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沒有關係?”淩子業刷地一聲打開折扇,灑金扇麵在月光下熠熠生輝,“好歹也是我妹妹,怎麽能任由一些不知廉恥的人欺負去呢?”

童瑾婷不知這童芷晚什麽時候和淩家攀扯到一起去了,隻是見這淩子業身上的靈力深不可測,言語上便也不敢太過放肆。

畢竟童家族內情況複雜,自己的父親還未真正掌握大權,還不能與同為七世家的淩家撕破臉麵。

“哼。”童瑾婷冷哼一聲,轉身離去。

“今日不像是你的風格啊。”淩子業走到童芷晚身邊道。

“怎麽?子業哥哥覺得我應該罵回去?”童芷晚踏上木橋,“與她那種人呈口舌之辯,浪費我時間。”

淩子業無奈一笑,將童芷晚護送到了貴族堂的門口。

“最近盯上你的人有點多,晚上不要出來了。”淩子業一番囑咐後,便離去了。

童芷晚回到房間,開始整理須臾戒中的藥物,她繼續調配賀清樂的進階藥物,哪知越練心越不靜,腦中童瑾婷的話語不斷地在耳邊響起。

童芷晚一不留神,靈力外泄,這一爐子的藥全部作廢。

將殘渣收拾幹淨,碎掉的瓷片瞬間割傷了手指,童芷晚將手指放在嘴裏吮吸著,腦中突然響起了與童沐楓流浪時,他無微不至地照顧。

“哥……”

童芷晚心中泛起苦澀,她取出須臾戒中的藥物,精心調配起藥物來。

豎日一早,童芷晚便收拾東西前往金銀台,那裏已經有很多學生在打坐調息,盡全力準備今日的戰鬥。

童芷晚為了避免眾怒,找了一處偏僻的角落坐著,調動靈力開始修煉起來。

從複賽開始,每一處獨立的空間便會鑲有一塊反射的水晶,戰場內的情景將會一覽無餘,童芷晚便尋找強者的水晶,觀摩啟發靈感。

這一處空間內,是傲龍堂的司空遙對戰董修明,兩人是同堂,這場戰鬥更像是同門師兄弟的普通切磋。

司空遙使用的武器十分特殊,是一張弓,弓看模樣就是很普通的木質硬弓,以靈力作為箭,每一箭皆無虛發。而董修明修行的是陣法,手持五行羅盤,金木水火土隨他掌控,戰鬥場麵十分華麗。

隻見司空遙發出七箭,前三個直直朝董修明射去,董修明立刻壘起土牆遮擋,而後三箭則繞向身後他偷襲,隻是這三箭並沒有射中陣中那人。

童芷晚仔細看去,那董修明竟將身體與水靈結合,身體透明,可免一切物理傷害,可隻能維持三秒,而司空遙等得就是這這一瞬,最後一箭朝董修明胸膛射去,董修明冷眼一瞥,禦起罡風,將那靈箭絞得稀碎!

司空遙嘴角一彎,那被攪碎的靈箭下一刻竟重新凝聚,朝董修明射來!

董修明前幾招已經耗盡了靈力,五行陣法耗盡心神,他隻得捏碎了傳送符咒,退場認輸。

這場戰鬥異常精彩,台上的幾位堂主皆點頭稱讚,紛紛讚揚今年的魁首必定被傲龍堂奪下。

身旁有人低語道:“不愧是傲龍堂的人,新生有這等霸道的靈力,我還是第一次見。”

“那是自然,就不說司空遙的弓箭,那董修明的五行之術用的也是出神入化,若是靈力在升一階,不一定會輸。”

童芷晚倒是對司空遙比較感興趣,那七箭射出,分心控靈術用得爐火純青,將每一份靈力都壓縮得剛剛好,最後那一箭更是死而複生,這才殺了對手一個措手不及,若是將這份控靈術用在煉丹上……

童芷晚便打算向司空遙請教一下,隻是苦惱無人引薦,隻能先作罷。

夜幕降臨,今日複賽也已結束,童芷晚將今日所觀摩的收獲記錄在玉簡上,隻感覺丹田微微發熱,靈力流速加快,這乃是觸摸到進階門檻的征兆。

今日抽簽,幸運之神並沒有繼續眷顧童芷晚,她受抽到了十三號,轉身在水晶上等待自己對手出現。

過了幾分鍾,水晶上映出了字體。

貴族堂童芷晚對武靈堂李元寶。

竟然是那個小子!童芷晚啞然失笑,心中也放鬆了下來。她轉頭,看見不遠處李元寶朝她揮手大笑。

這李元寶是個心地純良的,倒是不會在打鬥中用一些肮髒的手段來取勝。

明日將會是朋友之間的一場切磋。

夜空中一輪明月映在水麵,波光粼粼,童芷晚今日倒是找了些魚食來喂池塘中的錦鯉們。

“童芷晚,你與那淩家是什麽關係?”

熟悉的聲音,同樣的地點,童芷晚轉身,看見了童瑾婷站在亭台上,語氣十分不善。

“怎麽?幹你何事?”童芷晚將手裏的魚食全部扔進水池,攪碎了水麵的圓月。

“沒關係?你在童家明明是個偽靈師,可一到淩家就變得如此厲害,到底吃了什麽靈丹妙藥?”

“你想多了。”童芷晚抹了抹手,道:“回去了。”

“站住!”童瑾婷將立即注入符咒,陣法啟動,瞬間將這處亭台籠蓋起來。

“你做什麽?”童芷晚警備起來,在這結界中靈力倒是正常,隻是外界感知不到她們了。

“不做什麽,隻要你告訴我在這兩年你到底經曆了什麽,我就放你出去。”童瑾婷才不信倚靠這廢物自己會有什麽大出息,背後一定少不了高人的指點,若是這賤人不肯說,那她有的是法子逼問出來。

“無論我說什麽你都不相信,那我還不如不說。”童芷晚將將昨夜調配好的靈藥偷偷藏在袖子中,一臉無畏地說道。

童瑾婷冷笑一聲,地上的符文一亮,這結界內立刻變得炙熱如火,童芷晚甚至都能聞到自己燒焦的味道。

身上的汗水貼緊衣服,嘴皮幹裂,這陣法對童瑾婷沒有任何影響,童芷晚張了張嘴,童瑾婷看到她的口型。

“我告訴你。”

童瑾婷緩慢走到她身邊,故意磨一磨她的戾氣,帶著施舍一般的口吻道:“快點說罷,饒你一命。”

童芷晚看著她的眼睛,右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朝她一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