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焰從來沒有覺得打雷的聲音有這麽動聽,他原本在帳外等著,可等到打雷閃電過後,他突然闖進了營帳,他迫切的想要知道他的菲兒回來了沒有?

不知道這次是在他的身體裏,還是墨菲的身體裏,所以,他才想第一時間來營帳內確認。

醫女正在按大夫的指示查看著墨菲的傷情,這樣重的傷,沒人敢輕舉妄動。

蘇倩在帳內焦急的看著,可她卻什麽忙都幫不上,這時,門口的墨將軍突然叫道:“殿下,你怎麽進來了?”

墨菲在屏風後麵,隻有醫女和蘇倩在,屏風外是大夫和墨將軍,墨羽,原本他們以為拓跋焰會在屏風外等著。

可他卻避嫌的站在了營帳外,好在自從墨菲受傷以來,拓跋焰的表現還是令墨將軍一家滿意的,要不,他們真以為殿下對他們的女兒是不是沒什麽興趣了。

拓跋焰急急的問道:“裏麵怎麽樣?”

那大夫聽到太子殿下的問話,他回道:“不太樂觀,恐怕……”

後麵的話,他可不敢說,聽說已經有不少大夫被這位殿下趕出去了,雖然沒有殺他們,但他們的英雄太子殿下卻是發火了,這對他們而言也是不好受的。

突然心裏傳來墨菲的咳嗽聲,墨菲一來就感覺到自己的身體這鑽心的痛,一睜眼,我的媽呀,她中箭了,這箭的位置還真是不偏不依啊!

擎天趕緊在識海中啟動各種醫療儀器,掃描了一下箭的長度,傷害器官的程度,以及治療方案。

很快他就得出了結論,他說道:“大概是你的氣運值起了作用,原主這墨菲的身體的心髒居然和常人不一樣,長在了右邊,這箭沒有傷到髒器,但皮肉之苦是免不得的。

就是現在沒人敢給你拔這箭,這箭得盡快拔掉,不如,讓他們出去後,我來給你拔,如何?”

這樣當然好,但全部人都出去,她又自己拔了這箭,難免讓人懷疑。

拓跋焰聽到墨菲咳嗽聲,那就是醒了,他迫不急待的想要知道,現在是誰在那身體裏。

他問道:“菲兒,你醒了嗎?”

大夫和眾人都覺得太子殿下瘋了吧,這墨菲都昏迷了多長時間了,怎麽會突然醒呢!

可他們沒想到的是,墨菲不但醒了,還回了話,她說道:“拓跋焰,你進來。”

一聽到這個稱呼,拓跋焰就知道是他的菲兒回來了,隻有他的菲兒才敢叫他的名字,他高興的不知所措,踉踉蹌蹌的說道:“好好,我這就進來。”

墨將軍想阻止,可想到女兒可能命不久已了,便也應允了,大夫那意思,大有回光返照的意思。

醫女不可置信的看著眼神清明的墨菲,當太子說讓他們都出去的時候,墨將軍和蘇倩以及墨羽紛紛先給墨菲告了一個別,那樣子倒是永別一樣。

看著眾人都覺得墨菲是回光返照,醫女小聲對大夫說道:“奴婢覺得這墨大小姐很可能會挺過去。”

大夫搖頭,低聲說道:“這怎麽可能,那箭進入的可不淺,走吧,盡人事,聽天命吧!”

眾人一走,拓跋焰就蹲在**,關切的問道:“菲兒,是你嗎?我該怎麽做?怎麽幫你?”

墨菲問道:“你從前拔過箭嗎?”

拓跋焰點頭,他是拔過的,隻是這位置太危險,他不太敢拔。

墨菲說道:“這身體心髒不在左側,在右側,你就像以前拔的一樣,正常拔就好了。”

隻要這邊一拔,擎天那邊就可以接手處理了。

本來擎天想親自給她拔的,可他出來肯定會把拓跋焰嚇一跳,墨菲沒同意。

擎天隻好做足了隨時來補救的措施,好在拓跋焰從前隨軍時間長,在緊急時刻,軍醫不夠的情況下,他多次為士兵拔出箭,就是能不能活的問題。

拓跋焰有點擔心,墨菲看出了他的擔心,她說道:“你隻要按照以往的經驗,拔出箭即可,剩下的事我自會處理。沒事的,隻要拔出來我就沒事了,你放心吧,不會有事的。”

拓跋焰聽到墨菲這樣說,才稍放下心來,手握住那箭杆時,他的手略微有些抖,想到墨菲的話,他還是決定相信墨菲。

墨菲肯定有一些常人所不知道的事情,所以,她才不讓別人拔箭,想到這裏,他在心裏默默鼓氣加油,數了三個數字後,一把將箭拔了出來。

拓跋焰拿起旁邊的巾子,準備給墨菲壓那出血口,神奇的一幕發生了,那出血口像是被撒了藥粉一樣,很快血就凝固了。

實則在內部,擎天做了不少工作,在拓跋焰看不到的地方,用那傷口縫了兩針,並做了美容處理,內部也用塗上了快速愈合的藥膏。

拓跋焰有點傻眼了,剛才箭在的時候還不覺得,可現在箭拔了,他發現,單子好像往下滑了一些。

他看到墨菲那若隱若現的春光,趕緊移開了視線,看到紗布,他說道:“我來給你包紮一下。”

墨菲沒有拒絕,這包紮一下也好,不然以為她受的傷不重。

至於馮野,這次可能要感謝他,要不是他這一箭,她可能還得過段時間才能回來。

不過,想到今天這邊就開始下雨了,她倒是覺得可能沒有原主墨菲中箭這件事,她可能也會回來。

拓跋焰小心翼翼的替墨菲包紮著傷口,他怕墨菲的傷口再給裂開了,但那個位置且不說不好包紮吧,就是拓跋焰覺得這是考驗他的自製力。

但看到墨菲那傷口,他就收斂了自己所有的情緒,這麽深的傷,墨菲居然一直都沒叫一聲,他不覺得那藥有這麽好。

再次看到墨菲回來,拓跋焰真的高興瘋了,想把她摟在懷裏,好好親親她,可現在墨菲有傷,他隻能忍了下來。

在來回纏了不知道幾圈之後,墨菲突然說道:“再纏這紗布就要抗議了。”

拓跋焰聽出了墨菲的調侃這意,他說道:“好,已經包紮好了,我打個結,便差不多了,你不要亂動。”

墨菲眨了眨眼睛,她說道:“我根本就沒動嘛,你要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