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玉軒笑了笑,沒有再理何娷,而是把頭轉向了馬車外麵。
何娷不解的看了鳳玉軒一眼,也徑直閉上眼睛,在一旁小憩。
半個時辰過去後,馬車停了下來。
何娷睜開了眼睛,跟在鳳玉軒後麵走下了馬車。
馬車前麵是一間精致的竹屋,四周都是茂密的樹木,靠近竹屋的地方,便是一小片竹林。風吹沙沙響,一陣清新之氣撲麵而來。四周非常靜謐,倒是很適合探討問題。
一行人走進屋子,其餘的人便都留在外麵。到了屋內,裏麵的擺設更是讓人眼前一新。屋內隻有幾個蒲團,最中間便是一個小小的茶爐,正咕嘟咕嘟的煮著茶,陣陣茶香縈繞鼻間,頓時神清氣爽。
看著屋內擺設,何娷突然響起了三國誌中一個很有名的情節——煮酒論英雄。可惜,這裏煮的是茶,如若真要論英雄,這裏的每一個怕都是會毛遂自薦,當仁不讓。
分開坐下,三位國君圍坐在茶爐前,其餘的人便分坐在他們的身側。何娷與龍宇羨遙遙相望。龍宇羨衝何娷一笑,眸中盡顯幸災樂禍之色。
何娷也淡然一笑,眸中的寒光一閃而過。
看到何娷微笑,龍宇羨一時之間有些怔鄂,隨即,便釋然了。如若被這麽點小事兒就難倒的話,也就不是他認識的慕容裳卿了。
看著龍宇羨眸中的釋然,何娷的嘴角依舊保持淡然的笑,眸中的笑意卻暗暗地增加了許多。
“嗬嗬,來,喝茶。”說著,鳳玉軒從茶爐上拿起了茶壺,為龍騰昔和辰景倒了一杯茶,最後為自己也倒了一杯,這才放下茶壺,品嚐著手中的清茶,一副怡然自得之色。
看著品茶的三人,何娷暗暗地打了個哈欠,似乎自詡清雅之士談話前總是喜歡找一件事物品茗一番。
半晌,三人終於放下了手裏的茶杯。
“龍伯父,我是晚輩,治理國事之間難免有些紕漏,還請指教一二。”鳳玉天一臉恭敬的說道。
“嗬嗬,指教就算了,我也不過是老年暮終,腐朽之軀。”
“不知,對於一個國家來說,最重要的是什麽呢?”辰景此時亦變得分外安靜,眸中一片和睦,無絲毫算計之光。
龍騰昔皺眉想了想:“對於一個國家來說,最重要的莫過於有一個英明的君主,胸襟廣闊,方能采言納諫,不為小人所惑,治理好一個國家。”
“嗯,龍伯父說得有理,一個國家若是君主不明,定會小人當道,國內動蕩不安。”鳳玉天拿起茶輕茗一口,便又放下了。
“如是說,那不知,對於一個君主來說什麽又是最重要的呢?”依舊是辰景發問。
“嗬嗬,對於一個君主來說…最重要的自然是選賢任能,提拔人才,輔助自己治理好整個國家。”
“嗯,玉天說得有理,不知,其他人有什麽見解啊?”龍騰昔說著,把目光投向了身後的眾人。
龍宇羨一搖折扇,搖了搖頭。對於這些國事,他從來沒有興趣。
鳳玉輝皺眉思考了一番道:“為君者,自當嚴己自律,為天下之榜樣,方能使他人信服。”
“嗯,玉軒,你認為呢?”鳳玉天滿意的點點頭,把目光轉向了鳳玉軒。
鳳玉軒微笑著搖了搖頭:“皇兄,你又不是不知,我對國事一向一竅不通。”
一竅不通?何娷眉眼一彎,還真是說謊不用打草稿。
鳳玉天一笑,接著把頭轉向了慕容允:“慕容丞相以為呢?”
慕容允清澈的眸瞳中泛起了一陣波動,笑道:“為君之理,自有為君之者明曉,我等亦不敢妄加評論。”
鳳玉天一愣,隨即笑道:“慕容老丞相,有何話但說無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