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暖月皺著眉頭答應了一聲,從桌子上拿起了小瓷瓶,開始給何娷上藥。
上好藥之後,看了看窗外,都已經快天亮了。連忙告退,讓何娷休息。
看著外麵已經漸漸泛白的天空,何娷沒有絲毫睡意。反正以前當總裁時,她就沒睡過幾個安穩覺,早就習慣了。
見暖月出去,脫掉狐裘,何娷躺在**,仔細的觀察起了從那個黑衣人身上拿來的玉佩。整塊玉佩呈碧綠色,跟其他的玉佩倒是沒什麽不一樣。可是戴在王爺身上的不是龍形也應該是虎形之類的吧。這塊玉佩卻是呈荷花盛放的形狀。雕工十分精致。每一片荷花瓣的紋路都雕刻的十分精細。可是也由於太精細了,反而顯得隻顯其形,而未顯其神。
看了許久,何娷也沒看出這塊玉佩的獨特之處。本來想扔掉的,後來想想既然會有高手偷它,那它就一定會有獨特的價值,想著,還是收入了懷裏。
看了看窗外,天已經淺亮了,卻還未大亮。何娷便躺了下來,閉上了眼睛。清晨的這段時間,總是最冷的。
一直到陽光照射在臉上,何娷才緩緩的睜開眼睛。
暖月早已守在床前,見何娷醒來,連忙笑道:“小姐,你醒了?”
何娷看了看窗外:“把窗戶關上。”
“是。”暖月應了一聲,走到窗前把窗戶關上了,屋內頓時昏暗了不少。
何娷下床穿好了衣服,坐在鏡子前,任暖月擺弄著她的頭發。
“好了。”暖月放下了手裏的梳子,滿意的看著鏡中的何娷。
烏黑的秀發微微挽起,少許散落在臉頰的兩側,與臉上淡然安靜的表情相照應,更添幾分飄逸靈秀。
隻是,當看到頭上那一支粉紅色的發簪後,何娷秀眉一皺,伸手拔了下來。這個——太惹眼。發簪一拔下來後,所有的頭發便都散落了下來。
看著自己精心設計的發型毀於一旦,暖月不滿的嘟起了小嘴:“小姐,我可是花了好久才弄好的,你怎麽給拆了!!”
沒有理暖月的不滿,何娷重新拿起了一根白色的發簪把頭發挽了起來。
見何娷不理自己,暖月也隻能停了下來。
站起身,從衣櫃裏拿出了一件白色的圍脖圍在脖子上,何娷走到了鏡子前,很好,傷口已經看不見了。現在的何娷,全身上下除了烏黑的秀發,幾乎全是白色的。何娷的眸中閃過一抹滿意的笑意。在白雪皚皚的冬天,白色是最好的偽裝。
看見何娷一身白的搭配,暖月雖有些不滿,卻也隻能咽了下去:“小姐,你今天要回去看老爺嗎?”
老爺?正在吃早飯的何娷一怔,應該說的是丞相吧?
“怎麽了?難道丞相府出什麽事了?”
暖月搖了搖頭:“這個我倒不知道,不過,昨天我留意了一下,老爺沒有去參加小皇子的生辰宴會。所以我猜…老爺會不會是生病了?”
何娷眯了眯眼睛,說的倒也有道理。反正——總要去的:“好吧,你去準備馬車!!”
“是。”暖月應了一聲,轉身走了出去。
何娷放下了手裏的碗筷看了看窗外,雖是陽光明媚的晴天,卻依然寒冷。心——突然有些忐忑,自己該以什麽樣的心態去麵對那位丞相呢?
不一會兒,暖月就走了進來:“小姐,馬車已經備好了,我們現在就走嗎?”
“嗯。”何娷點了點頭,站起了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