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芷晚聽了卻靈機一動,她表示自己不要錢,引得張岩很是疑惑,這童丫頭什麽時候這麽大方了?
“我就要紫陽草。”童芷晚要得大大方方,張岩卻沒見過這麽臉皮厚的學生。
“不給!”竟然想要他花了幾百金才辛苦買回的紫陽草,當這是外麵那些便宜雜草嗎?!
早就知道這張岩自己的東西護得嚴實,童芷晚也沒想過非要得到它。於是在張岩的敵視下,她取了需要用的藥材便往回走。
“這麽說你除了探寶外還可以存儲物品?”童芷晚與琉璃鐲腦內交談著,順便將藥材都放入了鐲內。
“琉璃鐲內存有天地靈氣,若是將這些靈植放在空間內,便可催生。”
還能如此?童芷晚大喜,琉璃鐲還告訴她,若是放得久些,品質還會更上一層樓。
待她回到臥房,卻聽見貴族堂堂主古梁田的召見,忙去大堂等待。
古梁田帶來了許多的品質不錯的靈器與草藥,表示這是門內大比的獎品。
“咱們貴族堂沒什麽拿得出手的好東西,隻有這些,不要嫌棄才好。”
童芷晚連忙道謝,她將東西收進須臾戒中,古梁田見她手腕上的琉璃鐲不俗,笑問她怎麽還帶起了首飾來。
“你不是最不喜歡這種華而不實的東西?”
“熟人贈送,喜歡得很。”童芷晚笑著岔開了話題,暗自傳音與琉璃鐲。
“堂主不會看出什麽吧?”
琉璃鐲語氣竟有些傲氣,道:“主人放心,琉璃鐲與琉璃琴都具有掩飾品階的能力,在他們眼中隻是一般的俗物而已。”
童芷晚恍然大悟,知道了為何古梁田問自己佩戴首飾原因。
如此日複一日地修煉,春去秋來,第一學期很快就過去了。
這幾個月,賀清樂沒有辜負童芷晚的期望,順利升至三星下階,而童芷晚也已經突破四星上階,即將越過中級屏障成為五星的高級靈師。
除夕將至,傲龍學院放起了大假,賀清樂與秦雅芝已經先一步收拾行李回家去了。
淩子業倒是收拾好東西在門口等著,童芷晚將鳳棲琴背在身後,問道:“子軒哥哥不跟咱們一起回去嗎?”
“導師留他在學院操辦與各個國家的對接事宜,這個年能不能回來都不一定了。”
兩人結伴而行,出了大都,再次橫渡江口,心境與往昔自然是不同。
經過半月的路程,兩人終於來到了雁城腳下。踏上故土,淩子業的腳步都輕快了許多,雁城那熟悉的氣息洗淨了二人身上的旅途的疲乏,兩人迫不及待地進城,趁著天未黑到了淩府的門口。
門口的兩座護門靈將現行作揖,打開了沉重的大門。府中的家眷早知二人從學院歸來,早已到門口迎接,柳舒月帶著丫鬟焦急地站在大廳處來回踱步,這二兒子第一次離開自己的這麽久,不知在外麵有沒有餓著凍著。
兩人帶著眾人豔羨的目光,匆匆穿過前廊走到大廳,正對上了柳舒月的目光。
童芷晚十分乖巧地磕頭跪拜,柳舒月瞧了她一眼,便將全部的目光投入到淩子業這個家中最小的幺子的身上,眼含熱淚,淩子業也是頭一次背井離鄉,慈母遊子,兩人有著說不完的話。
童芷晚也不在這惹人厭,找了個理由退下,背著琴走在淩府的花園,一切都如此熟悉,卻好像白駒過隙,童芷晚走到弄晴齋門口,冬日的陽光照在木門上,透出了歲月的痕跡。
她伸手敲了敲門,半晌後傳來熟悉的問候聲:“誰啊?”
童芷晚故意不張口,繼續敲著,裏麵的人疑惑,打開木門。
“小姐!”夏柔手中的針線掉在地上,她也顧不得什麽了,雙手簡直想童芷晚全身上下搜個遍,看看有沒有缺根頭發,少塊肉。
蘭香聽見聲音飛奔出來,簡直是熱淚盈眶,兩人將童芷晚拉進院子,一人卸琴,一人換衣,不到半日又將童芷晚從江湖俠士打扮成了富家小姐的模樣。
三人在院落內嬉笑打鬧,童芷晚便將學院中的趣事講與兩人聽,夏柔與蘭香見小姐的氣度和見識與之前都大不一樣,心裏倍感欣慰。
日落西山,很快正廳處開始傳晚膳。二人跟在童芷晚身後,一道去了正廳,在門外,童芷晚卻聽到了一聲屬於女兒的嬌俏笑聲。
不是柳如嫿,她還在路上。童芷晚推門望去,隻見在柳舒月身旁站著一位梳著雙髻的藍衣女孩,年歲與她一般,不知說著什麽,將柳舒月逗得直樂。
淩子業與她眼神交流了一番,無奈搖頭。
淩嘯海見童芷晚,忙招手讓她過來,“芷晚,讓伯父好好看看,這些日子瘦了不少,我那兩個兒子可有照顧好你?”
“爹,我們可是把芷晚妹妹捧在手心裏的!”淩子業笑道。
三人談天說地,氣氛祥和,倒是讓一旁的柳舒月和藍衣女孩有些尷尬。
柳舒月輕咳了一聲,將三人的注意力拉了過來。
“這是賀家的三小姐賀清蓮,就讀在傲龍學院文靈堂,與你們是同一屆的新生。”
賀清蓮?這女孩與賀清樂以及賀清遠是兄妹?
童芷晚聽了便起身作揖,淩子業雖不情願,但麵子功夫也要做足。
那賀清蓮之前便聽到淩嘯海喚麵前這女孩的名字,便作一臉震驚的模樣道:“這位便是童芷晚了吧,我好崇拜你的!”
童芷晚被這一塊糖衣炮彈炸得一愣,淩嘯海夫婦也同樣不解,淩子業便將學院發生之事講與二人聽來,在知道童芷晚竟是新生大比魁首,有幸得院長墨華召見之時,柳舒月早已掩飾不住心中的震撼。
明明是一個偽靈師的資質,可為何不到一年的時間,竟然升至四星靈師!
淩子業要是講起童芷晚的好,那可真是出口成章,三天三夜也誇不完,淩嘯海聽到長孫玉簫欲童芷晚鬥法,卻被她打得七竅流血,不禁拍手哈哈大笑。
“那長孫家的小子也有今天!”
賀清蓮一臉尷尬地笑著,似乎沒有人理她。她側目而視,見席上眾人誇讚童芷晚,頓時心生一計。
“雖說芷晚是在貴族堂,可她得到了技靈堂堂主餘老的賞識,如今也掛在餘老的名下當首席弟子呢!”
不知何時賀清蓮便拉近關係般地叫她芷晚了,把童芷晚叫的渾身一機靈,自覺兩人並沒有那麽熟。
柳舒月一聽便也高看了一眼童芷晚,覺得這個丫頭沒有之前那般的礙眼了,如今的成就也能配得上自己那風華絕代的大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