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娷和暖月坐上了馬車,同樣的經過來的時候經過的那條街道。\\

“馭!!”

在同一個地方,馬車又停了下來。

暖月一陣氣惱:“又怎麽了?”說著,正準備探出身子,外麵卻傳來了一個清脆的聲音。

“在下的公子想請馬車裏的姑娘到茶樓中一敘。”

暖月轉過頭,遲疑的看著何娷:“小姐,這……。”

何娷的眸中閃過一抹無奈:“下車吧。”

暖月不可置信的看著何娷:“小姐,你還不清楚對方是誰呢,怎麽就……”

暖月的話還沒說完,何娷已經走下了馬車。

暖月不解的看著何娷,也跟著走了下去。

站在馬車外的是一個身著藍色布衣的小書童,見何娷出來,咧嘴一笑道:“這位小姐,我家公子有請。”

“嗯,”何娷點了點頭,“前麵帶路吧。”

暖月連忙轉過身對車夫吩咐道:“把馬車先停到一個寬敞的地方等著。”

“是。”車夫應了一聲,一揚馬鞭,馬車緩緩地向一處空曠的地界駛去。

何娷跟著那名小童到了一個雅間裏麵,等待著她的正是早上的那名藍衫男子。

見何娷進來,他連忙站了起來,優雅一笑道:“姑娘,貿然相邀,唐突了。”

何娷淡然的看了他一眼,態度冷淡道:“無妨,不知公子…何事?”

那名男子倒不在意何娷的態度,依舊是一臉的優雅笑容:“嗬嗬,冬日天寒,還是坐下喝杯熱茶,暖暖身子吧。”

何娷毫不在意的坐在了窗前,一旁的暖月卻沉不住氣了,不悅的看著藍衫男子:“我說這位公子,我家小姐與你並不相識,貿然相邀也就罷了,現在還不明不白的,什麽意思啊?”

“在下並無惡意,隻是對你家小姐比較感興趣罷了。”

如此露骨不雅的話頓時聽的暖月杏目目露火光:“你這人,怎麽這麽…這麽…這麽無禮啊!!”

“行了,”何娷不耐的看著暖月,“暖月你去外麵守著吧。”

“不行,小姐,暖月要陪在小姐身邊!!”說著,走到了何娷的身後,一副打死我我也不走的樣子。

何娷見暖月態度堅決,倒也沒有多費口舌,而是把目光轉向了對麵的藍衫男子:“公子,說明來意吧,我不喜歡浪費時間。”

藍衫男子一拍手,侍立在門口的小童立刻把一副棋盤擺在了桌子上。

“在下隻想與姑娘博弈一盤,畢竟,相逢自是有緣。”說著,也坐了下去,對何娷做了一個請的姿勢。

看了看棋盤,何娷的眉頭微皺,圍棋…她可沒下過。

“我不會下棋!!”

藍衫男子一笑,對何娷的話不置一顧:“小姐說笑了,這麽小的請求,小姐也忍心拒絕嗎?”

何娷眸中閃過一絲無奈,沒有多費口舌。伸手拈了一顆白子,隨意的放在了棋盤上。

藍衫男子一笑,一顆黑子業已落在棋盤上。

兩人你來我往,倒也下的不亦樂乎。隻是,何娷每次拿起棋子,都是隨意的往棋盤上一放,有時候,甚至是在自堵死路。

藍衫男子的臉色卻愈見迷惑,每顆棋,都會思量良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