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即,便自嘲的笑了。惦念什麽,不過是一個當替身的工具罷了,沒了便沒了吧。
收回目光,何娷又是自嘲的一笑,頗為無奈的微一聳肩。麵前的事情都快顧不過來了,還有閑暇時間管那麽遠的事情嗎?
轉過身,卻正遇上一雙滿是打量探究的的眼眸,或許,還有那麽一絲絲的苦澀。
看著眼前風韻猶存,氣質高貴,著裝豔麗的婦人,何娷一時之間有些驚愕。不過,很快便恢複了常態,微點螓首,溫和一笑道:“卿兒參見皇後娘娘,千歲千歲千千歲。”
龍國的皇後雲碧綺收回目光,慈愛的一笑道:“好了,不用這麽多禮,不知道王妃現在有沒有時間,陪本宮去花園裏走走呢。”
略一思索,何娷便明白了雲碧綺的目的,傷感的同時頗為無奈的點了點頭:“非常樂意。”
雲碧綺莞爾一笑,頓顯風華絕代之姿,雖已有些歲月的痕跡,卻不掩她的美麗,更添幾分滄桑迷人的魅力。
禦花園中,雲碧綺與何娷坐在亭中,蝶舞陣陣,蜂鳴陣陣,花香溢滿鼻尖。放眼望去,皆是一片花開燦爛。或紅或黃,或妖嬈多姿,或清麗自憐。不斷的衝擊著人們的視線。
手中捧著香茗,雲碧綺一臉溫和的看著何娷,眸光也時不時的會看上旁邊的花朵兩眼,一派悠閑之色。
雲碧綺沒有說話,何娷便也隻是品著香茗,任那清香四溢的感覺充斥口間,不時的再看看旁邊豔麗的花朵,卻也愜意無比。
放下茶,雲碧綺衝著何娷微微一笑道:“慕容王妃想必已經猜到了我真正的目的吧。”
何娷也放下了手裏的茶杯,略點螓首。
“那我也就不多說了,我希望你能夠離開羨兒。你應該知道他可是我們龍國唯一的皇子,將來是要擔負起治理整個龍國的重任的。”
黛眉微蹙,何娷站起了身,有些無奈的看著雲碧綺:“皇後娘娘,同樣的問題我已經回答過皇上了,不想再說第二遍,另外,龍宇羨太子成為國君好像和我沒有一點關係。”
雲碧綺略一怔鄂,輕歎了一口氣,眸光有些複雜的看著何娷:“你太不了解自己了。”
聽不懂雲碧綺話中的意思,何娷也懶得費神深究,回以一笑,便告退了。
走出幾步後,何娷的身後傳來了雲碧綺的聲音,滄桑的有些落寞:“你的心…太輕了……”
腳步微頓,一絲迷茫自何娷的眸底劃過。
太輕,也許吧。可那又怎樣,她的心不屬於這裏,輕重又何妨…
一臉淡然的落寞,何娷回到了自己的房間。一進屋,便不由得有些錯愕的微張著嘴。屋內堆著滿滿一堆的衣服,還有各種各樣的首飾,甚至還有一大堆的各種傷藥。
皺眉,何娷詢問的看向旁邊同樣是一臉茫然的秦詩青:“怎麽回事?這些都是誰送來的?”
秦詩青呆呆的搖了搖頭:“我也不知道怎麽回事,不過這些東西都是你家王爺送過來的。”
“鳳玉軒?”何娷眸底的疑惑更深,他想幹什麽?
無奈的歎了口氣,何娷擺了擺手:“叫幾個人把這些東西整理好先放在一邊吧。”
“哦。”秦詩青應了一聲,便叫了幾個宮女一起收拾起來,好一會兒才安置妥當,把所有的東西都整整齊齊的擺放在房間裏。
待宮女們都離開後,秦詩青湊到了何娷的麵前,一臉的期待,雀躍道:“我說王妃,今天在大殿裏有沒有什麽特別好玩的事情發生啊?”
何娷正懶懶的坐在桌子前,聽見秦詩青的話,斜睨了她一眼:“不要跟我說你不知道,不然的話,我會懷疑你到底是不是秦詩青了。”
秦詩青微愣,訕訕的笑了笑道:“嗬嗬,這…這不是跟你開個玩笑嗎。”
何娷收回了目光,有些疲憊道:“我累了,想睡會兒,你先回你的房間去吧。”
“哦”秦詩青不甘願的答應了一聲,轉身走了出去。
躺在**,何娷慢慢的閉上了雙眼。屋裏靜悄悄的,何娷靜靜的感受著自己的心跳,一種前所未有的空虛與寂寞感襲來。鼻尖一泛酸,眼淚差點洶湧而出。
半晌,何娷才緩緩睜開眼睛,眸中依然有著掩飾不去的水光。
無奈的一笑,何娷重又閉上了眼眸,嘴角,不經意間滑落一句呢喃:“原來,不僅依賴別人會成為一種習慣,被別人依賴,也會成為一種習慣。”
低聲的呢喃隨風逝去,無聲的苦澀卻慢慢在這個房間中蕩漾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