閉了閉眼睛,何娷重新看了一眼那個女子,沒錯,站在下麵的確實是——陳雲菲,或者說,是一個跟陳雲菲長得一摸一樣的女子。不過,那女子看鳳玉軒時眸中露出的柔情讓何娷確定了她就是陳雲菲。

看了看旁邊,除了慕容允外,其他人都是一臉的驚愕。連何娷後麵的暖月都一臉的錯愕:“小…小姐,陳夫人怎麽會在下麵?”

下麵的陳雲菲用唇形叫了一聲:“王爺。”隨即,麵容有些委屈。

鳳玉軒放下杯子,招來旁邊的一個侍仆,吩咐了一句,那名侍仆便急匆匆的下去了。

何娷的臉色即刻恢複了淡然,這麽堅強的毅力,還真讓何娷意外。何娷甚至能想象到,一會兒,一定是柔弱的流著淚撲在鳳玉軒的懷裏大訴衷腸。

不久,陳雲菲就跟在侍仆後麵走了上來,一看見鳳玉軒,就立刻撲了過來。

何娷的眸中閃過一抹無奈,站了起來。

陳雲菲順理成章的坐了下去,泣聲道:“王爺,嗚嗚,王爺,菲兒…菲兒……”話沒說完,就在鳳玉軒的懷裏低泣了起來。

鳳玉軒一臉的心疼,不斷地輕拍著她的背,柔聲道:“怎麽了?菲兒,你怎麽跑來了?我不是讓你在都城待著嗎?”

“小姐,你怎麽把位置讓給陳夫人了啊,現在,你坐哪兒啊?”暖月一臉的不甘。

何娷皺了皺眉:“無妨。”說完,便尋找著座位,可惜,現在隻有鳳玉輝旁邊是空著的。看著鳳玉輝期待的眼神,何娷的眉頭蹙的更緊。

看著何娷緊蹙的眉頭,鳳玉輝一陣失落,隨即站了起來,輕聲道:“你坐吧。”

何娷走過去,側身坐了下去,不經意道:“你也坐下吧。”

鳳玉輝一怔,嘴角,眉梢立刻都揚了起來,點了點頭:“嗯。”說完,便在何娷的旁邊坐了下去。

看著兩人,暖月隻能低歎。奈何,情總是傷人的。

聞著何娷身上淡淡的清香,鳳玉輝的腦中此刻全是何娷淺然淡笑的樣子。

何娷一如往常的淡然,下麵的比賽業已開始。

剛開始,還隻是女子跟女子比拚,後來,男子也漸漸加入。一時之間,詩詞琴曲不絕於耳。

鳳玉軒和陳雲菲正坐在何娷和鳳玉輝的前麵,陳雲菲早已擦幹淚水,眸含柔情,嬌笑連連。眸光不經意間投向何娷時,總有一絲得意從眼底劃過。

二樓之上也分外熱鬧,下麵的女子個個國色天香,琴棋書畫樣樣皆通,不時傳出的嬌笑言語聲,亦是悅耳動聽。

辰景的目光不斷地在場上眾佳麗之間流連,不時的露出貪婪之色。何娷的眸中露出了一絲厭惡,把目光轉回了場上。

此時,場上隻有兩個人了,竟是兩名女子。這讓剛剛還妄言女子無才便是德的男子們汗顏不已。

“這位姐姐,不如我們一局定輸贏如何?”一名年齡較小的女子問道。

“好啊,不知妹妹要如何一局定輸贏呢?”

“這樣,我這裏有個謎語,若是姐姐你能猜出來我便認輸,如何?”

“不行,這樣豈不是不公平。”

“無妨,我既然敢這麽說,就說明這個謎語可不像其他謎語那麽簡單。”

“這…”年齡較大的女子想了想,點了點頭,“好吧。”

“嗬嗬,那姐姐就聽好了,我的謎麵是何水無魚?何山無石?何樹無枝?何子無父?何女無夫?何城無市?”說完,妙齡女子一臉自得的看著對麵的女子,似是肯定了她答不上來。

下麵的人也紛紛思索,交頭接耳。

何娷皺了皺眉,這個謎語好耳熟啊。

各位發的留言午後看了,您說午後的書和魅王掠妃很像似,應該說幾乎一樣是吧?

那現在午後來解釋,午後也喜歡看魅王掠妃這本書,如果說像似那也許是因為看過的原因,但是午後隻是看了一點而已,至於越看越像似,那麽我希望您繼續看下去,看看是不是真的一模一樣,午後的存稿有10w字左右,到時候您在下結論也不遲。

如果說午後抄襲如風書的讀者,您覺得午後是抄襲的話,那麽請您移走,如果你覺得午後不是抄襲的,那麽請您繼續看,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