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聲聲敲打力壓的巨響在小玉空間內回響,每一下敲下去,童芷晚的目光就更冷一分。數不清到底敲了多少下,隻看著淩子軒扭曲的身子一點點碎裂,口中不時血跡噴射而出,最終整個人軟趴趴的躺在地上,雖有了人形,卻離死好像也僅有一步之遙。
“唰唰唰”數十根銀針瞬間紮入淩子軒的頭頂、胸口、四肢,幾乎渾身上下都是針,最後人緩緩而起被童芷晚漂浮於半空,又是數十根針射入,除了淩子軒那張暗灰的臉,從頭至尾從上到下從前至後都被銀針覆蓋,比刺蝟還要刺蝟。
小玉、雪球、綠衣長老在旁敲著不敢發聲,生怕打擾到童芷晚的救治。小玉空間內都是童芷晚的人,自然懂得分寸,然而外麵就不一定會如此平靜。
小白可不是個安定的主,在童芷晚的門外站了一會,就左瞅瞅右看看,想找些有趣的東東來打發這無聊的看門時光。
“又有一人昏倒了!”
一聲驚叫吸引了小白的視線,轉身瞅了眼房門,想著這裏畢竟是那宵祁的地盤,應該不會有什麽事。猶豫在三,好奇心作祟下向著發聲地走去。
“我就出去看看,一會就回來,真的就一會會!”
隻是小白才剛離開沒多久,梅長老便雙手拿著本冊子向童芷晚的屋子走來。
“咄咄咄”禮節性的敲了幾下門,梅長老仗著自己是這的主人,也不等是否有人應聲,便直接推門而入。
“童姑娘,你要得資料都收集在這冊子中。”
梅長老走進屋,廳中並沒有人影,隨手將冊子放在桌上,瞧了眼內屋,眸光一閃向內走去。
“童姑娘,你在嗎?”
本以為屋內沒人,梅長老有些意外的看到童芷晚躺在**,看樣子是睡著了。再走近幾步,特意來到床邊又喚了聲:“童姑娘?”
確定童芷晚正熟睡,梅長老眸中冷光一閃而逝,大手放到她的脖子上一頓,眼中有些猶豫。
這女人能夠影響王的決策,必須滅了!可是若就這麽死在族內,會不會引起王的王的懷疑?或者引她到族外再滅了?
小玉不像雪球和綠衣長老,本身有治愈之力,對這醫術治療有一定的興趣和認知。瞧了一會童芷晚救治淩子軒的過程,對著殘忍的救治手段便不忍再看,便習慣性的看了下外麵的情況。
這不看還好,一看真是嚇一跳,直接驚叫而起:“啊——”
“小玉,你怎麽了?”雪球奇怪的看向小玉問道。
“童姑娘正在救治的要緊關頭,可不能發生打擾她!”綠衣長老有些責備的道。
“不是……這……”小玉一時也不知該如何說,趕忙將外界的圖像直接給他們看,怒氣衝衝的道,“那老頭是誰?好大的膽子!竟敢趁主人之危!”
可不是,一毛發花白的中年男子正伸手掐著童芷晚的脖子。
“這鳳眼紫眸,是妖族!”綠衣長老細看那男人的樣貌一驚,“童姑娘的身邊沒人守護嗎?”
“小白應該在外才對!”雪球也管不了那麽多,雖然童芷晚正在一心救人不能騷擾,可她自己現在也麵臨著生命之危,不得不打擾的提醒道,“主人,外麵有人襲擊!”
雪球見童芷晚依然沒有反應,不得已隻能跳到她的眼前再次叫嚷道:“主人,外麵有危險!”
視線被阻斷,童芷晚不得已手中讓正紮向淩子軒的銀針停留在半空,眉間一皺,看著雪球不由一怒:“走開!”
冷冷的兩個字帶著強勁的氣力,頓時將雪球摔到外麵。小玉見之,趕忙上前接住。知道童芷晚現在聽不見任何話語,隻好將外麵的情景轉到她的眼前。
“主人,外麵這老頭不能不管!”
童芷晚剛想繼續療程,瞧見畫麵不由再次一頓,嘴角微微勾起也不多言,隻瞧了眼雪球便繼續她救人的任務。
雪球眼前一花,再睜眼時已經出了小玉空間,來到童芷晚的身側。瞧著童芷晚脖子上那礙眼的大手,怒得雙目充血,顧不得用什麽靈力,張口便咬。
“啊——”
梅長老一聲慘叫,大手鬆開用力一甩,隻見一雪白的毛球被甩出,自己的手是早已鮮血淋淋。
“什麽東西?!”
“你才是東西!不!你根本不是東西!”
雪球身子一轉站在童芷晚的身旁,視線冷冷盯著梅長老呲牙咧嘴的,恨不得再多咬他幾口!
“竟敢對主人行凶,你真是嫌自己的命太長了!”
“八星獸皇?!”梅長老眼眸微凝,盯著雪球的小身子滿臉驚愕,“沒想到這女人還有此等靈寵,看來是我小看她了!”
見到雪球,梅長老並不準備強攻,反而是一點點向後退去。不是不想強攻,而是自知實力不如她!無法感知靈力波動,這便是自己弱小的證明!
雪球看著梅長老的退縮之舉,冷笑一聲,對他除了厭惡又多了不屑。膽小鼠輩!
妖皇三階的實力並不算落,她也不過是因為主人的升級跟著勝了兩階,目前為獸皇四階,之比這妖族高一階而已。
若是主人,才不會臨陣逃脫,別說高一階,就是高一級也敢與之相對相抗!
“想逃?沒那麽容易!光之洗禮——”
一道乳白色的光芒從雪球的身上射出,頓時在梅長老的周圍形成個屏障,將他囚禁在不足兩步的圈內,隨即靈光大盛,光芒萬丈,刺眼的白光帶著灼熱的溫度射向圈內之人。
“啊——”又是一聲慘叫聲出,梅長老身上的衣服都因高熱而燃燒,整個身子如著火般灼熱難忍,雙眼更是被強光照射失去了光明。
“可惡!殺了我,你們也別想好過!”
梅長老一聲吼,不敢如此被滅,頓時身上紫光大盛,直射天際。治愈自己的同時也是給族內的族人求救。
“這裏畢竟是妖族的地盤,容不得你們放肆!”
強烈的紫光頓時吸引無數的目光,尤其這紫光還是從所謂的客人房中閃現,更令眾人驚異。
小白見到光芒心中一頓,不好的預感從心底升起,立刻以最大的速度返回。
媚姬看到心中也是焦急,她可不希望她的小美人出事,趕緊前往。這妖族的異象還沒有解決,若此時出事就連王爺不會饒了她!
媚黎本就不待見童芷晚,見媚姬去了冷哼一聲,並沒有搭理。死了更好!
族內的很多妖族也見狀趕去,就連宵祁見此眸光一凝,身影一閃同樣出現在童芷晚的房內。
小白心中畢竟記著要守護童芷晚,雖然走開可並沒有離遠,是第一個趕到屋內。瞧著梅長老被雪球困在光圈之中,頓時鬆了口氣。
隻要小晚晚沒事就好。
雪球見到小白時一愣,隨即更大的怒火不由騰升而起,對著他就是一頓怒吼:“你這是跑哪去了?主人不是讓你守在門外的嗎?!”
“我是在門口,隻不過離得稍稍遠了一點。”小白有些尷尬的撇撇嘴,雖然嘴硬,可目光盯著**的童芷晚還是不放心道,“小晚晚怎麽樣?”
“你再多玩一會,說不定主人就被這老頭給掐死了!”雪球冷聲道。
“什麽?!”小白一聽也火了,瞧著這梅長老是怎麽看怎麽不順眼,更覺得他現在所受的罪太輕了,抬手運靈,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的將靈力凝聚成手的形狀,掐向他的脖子。
“哼!我讓你掐!這被掐脖子的滋味好受吧!”
梅長老哪知道小白竟然是獸尊,以他的實力,一開始還以為小白和童芷晚一樣,隻是個廢物人類罷了!現在想要後悔也晚了,隻能怪自己想的太簡單,太理所當然了!
若真是普通的人類,如此強悍的王又怎麽會搭理他們?這女人的手下都那麽厲害,那她又該是何境界?不會也是靈尊之境吧?
梅長老是不幸的,他估錯了童芷晚的實力與勢力,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梅長老又是幸運的,隻因當他以為他必死無疑之時,宵祁出現在屋內將他救下。
“王!”得救後的梅長老跪倒在宵祁的身下,一是他的身子已經無力站起,二是對宵祁救命之恩的感激。
“怎麽回事?”宵祁冷冷掃視一圈,好好的屋子已經被靈力給震得不像樣子,除了童芷晚躺著的床是完好的,其他都已碎裂損壞。
尊者的氣勢可非一般人能承受得起,雪球被壓得呼吸一滯,一時間開不了口。不過同為尊者之境的小白可不受影響,冷冷的與之對視,毫不示弱。
“或許你該問問你的人才是!”
宵祁聞言,目光從小白身上移到童芷晚,再移到身下的梅長老,冷聲命令道:“說!”
“我……我隻是來送童小姐要的資料!”梅長老早被宵祁的氣勢給嚇得不輕,身子一顫,並沒有將所有的都說出口。
“這是怎麽了?”媚姬走進屋子,看著屋內凝重的氣氛不由一驚,先走到宵祁身前恭敬的行禮道,“王。”
“人都到齊了,是不是該給我們一個交代?”小白冷笑一聲,走到童芷晚身旁護著道,“不過作為妖族又怎麽會對我們交代,還是小晚晚太過善良,竟然會相信你們!”
“放肆!”媚姬可容不得他人汙蔑妖族,剛想對峙,卻被宵祁給攔下。
隻見宵祁忽然身前凝重的一步步走向童芷晚,小白想要上前阻攔,可惜他的實力比之宵祁還是不如,沒有攔住,隻能看者他來到童芷晚的床前,將手伸到童芷晚的臉上。
“你想做什麽?!”
小白大驚,整個身子都向宵祁撲去,雪球亦是擋到了童芷晚的身前。
“除非先殺了我們,否則別想接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