睜開迷蒙的雙眼,童芷晚愣愣看著自己所在的精致房間,雕欄玉砌金碧輝煌,黃金的閃耀簡直亮瞎她的雙眼。

這也太過奢華,奢華的都感到庸俗。到底是什麽人的屋子,金子就那麽好?幾乎整個房間都鍍上了層金子。

“奢侈,太奢侈了!”

“童姑娘是在說我嗎?”

又是一道金光從門口走入,還是道熟悉的金色身影,不是蕭金泉還能有誰?

“不知對我的房間是否滿意,這金屋可非一般人能享用的。”

“是你?!”看到來人,童芷晚自知不妙,搞了半天自己還是被抓了。小嘴一嘟,狠狠瞪了他一眼,挺直腰板,做出自認為極有氣勢的姿態對著他大吼道,“壞人!快放我走!”

“壞人?”

蕭金泉還是第一次聽見有人這麽稱呼自己。不過細細想來,自己將她困在這裏,對她來說他還真是個壞人。饒有興趣的盯著童芷晚那豐富的麵部表情,心情莫名很是愉悅。

墨景瑞他們想必現在急瘋了,他們怎麽也不會想到她依然在他這!

“既然我是壞人,自然不會放你離開咯。”

“你——”

童芷晚手指著蕭金泉半天,卻想不出自己有什麽能夠危險他的存在,隻能無奈妥協。

“那……你怎麽樣才肯放我走?我要去找沐風!”

“這個……我得好好想想。”

蕭金泉似模似樣的在房間轉了一圈,單手靠在桌邊擺出自覺能迷倒萬千少女的俊逸身子,另一手“唰”得展開金扇,有意無意的扇兩下,目光深邃的注視著童芷晚,嘴角微勾。

“隻要你好好聽話,說不定我會帶你去找沐風。”

童芷晚瞧著蕭金泉站沒站像的歪著身子,那直勾勾盯著自己的眼神以及嘴角邪邪的笑意,怎麽瞧都不是好人。

哼!想讓她乖乖聽話任他擺布?沒門!

自知憑自己的能力對付不了這個壞蛋,童芷晚轉身又回到床邊,懶懶打了個哈欠,對著他冷聲道:“我要睡覺,請你出去!”

“睡覺?你可剛醒啊!”

蕭金泉有些不信,哪有人如此嗜睡?她已經在**躺了整整一天了!

“別用這種借口打發我,這裏可是我的地盤!”

“是你的地方又如何?你既然讓我待這裏就得有讓步的準備。一個女孩子睡覺,你個大男人待在旁邊還真好意思了?”

童芷晚可不怕他,雖然感覺這人對她應該沒什麽壞心思,可她就是不喜歡這個人。

形隨心動,身子上前一把拉過他的手臂。就在蕭金泉以為她想明白的時候,直接被童芷晚給拉扯推出屋外。

“砰”得一聲,房門緊閉,蕭金泉愣愣的瞧著自己的臥室,無奈搖頭。

這算不算鳩占鵲巢?

“二少爺。”蘇管事見此,上前請示道,“要不要小的進去……”

“不用。”蕭金泉對此並不生氣,僅僅是對她有些好奇罷了,“你派人去找找可有沒用沐風這個人。還有當初是誰將她拍賣的?”

“回二少爺,是幾個低階傭兵,我手下強子似乎對那幾人有些熟悉。”蘇管事回道。

“把賣主帶來見我。”蕭金泉想了想又道,“還有,若是見到二叔讓他來看下童芷晚。”

“是。”蘇管事應道。

童芷晚的狀態明顯不對,也不知遇到什麽事,現在完全就是個小孩子,從上次會場上的樣子來看,明顯什麽都不記得了。希望以二叔的藥師身份能看出些名堂。

接下來的幾日,逗弄童芷晚似乎成了蕭金泉每日比不可少的一件事,無論有多忙都會抽空來童芷晚這一趟,與她瞎忽悠一通。

“童芷晚,你說你都在外消失了那麽多天,你的沐風找不到你會不會就這樣不要你了?”

蕭金泉沒事又來童芷晚這調侃了,而且就喜歡看她生氣爆發。瞧著她含怒瞪著自己,雙手握拳隱忍的模樣,他知道隻要再加把勁她的忍耐力便會爆破。

“你看看你,好好的一張臉老是虎著,又暴力又粗魯,說不定他早就想離開你了。”

“蕭金泉——”

這不,才沒幾句童芷晚便忍不住爆發了,伸出自己的拳頭對著眼前的人就是一頓猛揍。

隻可惜某人早有防備,淡紫色的靈力迅速包裹全身形成了道防護屏障,童芷晚的小拳頭全部砸在了屏障之上,壓根無法抵達目標。

“若是你也會運靈,說不定就能成功打到我了。”蕭金泉得意道。

“不就是運靈嗎?我就不信我做不到!”

聽著童芷晚的決心,蕭金泉笑笑不坐回答。她當然會運靈,據說也是七星靈王,可惜現在她失憶,就連很多常識都一知半解,更別說運靈……

蕭金泉本來怡然自得的瞧著童芷晚天真的犯傻,哪成想一道耀眼的紫光突然從她的身體內竄出,她真的做到了!

“看你還怎麽躲!”

童芷晚也沒想到自己會成功,而且這靈力一旦發動,所有的一切都順其自然駕輕就熟,似乎自己很熟悉。將靈力凝聚到自個的拳頭上,對著蕭金泉的屏障就狠狠砸去。

“砰——”靈力相撞,蕭金泉的靈力屏障一陣微顫,泛起一圈圈波紋。隻是僅此而已,並沒有她預料中的破碎,連半點衝擊力都沒有,幾乎和她先前的揮拳別無二致。

“為什麽?怎麽會這樣?”

蕭金泉眼睛微眯,心中了然。

竟然真的是靈王之境,而且從靈力的色澤看還比他高一階。不過看這靈力的情況,童芷晚還真如傳言般是個偽靈師,靈力毫無力道可言。

一個偽靈師將自己的等級提升到大多數靈師一輩子都無法到達的靈王之境,她到底是如何做到的?這真的是個妖孽!

琴靈技嗎?哪日她恢複,定要和她比試一番!

“咄、咄、咄。”蘇管事在屋外先是敲門提醒,隨後才開口道,“二少爺,那幾個傭兵到了。”

“帶他們去書房。”

既然有正事,蕭金泉不再和童芷晚逗玩,轉身便走出房間。

“有什麽事和下人說,我明天再來。”

“哼!最好不要來!”童芷晚沒好氣的道。

活動了一陣感到自己也累了,見他出去,她關上房門走到床邊,不知不覺又躺下了。

好困,再睡一會吧。

蕭金泉來到書房,那四個傭兵早已到達,見主人到了趕緊起身行禮。

若是平時,這種人那有機會來到這?

蕭金泉坐下後淡淡掃了眼四人,靈力波動極低,也就三星水平。再瞧幾人賊眉鼠眼尖嘴猴腮的樣子,這才真的不是好人。

“幾日前,你們在我這交易過一女子?”

“是的,不知公子找我們來是為何事?難道是那女人有什麽問題?”

綁匪四神色緊張有些不確定,按照地龍的規矩通常除了交易的流程,可不會找賣主。

“我們也是首次和地龍交易,若有什麽問題還請見諒。”

蕭金泉可沒時間和他們墨跡,直接冷聲問道:“這女子你們是怎麽得來的?”

“這……”四人有些猶豫,畢竟他們做的不是什麽好事,該怎麽說呢?

“我要實話!”蕭金泉眼眸微眯,警告道,“若所言不盡不實,你們也就別出地龍了。”

“她……她是我們在龍虎村綁來的。”綁匪一一驚,當即脫口而出,“誰讓她多管閑事,要不是這娘們,我們捕獵的靈獸也不會逃了!”

“靈獸?”想到童芷晚特殊的體質,蕭金泉詳問道,“到底怎麽回事?”

四人對視一眼,知道今日除了據實以告別無他法,低著腦袋將他們和童芷晚以及那男人的矛盾衝突都講了一遍。

蕭金泉聽完,試探著問道:“你們有見過她使用靈技或者靈力嗎?”

“靈力?沒有。”綁匪二對此相當肯定,他們可一直以為這女的就是個普通人,“不過,她曾經用過藥物。”

藥物?想到童芷晚也是個藥師,蕭金泉對此也就不足為奇。隻是猜測她可能還記得煉藥的相關事宜?

該問的都問了,知道這四人肚中沒有什麽有用的消息了,蕭金泉眸中冷光微閃,進入下一個主題:“你們有拿過她什麽東西嗎?比如……手鐲、戒指!”

四人聞言又一驚,沒想到他連這個都知道,弱小的他們隻有乖乖將東西拿出來遞上。

“她身上也隻有這破鐲子和戒指。本來想找人賣了,隻是這東西太破,到現在還沒出手。”

蕭金泉將戒指和手鐲拿上前一瞧,雖然不知這手鐲是什麽東東,但是那戒指是個須彌戒輕易便能感知出來。

到底都是廢物,連這都看不出。

“這手鐲和戒指我要了。蘇管事——”

蘇管事聞聲進屋,對著蕭金泉恭敬一禮道:“二少爺。”

“你帶他們下去吧,再給點賞錢,去西廳好好招待。”

“是,二少爺。”蘇管事對著四人意味不明的一笑,手指著門外引路道,“四位,請!”

四人欣喜的對著蕭金泉一拜,這才隨著蘇管事而出,卻不知等待他們的隻有一個結果——

死!

地龍本就沒有西廳,所謂的西廳,不過是滅口的代名詞罷了。

蕭金泉瞧了眼手中的玉鐲和戒指,想到那張清麗的小臉,心中一動忍不住起身而出。

他可是即幫她找回了東西,又為她報了仇。不知這小妮子該怎麽謝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