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意的洗了把臉,留下辰芯和那兩個侍女,何娷獨自走出了房門。

剛走到客棧的後院,容傷情便無聲無息的出現在了何娷的旁邊,嘴角含笑道:“我就知道你會來找我的。”

何娷並沒有像上一次一樣被嚇到,隻是有些不耐煩的看著容傷情:“有些事情一兩次還可以原諒,多了會讓人厭煩的。”

沒有看到預料之中的效果,容傷情似乎是有些失望,歎了口氣,走在了何娷的前麵,丟下了一句話:“天涼,去房裏談吧。”

抿了抿嘴角,何娷跟在了容傷情的身後走進了房間。

關上門後,容傷情隨意的坐在了何娷的身旁,伸手倒了一杯茶遞給何娷。看了一眼冒著騰騰蒸汽的茶水,何娷伸手接了過去,輕抿了一口,抬眸道:“龍騰昔他們是怎麽回事?為什麽會在鳳玉天的手裏?”

容傷情翻了個白眼:“怎麽回事?還不就是非要去辰國道什麽歉,結果弄得被人家軟禁,,後來我得到了消息,就去把人救回來了。”

何娷抿了抿嘴角,把人救回來?把人從守備森嚴的皇宮救出來?說得倒挺輕鬆。

“鳳玉天應該會拿這件事情做文章吧?”

何娷放下了手裏的茶杯,抬頭應道:“是,他讓龍宇羨讓位。”

容傷情冷嘲的一笑:“他想的倒挺美,挾天子以令諸侯嗎?”

何娷也撇了撇嘴角,繼而疑惑的看著容傷情:“鳳玉天應該不會容忍你們世紀之城這麽一個不知深淺的隱患存在的,他沒有對世紀之城做過什麽嗎?”

容傷情抿唇一笑,笑得有些神秘和得意:“當然不是,光憑那個皇室的流言,他就不可能在這個時候允許我們的存在,至少他要探查清楚我們的虛實。”

看著容傷情的表情,何娷的嘴角也微微的上揚了:“那不知道,你給了鳳玉天怎樣的一個驚喜?”

容傷情微笑著,眸中閃爍著不明的光芒:“驚喜麽…。當然是會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