”兩個字成了敏居的禁字,隻有秦詩青會偶爾說起來耍耍秦世宏。

晌午,陽光明媚,坐在樹下曬太陽是一件很愜意的事情,然而,這個愜意的晌午卻老是被打斷。

“啊,小姐,救命啊,小姐!”不遠處,桃樹下,被秦詩青撓癢癢的暖月不斷的向何娷求救,弄得何娷頻繁的放下手的書,思緒也老是被打斷。

如此反複三四次後,一絲煩躁在何娷的心底升起:“秦世宏,管管你妹妹!”清亮的聲音驚起了一片飛鳥。

半晌,秦世宏才手忙腳亂的出現在何娷的眼前,手上,懷裏全是金光閃閃的首飾,秦世宏還在手忙腳亂的收拾著自己的戰利品。

怒火,越燒越重,漸漸的,又化為了冰冷:“你們兩個。。。都給我進來!”說完,把手裏的書往桌子上一摔,何娷起身走進了房間。

正和暖月玩的不亦樂乎的秦詩青忽然身體一寒,立刻放開了暖月,小心翼翼的小跑著跑到了秦世宏的麵前:“哥,她怎麽了?”

“生氣了。”很簡潔的回答。

“什麽,怎麽這樣就生氣啊,我也沒給她搗亂啊。”秦詩青一臉的無辜,隨即有些賊賊的靠近秦世宏,小聲道:“哥,你先頂著啊,我去搬救兵!”說完,一溜煙兒的跑出了敏居。

樹下的暖月站了起來,不解的看著跑得飛快的秦詩青:“她怎麽了?”

哀戚的低下頭,秦世宏把手裏的首飾都丟在了桌子上,轉身,踏著沉重的腳步走進了房間。

走進屋內,秦世宏頓覺眼前一暗,光線弱了不少。

“能告訴我那些首飾是怎麽回事嗎?”何娷背對著秦世宏,所以秦世宏看不見她的表情,不過,語氣中卻是隱隱的有些怒氣。

“那個。。。我。。。我怎麽說也是個神偷,偷東西也是應該的啊!”說的理直氣壯。

何娷轉過了身,神色平靜:“我知道你們是慕容丞相派到我身邊的。”

秦世宏暗暗一驚卻轉瞬就釋然了,無謂的點了點頭:“我知道你能猜出來的,所以。。。我承認。”

嘴角微勾,何娷輕巧的一笑,看來那個丞相已經百分百的相信我的話了。

“那。。。現在。。。。。。”秦世宏一頓,抬起頭看著何娷,等著何娷的回答。

“能告訴我慕容丞相的目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