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疾風等首的建議下,童芷晚和身邊的靈獸都簽訂了平等契約。令眾獸驚奇之下,竟然一時間皆是晉級的光芒閃現。就連已是八星二階的疾風也升了一階,成為了八星三階的存在。而奇虎直接從七界獸王晉升到八星一階的獸皇,驚歎得獸都傻了。

看著童芷晚和其他靈獸已經漸漸走遠,奇虎這才回過神來趕緊跟上。

“芷晚~等等我~”

感受著升到獸皇後不同以往的輕盈和充沛力量,奇虎得意的瞥了眼疾風,挑釁道。

“哼!獸皇又如何?如今我也是獸皇,我們可是平級了!”

“不過剛是晉級的新人,好好熟悉下再說話,別閃著自己的舌頭!”疾風不屑回瞪一眼。

即便是升到了獸皇,疾風作為三階同樣高於奇虎,雖然同樣驚歎它的增長速度之快,但可不會怕他!

“有什麽好爭的,還不都是小晚晚的功勞!”

小白對兩隻沒事的吵嘴厭煩不已,也不知它們上輩子就是冤家,自從在祁連山脈相遇後,一遇上就是吵嘴針對。這不,就連小晚晚都聽得無奈皺眉了。凡是影響到小晚晚的都必須給禁止!

“要跟就好好跟,否則你們倆都留下,也被跟出去了!”

而童芷晚在簽訂契約後也有收獲,長久不動的等級再次上升,從七星一階升為了七星二階。雖然僅僅一階的提高,可要知道她才晉升靈王一年多,這是何等妖孽的速度!換做他人恐怕過個十年都不一定能提升一階!

眼看著就快臨近秦國位於祁連山脈外緣接口的龍虎村,也就是當初童芷晚等人院排名賽去祁連山脈試煉的入口處。瞧了眼身邊的多隻靈獸,暫時將他們一同收入琉璃玉鐲之內。

做人要低調,若是被人瞧見擁有那麽多知靈獸,太過引人注目,不是件好事。

眼看著龍虎村就在眼前,不知何時這裏竟然還設置了關卡,兩把刀豎在她的身前將她攔下。

“令牌呢?”

“什麽令牌?”童芷晚不解,這進祁連山脈還需要令牌?

兩個守衛聞言,原本鬆散的身子骨頓時緊繃,四目在童芷晚的身上掃過好幾遍,眼中的慎重好似她是什麽賊子惡人一般。

“哼!我還從來沒見過從祁連山脈出來的人能像你般衣袖無染。說,是從哪來來的?是不是周國?!”

瞧著童芷晚衣衫整齊,守衛更謹慎。畢竟誰都知這祁連山脈時何危險之地,能活著出來就不錯了,還想要形象?沒門!除非你有強者相護左右。

可這女子獨身一人,那就更令人感到不可思議了。

一守衛在這繼續問話攔截拖延,對著身旁的人目光示意,另一人便轉身離去,趕緊向上級通報。找救援啊!

而童芷晚對這更疑惑了。為什麽守衛特地強調周國?

“算是吧。”想了想,童芷晚如是道。雖然她在祁連山脈待了一年有餘,不過若是細算起來,她還真是從周國而來,昏迷前的她可正在周國童府大開殺戒!

守衛一聽,神色一稟,見剛剛的同伴已經帶了一隊人馬趕來,便用刀指著童芷晚下令道:“圍住她,這人是周國探子!”

“周國探子?”

童芷晚無語了,若她真是周國探子,哪會那麽老實的自保家門?

“你們誤會了,我雖從周國而來,但是秦國人。”周國童芷晚從她來到這世界的那刻便死了,大仇已報,現在的她單純的隻是秦國淩府的小姐,也可以說是重生的自己。

“秦國人?”侍衛聞言,絲毫沒有鬆懈,敵意不減,眼中更添幾分怒意,“那就是奸細!”

童芷晚這回是徹底無語了,怎麽不是探子就是奸細,難道從周國來的就不會是正常人嗎?

瞧著周圍一圈的侍衛對自己凶神惡煞,細看之下,這些侍衛的穿著都應該是官府的官兵。再望向龍虎村內,不似當初傭兵聚集街市繁鬧的繁華景象,街上隻有零星幾人,除去這些侍衛,倒真像個簡單的村落。

到底發生了什麽事?這些人似乎對自己從周國而來很有敵意,這是為什麽?

就在童芷晚與這些侍衛無法溝通,眼看著就要被逼動手之時,從龍虎村又走來一撥人,瞧了眼童芷晚這邊不由問道:“怎麽回事?”

“大人,她是周國來的奸細!”那侍衛恭敬的對著來人行禮稟告道。

童芷晚掃了眼來人,當看到這些人中間那名身穿軍服麵容冰冷的男子時眼眸一亮,他臉上從眼角到耳邊的疤痕尤為醒目,若沒記錯,他便是與她曾在聚靈閣有一麵之緣的傲龍內院學子。

“我不是內奸,我隻是從周國而來。”

童芷晚趕緊竄到那男子身前,從衣袖中拿出傲龍學院的徽章,希望他還能記得自己。

“學長,雖然僅有一麵之緣,不知你還記得我嗎?”

那男子目光移到童芷晚臉上,眉間微皺,細細看去還真有幾分熟悉感,可一時又想不起來。

為了使她能更好的記起自己,芷晚當即將琉璃喚出,單手抱琴,另一首在琴弦上輕撫,優美的旋律即刻而出。

“以琴為武算是我的標誌。”

男子眼眸微凝,看著身前清麗的女子,諸多令人驚歎的事跡閃過腦海最終凝集成到一人身上——童芷晚!

“她是我的學妹,不是內奸。”

簡單扔下一句話算是對這群侍衛的答複,男子又想不可思議的掃了童芷晚一眼,轉身離開。

“跟我來。”

完全不清楚目前狀況的童芷晚隻有跟隨的份,和他走進龍虎村,這才發現這裏儼然已經變成了軍事基地。

“狄將軍~”“狄將軍~”

但凡見到男子的衛兵都會跟他行禮,但從這稱呼上就能看出,他的身份不低。

“狄將軍?瞧他們恭敬的樣,看來學長很有一番作為。”童芷晚讚道,“我還不知學長該如何稱呼?”

“狄青。”

“狄青?傲龍堂內院學子,人稱‘黑煞’的狄青?”

對於這位學長,童芷晚也不得不佩服,雖然她僅在內院沒多久,可他的名也有所聽聞。

對敵人狠,對自己更狠!曾經為了提升實力,獨自前往祁連山脈修煉一年,那是的他隻有五星巔峰實力,憑借這實力竟然連越兩級,殺了隻七星獸王,不得不令人驚歎!

“果然不同凡響,芷晚佩服!”

“童芷晚,以偽靈師之資,在短短幾年時間實力便從二星靈師提升到靈王,銀針聖手妙手回春,更被靈師殿破例收為核心弟子,之後以一己之力滅了周國童家以報血海深仇。”

在童芷晚這妖孽麵前,狄青可一點都不覺得自己強悍。將童芷晚的事跡一點點列出,眼中也不由露出欽佩之情。

“學妹的成就才令人佩服。當日童家被滅並無找到學妹蹤跡,沒想到是進了祁連山脈。”

“學長謬讚,我也隻是運氣使然而已。”童芷晚謙虛道。“當日身負重傷被人所救,沒想到這才出來,感覺外麵似乎都快變了天。到底發生了什麽?”

“周國兵馬壓境,戰爭一觸即發!”

“什麽?怎麽會……?”

童芷晚一驚,實在沒想到以周天昌的性格會發動戰爭。憑她的接觸,無論是之前藥師大賽上為人驕傲的周天昌還是之後周國皇宮為父悲鳴的周天昌,都不是弑殺之人。

作為藥師,又有幾個沒有悲天憫人之心?煉藥的目的還不是為了救人!

“那質子周天宇會如何?”

“已經被殺。”狄青也知童芷晚和周天宇有幾分交情,無奈道,“就在周國兵馬壓境的幾周前,被黑鳳凰於傲龍學院內刺殺,後焚屍,隻留下一具麵目全非的焦屍。”

“既然麵目全非,又如何確定是他?”童芷晚有些不願相信。對於周天宇,她早已將他納入朋友之列,又怎麽願意相信他的死亡。

“經探查,屍體的體型、身上特征以及體內所含有的靈力都和周天宇的情況相同。”狄青目光淡淡掃了眼童芷晚,不想再談論此事,轉而道,“你接下來有何打算?”

“先回傲龍!”

傲龍學院有她太多的牽掛,如今又發生了這等事,童芷晚隻想盡快回去看看。至於淩府,可以暫時先書信回去以報平安,相信以淩府的實力,不會有什麽大事發聲。

“學長,那黑鳳凰又是何人?似乎以前沒有聽聞過。”

“她是這一年來突然崛起的殺手,被她盯上的目標無一例外全部死亡,而且死者都會被炙焰焚燒。隻聽說她的有隻火鳥靈寵,別的一無所知。”

火鳥靈寵?

提到火鳥,童芷晚不由想到童家她唯一沒殺之人——童瑾枚。

她就有隻火鳥靈寵,可是以她的靈力天賦,可能嗎?

童芷晚在狄青這沒有過多停留,了解了下近一年來大陸所發生的事,便匆匆向京都傲龍學院而去。

希望她的朋友們一切都好,還有哥哥!

戰事一起,果然無論到哪都不似過去那樣安寧,隨處可見士兵的巡邏,盤查聲處處皆是。

亂世出英雄,同時亂世也出惡人。先前畏首畏尾的惡人此時都猖狂起來,隻因官府忙著處理戰事都來不及,哪有功夫管轄他們。

這不,路走的好好的,突然身前竄出一幫人,看著童芷晚的眼神從原先的凶惡變成**笑,總之沒有善意就是!

“小美人,怎麽就你一人?如今這世道亂的,不如跟哥哥們回去,包你吃穿不愁!”

“讓開!”

跟這群人,童芷晚可沒什麽好脾氣。瞧著眼前攔路之人一聲厲喝,見其不讓,毫不客氣的喚出琉璃撥動琴弦。

“噌~”得一聲,靈波發出,身前之人即刻倒地身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