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焰跟著墨辰按照地形圖,來到了城門附近,此時必勒格已經帶人離開了天童關,去往了下一個城池。
墨辰和拓跋焰不動聲色的走上城樓,其他完成任務的四隊則去了城門。
巴特在城樓指揮,城樓上的羽箭快要用完了,石頭也都扔的差不多了,可大良有盾車擋著,傷亡不重。
巴特知道這次必敗無疑,但他隻能全力以赴,想著必勒格走之前的交待,他想就是拚命也得為軍師拚出一條血路來。
可沒想到這時城門突然被打開了,頓時,盾車裏的大良士兵一下衝了出來,拿著大刀長槍衝進城內,一下越來越多的大食士兵衝了進來。
拓跋焰和墨辰看到樓下的大良旗幟,和那‘功臣’——盾車以及藉車,眼睛頓時亮晶晶的,眼裏閃著興奮。
不同於墨辰,拓跋焰是第一次見這兩個大型武器,他的震驚和驚喜易於言表。
來不及看更多,因為巴特要下城樓去應戰了,拓跋焰拔出身上配帶的劍,刺向巴特。
墨辰多少知道些這位勇猛將軍,也拿出自己的武器,和拓跋焰一起戰巴特。
巴特突然被兩個南夷兵刺殺,他一時不察,讓拓跋焰刺傷了胳膊,他憤憤的說道:“原來你們偷襲,這可真是你們大良的作風。”
拓跋焰冷笑,“兵不厭詐的道理,將軍不會不知道吧?”
巴特邊應戰邊說道:“嗬,那是你們南夷人為自己的行為找的借口罷了,有本事光明正大的打,搞這些小名堂也不怕失了良國的風範。”
聽到拓跋焰簡直想笑,他不示弱的說道:“將軍真是賊喊捉賊,光明正大?你南夷人公然撕毀停戰協議,也好意思跟我大良講光明正大?打的過便不覺得自己違背了道義,打不過就覺得別人使詐,將軍真是好算計。”
若不是南夷人肆意挑釁,攻戰了大良的城池,大良的百姓何至於現在這麽艱難,這廝竟然還好意思跟他提光明正大。
況且戰場上本就是兵不厭詐,技不如人,有什麽好說的。
兩人對戰一人,巴特當然無法應付,最後被拓跋焰和墨辰直接將人拿下。
不過,他倆也不並輕鬆,身上多少都被刺傷了。
站在城樓上,拓跋焰感慨萬分,想不到隻幾日的功夫,墨菲就攻下了兩座城,這是何等的魄力。
再看看城樓下的那些大型武器,他猜測這可能也是墨菲畫的,畢竟他在寧城也打了些時日了,墨家軍中並沒有人提出此種戰車的設想。
這時孫將軍和墨羽從城門帶人進入天童關,而首次進入天童關的當然是突擊隊,擾亂了敵軍後方。
隨後李將軍從西門,趙將軍從東門攻破,三路兵馬和突擊隊集結在天童關,將士們各各都精神飽滿。
這是南夷人攻打大良以來,他們打的最痛快最暢快淋漓的一場戰役了,也是傷亡最少的戰役。
拓跋焰看到墨羽還有點小激動,比他更激動的是墨雲,因為墨雲對這些戰車的使用頗有心得,墨菲便讓墨雲在戰車裏,觀察有什麽可以改進的地方。
墨雲一下衝了過來,興奮的說道:“殿下,沒想到你設計的戰車堪稱完美啊,我想找點不足都找不到呢!”
拓跋焰看到久違的兄弟,衝他拍了一下肩膀,“好小子,你還是那麽會說。”
墨雲聽到這句話,感覺到哪裏怪怪的,可這會兒他正瘋狂的想要分享他使用盾車的心得,便沒有在意。
拓跋焰默默的聽著墨雲誇讚中帶著仰慕之情,他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耳朵,這可是個天大的功勞啊!
墨菲一次次的刷新他的認知,他沒不輕視女子,可他從來沒人認為女子竟然能設計出如此強大的武器,這腦子真是十個墨將軍也比不過啊!
顯然墨將軍的墨家機關術不如墨菲,否則也不會一直都沒有拿出圖來,而墨菲來了幾日,就將戰車的圖畫好,還緊急製作了出來。
墨將軍收到良國大獲全勝的消息,心底難掩激動之情,太子殿下簡直神人也,用兵神速,機關就更是沒話說。
這次攻打天童關,若沒有太子殿下的這些東西,恐怕不知道耗到什麽時候。
想到這兒,墨將軍趕緊又拿起筆,寫起軍報來,天童關大勝,太子算頭功,這些武器幫了大忙,皇上知道了,定然安心了。
而拓跋焰真的很想會會墨菲了,想到墨菲這會正在路上,不知道她回去後,是否習慣。
知道她可能會關心戰事,拓跋焰本想讓暗衛拿出另一隻備用的海東青,將天童關的戰事大概寫一些,可想到自己身上沒有一點墨菲的東西,這海東青沒法送啊!
他蹙眉想了想,便安排暗衛從寧城,將天童關大捷的消息傳了出去。
此時正值戰時,大家對戰事都比較關注,天童關大捷的消息像被風吹跑了似的,兩日功夫傳遍了良國各地。
消息之快,令人乍舌,墨菲走到下一個城鎮時,就已經聽說了這件事,她勾了勾唇角,這次的努力成效不錯。
想到消息傳的這麽快,難道是太子拓跋焰下令傳的消息?
太子殿下還真是體貼,如此一來,天童關危機已解。她就靜靜等待吧,急也無用。
離殤看到墨菲眉宇間的笑意,問道:“墨公子好像早已料定良國會贏?”
雖然是問句,可顯然,離殤說的是肯定句。
墨菲心想:有她的加持,肯定會贏啊!
麵上卻道:“不知離少俠,可知道這寧城一役?”
離殤不明白現在他們不是在說天童關的事嗎,怎麽扯到寧城的戰役上了。
墨菲卻挑釁的說道:“我告訴過你,我會算卦,你卻不信,這寧城和天童關一戰,卻是環環相扣。寧城為天童關之戰爭取了時間,打下了基礎,才使得天童關大捷。”
離殤若有所思,卻也沒將自己的手相給墨菲看。
墨菲早已看過他的麵相,這樣一個矜貴的男人,身上穿的普普通通的灰色衣服,可眼神淩厲,若他不是落魄皇子,恐怕早已沒有其他皇子什麽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