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少女自從知道麵前這個小姑娘是一個偽靈師後便再沒有興趣了,央求著那老先生帶她回去。
“這新生接引可無聊死啦!”少女踢著地上的石子,“都是小孩子,快點讓下一班的人來接崗吧。”
那老先生摸著胡須思索一番,對童芷晚說道:“我是技靈堂的老師,你以後若是有什麽事情,可到技靈堂丹房來找我。”
說罷那老先生伸手掐了一個決,與少女原地消失不見。
這時候一旁站著的李元寶走過來,“我不知道你是偽靈師……不過你的控靈術得到老師們的肯定,以後絕對會更厲害的!”
童芷晚早就料到會是這樣的結局,不在意地笑了笑道:“謝謝你安慰我。”
李元寶撓了撓頭,看到這樣模樣漂亮的小姑娘他有些不會說話了,隻能東拉西扯一頓硬聊,所幸童芷晚很有耐心,兩人邊走邊逛,李元寶將自己這兩天所見所聞一股腦兒地講給了她。
童芷晚想起剛才那個老先生說過的技靈堂,淩伯父之前也提過自己尋找的東西可能會在這裏也說不定,便問道:“這技靈堂都是學什麽的呢?”
李元寶從背包翻出了傲龍學院新生的入學須知,道:“這傲龍學院有五堂,分別是武靈堂、文靈堂、技靈堂、傲龍堂和貴族堂,技靈堂傳授的就是技術,什麽煉丹術法,推卦演算都是技靈堂的科目。”
“有醫學相關嗎?”童芷晚追問道。
“這倒是沒聽說過,這本發給新生的書上也沒寫啊。”李元寶翻了翻書,確定沒有。
還是要親自去找一找才行,童芷晚心中記著這事,匆匆和李元寶告辭。
“我還沒帶你逛完呢。”李元寶倒是依依不舍,童芷晚本想推脫,可看見幾個穿著黃色校服的少男少女朝這邊走來,便退到一邊。
“李天寶,你在這幹什麽呢?”一個少年勾住他的肩膀笑道。
“師兄,我在帶朋友逛校園呢。”說罷轉身又向童芷晚介紹道:“這幾位是武靈堂師兄師姐,我也是武靈堂的。”
童芷晚點了點頭,抱拳作揖:“各位師兄師姐好。”
那一群少男少女目光全部匯聚到童芷晚身上,麵色有些不善。
一人道:“叫誰呢,我們可不是你師兄師姐。”
“貴族堂的人?”
“也就那幫貴族堂的廢物們還沒發校服了。”
“這人為什麽在主院?誰帶進來的,不懂規矩嗎?”
……
李天寶的臉紅一陣白一陣,嘴唇顫抖著不知道該說什麽好,童芷晚知道不能再這地方待下去了,鞠躬告辭。
“回你該去的地方。”人群裏嘻嘻哈哈地笑了起來,拉著李天寶走遠了。
童芷晚靠著路引標識找路回去,路上遇到不知哪個學生種出來的花圃,滿庭院的芳草鮮花,開得鮮豔漂亮,隨著一陣幽風拂過,帶出絲絲縷縷清香來,令人心情也能愉悅幾分。
童芷晚便暫停住腳步在花圃邊上細細嗅聞一番,辨別出好幾種不同的草藥來,身上也沾染了不少同宗同源的香氣。
其實對於人來說,有時候麵容上倒不顯得那麽重要,心性與境界才是衡量人的標準。就像這花圃,童芷晚還未見到花圃的主人,心中便已經對這種植花草的人有了些許好感。
就在童芷晚打算了離開此地之時,不知道是什麽東西帶著疾風而來,巨大的衝擊力將童芷晚撞得一趔趄,仰麵倒了下去!
下一秒有人扶助了她的腰,童芷晚接著這股力直立起身子,朝身邊那救命恩人望去。
“謝謝……”童芷晚話剛說到一半,看著這人的麵容卻讓她震驚,這好像就是兩年前她救過的那人,身後這把鳳棲琴的主人!
“你還認得我不?”童芷晚抓住這人的衣袖,男人眨了眨眼睛,疑惑道:“姑娘也是這學院的學生?”
童芷晚忙將覆蓋在鳳棲琴上的琴布扯掉,指著琴道:“你認不認得它?”
那男子睜大了眼睛,“鳳棲?!你是……之前救我的淩家小姑娘!”說罷,他倒是作揖,“救命恩人!”
童芷晚覺得這人有點呆,便抓重點問道:“你剛才匆匆忙忙要幹什麽去?”
那男子才反應過來,道:“有人在追我,想要我身上的養元丹!”
還未等他們有什麽動作,一夥人就已經兩路包抄,將兩人團團圍住。
一個穿著紫色校服的吊眼梢痞裏痞氣地開口道:“把養元丹叫出來,不然把你腿打斷!”
童芷晚將那一看就是戰五渣的男子護在身後,將鳳棲抱在懷中,麵色不善道:“學院裏這樣欺人太甚不好吧?”
那紫衣男子拎著木棍就要上,卻被身旁一個胖子攔了下來。
“小姑娘長得不賴嘛。”男人一身黃衣,笑得一臉油膩,“今年的新生會參不參加?哥哥帶你玩玩怎麽樣?”
童芷晚麵無表情,拉著身邊的男子就想走,那群人卻不依不饒,將路封得死死的。
“周天宇,你一個大男人讓女人護著,算什麽男人?”那胖子哈哈大笑,身旁人皆起哄道:“貴族堂的偽靈師,本來就不是男人!”
嘲諷笑聲一重接著一重,童芷晚卻沒有感到身邊那名叫周天宇的男人有一絲一毫的憤怒。
“讓她走,養元丹在我這。”周天宇張口說道。
那群人靜了一瞬,又笑了起來,
“呦,誰給你的膽子,在這充什麽好漢呢?養元丹不是我手到擒來的東西嗎?”那胖子眯著眼睛看他,將一條腿支了起來,笑道:“周天宇,你從我這**鑽過去,留下養元丹,我今日就高抬貴手不打你了,放你和你的小朋友走,怎麽樣?”
人群中立刻有人回應:“人家可是可是皇子啊,老大你不要命啦!”
那胖子哈哈大笑,“一個質子算個屁皇子,老子今天不廢了他就是他祖上積德!”
人群裏笑聲不斷,童芷晚用力地摳著琴身,隻覺得說不出來的惡心,壓抑住心中的那份衝動,道:“咱們打一架吧,贏了走輸了留,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