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次比鬥由傲龍獲勝,鳳鳴眾人毫無異議。並且鳳雨萱很快按照導師所言從自己的團隊中選出一人出局。

瞧了眼童芷晚的情況,見她無礙也並不多言,直接帶著自己的團隊轉身離開。

對於那個光圈,其他人不清楚,作為鳳鳴的公主再清楚不過。這可是先人留下,連靈皇強者都能夠抵擋其強力一擊的超級防禦體係,自然其製約之力也同樣強大。而童芷晚竟然能夠將她的力量衝破光圈擊碎石塊,這是何等的超能?!

隻可善交,不可得罪!與童芷晚絕對不能為敵,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而強行使用精神力攻擊的童芷晚真的沒有事嗎?

沒走兩步,腦袋暈暈的身子不由自主的傾斜差點摔倒。

“芷晚,你到底如何?要不先休息調養下?”

淩子業輔助童芷晚滿臉擔憂,不是他不相信她的話。他也想她沒事,隻是她目前的樣子實在不像沒事,臉色蒼白走路搖晃,仿佛一不小心便會到下。

“就算不為了你自己,你也得……”

視線移向她的小腹,一想到這肚中的小生命,淩子業實在說不出口。看童芷晚對這孩子的態度似乎想要留下,而他對這孩子則嫉妒有之、厭惡有之、喜愛同樣有之。

正因為這是童芷晚的孩子,是童芷晚未婚先孕的孩子,所以他對那個不負責的男人深惡痛絕,連帶著對著未出生的生命也抱有很多不滿和敵意。然而,也正因為這是童芷晚的孩子,他不會討厭,甚至有點點期待。

要是這是他和芷晚的孩子該有多好……

童芷晚順著淩子業的視線看向小腹,想到裏麵有著和她血脈相連的小生命,心便不自覺得超級柔軟。纖手輕揉的撫摸著小腹,仿佛穿透這薄薄的小腹進入裏麵撫摸著她的孩子。

“好吧,那就先在這休整一會。”

雖說休整,實際上童芷晚等人也沒停留很長時間,隻是稍稍打坐少許,童芷晚感到頭不在眩暈的時候便起身,繼續向著目的地出發。

最後的一路還算平穩,並沒有出現什麽異常情況。眾人依著地圖的指示來到一個小房間,看到小房間內桌上放著的一個箱子,便知這就是他們所要尋找的東西。

“沒想到費那麽大勁,竟然是個這麽破的箱子。”

葵潼看著桌上木箱的破舊模樣,明顯是不知多少年前的舊貨,很是不滿。

怎麽說三大學院的爭霸賽,東西也該準備得霸氣一點才是嘛!

“也不知這箱子裏麵到底放了什麽。”

“等等!”童芷晚看著葵潼毫無防備的向著木箱走去,無奈搖頭,“前麵那麽多機關你忘了?雖然目標近在咫尺,可還是謹慎點好。”

淩子業和賀清蓮也讚同的點頭,誰都不想因為疏忽而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葵潼聞言,瞅了眼木箱,乖乖的回到童芷晚身旁。

“那現在怎麽做?”

“要不先用這個試試?”

淩子業不知什麽時候在身上放了幾塊石頭,明顯是剛剛搬的石頭的一角。

“萬一有什麽事,我們離得遠也好防備。”

見童芷晚等人同樣點頭,淩子業瞄準木箱就這麽扔了過去。

“砰——”得一聲輕響,石頭打在木箱上彈出。眼看著什麽動靜都沒有,幾人上前,忽然進來的大門“吱吱嘎嘎”一陣作響,自己關了起來。

“啊,門!”

葵潼見到閃身而過,可還是慢了一拍,小手在門上摸索半天卻毫無頭緒,完全打不開。

“芷晚,這門關了我們可怎麽出去?餘老不是說還得找到出路嗎?”

想到他們來到這裏,除了用石子扔過木箱外並未其他舉動,賀清蓮的目光不由移向木箱猜測道:“或許,答案便在這桌子或者木箱之上。”

童芷晚點頭,看著賀清蓮走到桌邊,便直接命令道:“打開吧。”

在眾人的圍觀下,木箱被棒頭撬開,可是裏麵空無一物。眾人視線看向周圍,卻一點發現都沒有。在對桌子一陣敲打排摸,還是毫無線索。

童芷晚想到餘老之前說要帶著目標之物找到出口,目光掃向木箱,一把將木箱抱起。

“嘩——”一陣刺目的光暈四射而出,逼得眾人不得不眯起雙眼甚至閉上。深奧難懂的字符從桌上升起,白光過後,“哐嘡”一聲響,木箱掉落桌上,然而童芷晚等人都不見了蹤影。

再過片刻,又是一陣白光閃過,四人的背影再次出現,童芷晚抱起木箱,小屋的一側牆門忽然打開,四人便從內走出,向著宮殿的出口而去。

在鳳鳴學院內看水晶屏幕的餘老緊緊盯著屏幕上的畫麵總覺得有些絲不對。

“兩位長老,他們三隊人馬到目的地在接近目標物後都有絲停頓,是不是太過巧合了?”

“什麽停頓?不是都順利拿到目標物從小屋中出來了嗎?”

王豔沒把餘老的話當回事,見傲龍團隊是最後一個出屋子的,想必是擔心自己的學院會輸吧。

“餘老,你也別瞎操心,在這也沒什麽作用。若有疑惑等這幫孩子出來後再問也不遲。”

“就是,馬上就要三團相聚,想必勝負很快便見分曉。”鳳輕落也沒瞧出什麽來,便附和道。

餘老並沒多做爭辯,隻是依舊緊緊盯著屏幕想要看個仔細透徹。心中莫名升起的不安使得他不敢掉以輕心。

要知道,自己的第六感不知救了自己多少次,這裏麵一定有問題!希望不是什麽大問題。

這裏隻有無盡的黑暗,這裏有千奇百怪難以想象的毒物,這裏還是一片森林,隻是這片森林並無綠意,隻有黑暗。

就在這森林的深處有著一塊巨大的空地,空地之上建有一排排做功精致的小木屋,木屋周圍閃爍著點點光芒,若是走進一看這些光芒時一隻隻小飛蟲所自然而發,恐怕也是這片暗夜中唯一的光亮。

就在這些木屋內的其中一間,童芷晚悠悠轉醒,一睜開眼看著自己眼前微弱飛舞的光芒一愣,待眼睛適應黑暗後細細打量四周,目光微凝,整個身子都緊繃起來,更是喚出琉璃一手放在琴弦之上做好防禦攻擊姿勢。

這裏不是比賽的宮殿,到底是什麽地方?她怎麽會來到這裏?!

“吱呀”木門被打開,一女子提著螢蟲燈走進屋內,見童芷晚做起了身便對著門外道:“通知王,她醒了。”

當女子走進童芷晚時,看清她容貌的童芷晚眉間微皺,總覺的在哪見過。

女子很美,妖嬈美豔,丹鳳迷離,卻整個人冷冰冰的給人種生人勿進的姿態。

丹鳳、絕美、妖豔……似乎和她曾經遇到的妖族媚姬有著六層相似。

細細觀察女子的眼眸,卻並沒有童芷晚料想中的紫色。

“你在看什麽?”女子問道,隻因她知道童芷晚的目光並不是因為她的美貌。

“為什麽我會在這?”

不高興繼續猜想,既然自己已經在別人的手中,想知道什麽索性直接問便是。

“你是妖族?”

聽到“妖族”二字,女子一怔,冷然的臉蛋竟然露出點點笑意:“不虧是王所選中的女人,不錯!”

“王?妖族之王?!”

隱約間童芷晚覺得“王”這個稱呼她在哪裏聽過,卻怎麽也想不起來。

不過若是提到妖族,她隻見過兩人,除了媚姬,就是那個美豔無雙的陰柔男。難道會是他?

難道是為了她肚中的孩子?!

童芷晚擔心的不由自主伸手護住小腹,可當看到來人,她知道她錯了。

女子看到來人尊敬的行禮後便退下,更是關起了房門,屋內僅剩下他們二人。

那個所謂的“王”身材高瘦,一身黑衣卻帶著個銀色的麵具,走近她明顯感到他身上濃重的血腥氣,這是得殺過多少生命才能積累而出?

他不是那陰柔男,與那陰柔男身上決絕的冷意完全不同。

他很危險,比陰柔男要危險百倍千倍!

“你是誰?為什麽會帶我來此?和我一起的同伴呢?”

“放心,他們沒事。”

麵具男聲音黯啞陰沉,但童芷晚聽得出這並非是他真正的聲音,他在用假聲。

“你隻要記住,我是暗夜,這裏的王!你的夫!而你,在三日後將會成為我的王妃。這裏最為尊貴的女子!”

“王妃?最為尊貴的女子?”童芷晚冷哼一聲,不以為然,“暗夜,你我難道相識?”

暗夜沒有回答,隻是坐在桌邊靜靜的看著童芷晚,一言不發一動不動,仿佛是個木偶。直到先前的女子敲門這才有了動作。

“王,藥好了。”

“拿進來。”暗夜接過女子遞上的藥丸,走到童芷晚身旁伸向她道,“把這吃了。”

童芷晚看了眼藥丸,伸手拿過放在鼻尖一聞,嘴角冷笑,當場就將這藥丸捏碎扔掉。

“你想打掉我的孩子?休想!”

“我可以不計較你的過去,但這個孽種必須除去!”

暗夜緊盯著童芷晚的雙眼,眼中火苗竄出,語句透著他的不容置疑!

淡淡掃了眼被撒落的藥,早有預料般將手伸到女子麵前,女子再次遞上一顆藥丸到他手腕。

“你是要自己吃,還是我來喂你?!”

“都不可能!”

童芷晚可不是會輕易妥協的人。但是暗夜更是唯我獨尊之人,當即不管不顧的一手按住她的身子,另一手拿著藥丸便向她的口中塞去。

眼瞧著打胎丸即將入口,而自己卻被壓製的毫無還手之力,童芷晚的眼中閃現決絕的色彩。

“若你想我死,請繼續!”

暗夜的手一頓,與她四目相對,兩人僵持良久之後,他竟然選擇了放手。

童芷晚從頭至尾打量了下身前的這個男人,腦中並無半點印象。可無論是他對她的在意。還是她的感覺都告訴她他們應該認識。

“我們認識,你到底是誰?”

暗夜深深看了童芷晚一眼,並沒有回答。視線下滑看向她的小腹,眼中利光閃現轉身而出。

這個孽障,他絕對會除去!而那個男人,敢動他認定的女人,隻能生不如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