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雲一拿到諸葛麒給他的合作協議,他就快速離開了東陵國,而那些暗衛則被墨菲留下來接應諸葛麒,隻有十人護送墨雲回南夷。

諸葛麒沒想到墨菲會給他留人,這些暗衛武功高強不說,個個都是以一抵萬,想到墨菲對他的好,諸葛麒發誓,今後有機會一定會報答他。

好在大良的太子是拓跋焰,照這樣看來,拓跋焰極有可能過不了幾年便會坐上那位置,如此一來,他和大良之間就會有更加緊密的合作。

東陵皇以招賢納士為由,將諸葛麒留了下來,盡管有很多朝臣反對,可東陵皇堅持,並說,諸葛麒祖籍便上在東陵,隻是他小的時候因為家中突出變故,才於兩月前去往了大良。

說起來諸葛麒本來就是東陵來,這次隻是為了感念大良太子對自己的照顧,才領命來跟東陵談判。

東陵皇這幾年已經將朝堂完全把握,雖然他治理東陵可能沒有那麽好,但在朝堂上,東陵皇還是有絕對的話語權。

加上丞相一派保皇派支持,其他官員也就附和同意。

至於其他皇子,各有各的站隊,各有各的陣營,但總體來說,保皇派居多。

東陵皇心力交瘁,可為了諸葛麒,為了東陵,他不得不強行打起精神來,手把手交諸葛麒為君之道,並將他手裏的隱衛交給了諸葛麒。

將丞相引見給諸葛麒,讓丞相以諸葛麒馬首是瞻,丞相當即明白了東陵皇的意思。

丞相看諸葛麒與東陵皇和六七分相似,猜出了他的身份,丞相算是兩朝元老,他知道先皇後有一皇子,看諸葛麒的年齡,他覺得應是此子。

丞相家裏全是兒郎,他倒是願意鼎力支持諸葛麒,好讓自己的兒孫在這位新皇領導下能夠光宗耀祖。

諸葛麒對東陵皇不冷不熱,倒是把東陵皇教給他的東西他全都記在了心上,隻是並沒有不會會東陵皇太好的臉色。

畢竟他母親因他這位好父皇,被冤枉至死,母親含恨而終,他如何能忍。

皇後發覺東陵皇近日老是將諸葛麒招進禦書房,不讓其他人進入,那諸葛麒一待便是二個時辰以上,東陵皇還留他吃午膳,就差留下吃晚膳。

皇後覺得此事有問題,從沒見皇上對哪位朝臣有如此寬待,皇後眯了眯眼,手一抬,後麵的宮女,便上前,皇後嘀咕兩句後,就走了。

這日諸葛麒剛出了禦書房,沒走幾步,便有太監向他行禮,說道:“諸葛公子,聽聞公子近日在為皇上分憂解難,給皇上出謀劃策,皇後覺得公子太過辛苦,想請公子在宮中一敘。”

諸葛麒看了一眼那小監,說的話可真好聽,他回道:“不好意思,後宮重地,恕本公子不能進去。如有事,請直接轉達給東陵皇。”

那太監顯然也不是第一次幹這樣的事,而且他一直有皇後在背後關照他,導致他性情有點暴烈。

他譏笑道:“如一個諸葛麒,這是給你臉了,親自過來請你,你不去,你是要強行帶我走嗎?”

諸葛麒已經算過卦,今日會有劫,但此劫可大可小,真正能不能化解,就得看今日的運氣了。

諸葛麒一向覺得自己運氣爆棚,今日也一樣,果然,很快東陵皇身邊的心腹太監,冷聲嗬道:“你是哪個宮的太監,意如此囂張?來人,將他帶去慎邢司……”

那太監頓時嚇的差點尿了,他本來尾隨了諸葛麒,看到與禦書房有那麽一段距離,才出來的,最後結果被人給拿下了。

他多少覺得自己有點委屈,可東陵皇身邊的太監哪是那麽好對付的。直接讓人拿下了他,問道:“說,你究竟是哪個宮的,敢帶外臣進後宮,你居心何在?”

那太監哪見過這陣仗,而且本來就是他有錯,他是心虛的,被這麽一嚇唬,頓時打算全盤脫出,可惜他剛說了皇後兩個字,就被人一個暗器搖過來,倒下了。

諸葛麒看到這個太監就死在了自己麵前,他冷笑道:“看來,皇後娘娘已經急不可待了。”

說完之後,他便不管這些瑣事,直接準備出宮了。

東陵皇的心腹太監將發生的事情,全都告訴了東陵皇,東陵皇吩咐太監去給皇後傳口諭:皇後統領六宮,執法不嚴,知法犯法,禁足半年,解足時間待定。

皇後沒想到自己都將那太監殺了,皇上還是處罰了她,而且沒有給她任何辯解的機會,直接給她定了罪。

皇後冷笑道:“這麽多年來,你還是對我耿耿於懷,哈哈哈……我真是太傻,以為沒了那個女人,你便是我的,可那個女人走後,你卻沒碰過我……

原來,你來我宮裏,隻是讓那個女人吃醋,倒是我多情了,哈哈哈……”

皇後就跟魔障一樣,大笑不止,東陵皇想要懲罰她,根本不需要證據,她的存在就是證據,這便是皇後最悲哀的事。

諸葛麒才不管東陵皇後宮裏的那些事,隻要不犯在他頭上,他會睜一眼閉一眼,可若犯在他頭上,那他們便著他的報複吧!

另一邊,三皇子將糧草全部分配完之後,趕緊來和他的太子哥哥見麵,他可真是想死他了,來了兩日了,愣時忙的見不到人。

不是他在配送糧草,就是他太子哥哥在向南夷陣前叫戰。

好容易他們倆都有時間了,三皇子一進營帳,看到拓跋焰後,激動的直接抱了上去。

“太子哥哥,你都不知道我真是太想你了,我們終於可以再一次一起上戰場了,我真是太高興了。”

三皇子是真的開心,他從小就跟太子一起玩,太子哥哥一直保護著他,後來他又跟著太子哥哥一起上戰場。

太子哥哥不僅保護他,還鍛煉他,讓他成長迅速成長,長兄如父,這句話,他覺得在太子這裏就是這樣。

他的武功,他的戰場經驗,全是跟太子學的,甚至一些保命的招術,更是太子哥哥利用他的手法給他自創的。

拓跋焰好笑道:“你是不是太誇張了,我離開京城也不過幾月,你便如此想我,這要是被別人聽到,定以為有什麽事。”

話音剛落,蘇副將就掀開了簾,看到兩位皇子抱在一起,他頓時低頭回道:“屬下什麽都沒看到。”

拓跋焰:“……”

三皇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