眸光變換幾番,何娷鄭重的點了點頭:“那好吧,我告訴你。”
看著何娷,鳳玉軒卻有些猶疑了,隨後苦笑著搖了搖頭:“我知道,你不會跟我說實話,那樣,還不如不聽。”
何娷眸光暗頓,輕歎一聲:“隨你吧,不過暗衛你還是撤走吧,你應該清楚,我如果不想讓他們知道,他們什麽都不會知道。”
想了想,鳳玉軒點了點頭,一吹口哨,一個黑衣人從窗戶外翻入屋內,低語幾句,那個黑衣人便又翻了出去,房間外,頓時響起許多呼嘯之聲。
那些暗衛行走不會有聲音,何娷清楚,鳳玉軒隻是為了讓自己知道,暗衛已經走了。
滿意的點點頭,何娷起身走向門外:“王爺,若是無事,就回去吧。”話音剛落,人便已消失在門口。
抬起頭,堅定地神采在鳳玉軒的眸中流動,折射著太陽的七彩光芒。
桃樹下,秦詩青不再胡鬧,而是規規矩矩的跟著暖月在一旁學繡花,隻是不時的紮著手,暖月滿是不忍的看著秦詩青血跡斑斑的小手,柔聲勸慰道:“算了,你別學了,不會繡花也沒什麽,反正你武功好啊。”
秦詩青憤憤的看著手中的繡花針,一臉的不甘,怒喝道:“不要,我就不信,我還奈何不了一枚小小的繡花針,哼!”說完,又繡了起來,隻是,依舊不停地紮著手指。
秦世宏靜靜的站在何娷的旁邊擦拭著劍,隻是不時的四處打量的眼神顯示著他的不專注。
鳳玉軒從屋裏麵走了出來,暖月立刻站了起來行了個禮。
秦詩青則是大方的衝他揮了揮手道:“喂,王爺這麽早就走了,不留下吃晚飯嗎?”
鳳玉軒轉過頭看了她一眼,秦詩青頓時一怔,幹笑著放下了手,心有餘悸的看著鳳玉軒,待鳳玉軒走出敏居後,才憤憤不平道:“哼,不就是一個王爺嗎,有什麽了不起的,哼,小心我哪天捉個十幾隻老鼠放在你的**,我嚇死你,嚇不死你我惡心死你!”
秦世宏耳朵很尖的聽到了秦詩青小聲憤憤的嘀咕的話,頓時,胃內又是一陣翻騰,顧不得收起寶劍,直接一扔,便跑到圍牆邊翻出去大吐特吐去了。
秦詩青略一乍舌,隨即一臉的無辜:“我可不是故意的啊!”說完,還吐了吐舌頭。可惜,眉眼間促狹的笑意詔示著她的話沒幾分可信度。
無奈的一笑,何娷重新把目光投回了手上的書上。
風,輕輕吹過,一臉寧靜的何娷,略顯驚訝的暖月,滿臉促狹笑意的秦詩青,在明媚陽光的照射下,顯出一種獨特的溫暖與安然。
“小姐~”暖月從外麵跑了進來。
抬眸,暖月匆忙的身影映入了何娷眸瞳之中,眉梢輕揚,櫻唇輕啟:“暖月,怎麽了?為什麽跑這麽急?”
“不會是你家王爺出了什麽事情吧?”秦詩青壞笑著,惡意的猜測著。
“不是。”暖月一個急刹車停到了何娷的旁邊,“小姐,王爺讓你去大廳一趟。”
眸中笑意微蕩,何娷的嘴角彎了彎:“暖月就這件事情,你跑那麽快幹什麽?”
“我。。。。。。”暖月小臉登時煞紅,“當時王爺的臉色挺凝重的,我還以為出了什麽事情,所以就趕緊跑過來了。”
柳眉輕蹙,一抹不解之色流連於何娷的眸瞳之中。
“好了,那你們在這兒呆著,我去大廳一趟。”放下手中的書,何娷站了起來,由於是春天,何娷換上了一身綠色的輕衫,整個人看上去清爽不少。眉眼間偶爾流露出的淺淺笑意更是平添幾分躍然之氣。
“我。。。。。。”秦詩青猛的站了起來,話還沒說完,何娷便打斷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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