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即對於昨晚根本沒發揮到他的用處,有點不太甘心,夫人好容易安排他的事,居然沒派上用場。

一大早,若即就看到離殤鬼鬼祟祟的跟著大小姐,他便悄悄跟了上去。

拓跋焰剛打完拳收起氣息,就發現被人盯上了,他眼神一淩,轉身就看到不遠處的離殤,也不知道這人站了多久了,他臉色有點不太好。

這種被人監視的感覺,讓他很不爽,而且是墨菲的身體。

拓跋焰瞪著離殤,直直的走向他,冷聲說道:“想不到離少俠還有這嗜好!”

離殤有點尷尬,他不是故意的,他覺得墨菲有點奇怪,但他又想不起來,早上看到墨菲看到自己就走開了,他就好奇過來看看。

他解釋道:“我不是故意的,我是怕墨兄有什麽危險。”

拓跋焰邊走邊整理袖子,回道:“我能有什麽危險,離少俠多慮了。”

走到後麵看到了若即,拓跋焰倒沒說什麽,三人前後回到了馬車附近,芍藥和白芍已經將早飯做好了。

蘇倩危險的問道:“你們怎麽在一起?”

拓跋焰回道:“我打拳,他倆大概是欣賞我打拳吧!”

蘇倩一聽,這話不對啊,自家閨女好像不太高興的樣子,這個離殤想要做什麽,她可得防著點,她還是覺得太子好。

離殤一看就讓覺得這人身份複雜,不能讓他發現墨菲女兒身。

君宇看到離殤跟在拓跋焰後麵,臉一下黑了下來,這人昨夜喝的半醉,說不上來就真的沒上馬車,也不知道跑哪兒找了個地方睡了覺。

這大清早的就不見了人,這會又跟著墨兄,難道?

不不不,墨兄一看就不是那種人。

君宇說道:“離兄麻煩您幫我打點洗臉水。”

離殤裂了一下嘴角,回道:“你倒是會安排人。”

他離殤什麽時候給人端過洗臉水,這人還真是得寸進尺。

不過,看在他受傷,不能自理,那倆丫鬟又在忙的情況下,他就勉為其信給他端一次好了。

離殤頂著一腦門的不樂意,給君宇端了洗臉水,君宇看到離殤的表情,笑的六畜無害,說道:“謝謝離兄了。”

然後低聲用隻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說道:“你應該謝我,把你從剛才那水生火熱的情況下解救了出來。”

離殤這才臉色好了一些,他傲嬌的回道:“我可不沒讓你解救。”

言外之意,君宇是多管閉事。

君宇憤恨的咬牙道:“離殤,下次我若再幫我,我便是小狗。”

真是狗咬呂洞賓,氣死他了。

拓跋焰看到君宇對離殤的樣子,微微挑了一下眉,這是什麽情況?他要不要出麵撮合一下?

她還挺喜歡小君宇的,模樣英俊,一臉桀驁不馴的樣子,端的倒是陽光少年郎!

離殤故意氣道:“好。”

他發現他還挺喜歡看君宇生氣的樣子,那一張臉生動的不得了,和墨菲的卻是不一樣,君宇多了幾分張揚。

君宇看到離殤這麽痛快的回答,臉又拉垮下來了。

離殤卻是好笑的說道:“你這隻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的樣子,跟誰學的?再氣臉該腫了。”

君宇一聽,趕緊摸了摸自己的臉,問道:“臉腫了嗎?”

離殤回道:“沒有,英俊不凡,氣宇不凡的很。”

拓跋焰看這兩人,連一起洗個臉也能懟個沒完,搖搖頭,真是不知道說他們什麽好。

蘇倩眯了眯眼,好久沒喝酒了,昨天喝了太多,頭有點難受。

抬頭看墨菲好像精神頭還不錯,想著君宇可以和離殤一輛馬車,她和墨菲一輛,她白天再補補覺。

芍藥和白芍將大家的早飯都添好後,端給大家吃。

簡單的早飯就在君宇和離殤不停的爭吵中度過,這倆人長的一副矜貴的樣子,隻要一遇到一起,就是水火不容的樣子。

拓跋焰無奈,這一路有的熱鬧了。

在馬車裏,趁著蘇倩睡著的功夫,拓跋焰小心翼翼的打開墨菲隨身帶的小本子,果然,和自己一樣,將重要的事情和人簡單記錄了一下。

但一看就知道發生了什麽事,兩個人還挺有默契。

另一邊,南夷蛇關大營,塔娜公主被攔下後,帶到了必勒格的營帳內。

塔娜憤怒的眼神瞪著必勒格,說道:“軍師有何貴幹?”

必勒格看塔娜一副小孩子心性,心裏歎了一口氣,說道:“公主打扮成這樣,是要去哪兒?”

必勒格其實有一瞬間的分神,他還從未見過這樣的塔娜,有少年的英氣和少女的嬌俏,兩者完全的結合。

塔娜回道:“本公主記得,軍師之前並不允許本公主住軍營,本公主這不是不想麻煩軍師,便自行搬走就好了。”

必勒格說道:“此一時彼一時,大良軍中有高人在,住在軍中,本軍師好保護公主的安全。”

塔娜一副見了鬼的樣子,她冷笑道:“軍師現在後可說的真漂亮,可本公主哪是你想留便留,想走就的人。”

塔娜覺得他們倆大概八字不合,一言不和就想吵架。

“什麽意思?你要私自打破點什麽。我可不是做你的提線玩偶。”

塔娜本是隨口說了一句,沒想到必勒格卻是認真考慮了一下,可行方案。

塔娜臉色黑了下來,沒好氣的說道:“不瞞軍師說,本公主可不喜歡軍師這樣的。

必勒格問道:“喜歡什麽樣子的?大良太子那樣的?”

塔娜回道:“看來軍師還有點自知自明,知道自己可不比上拓跋焰。”

必勒格這會臉色明顯的不悅,說誰都行,唯獨不能是拓跋焰,他冷笑道:“想不到公主竟然喜歡拓跋焰這樣的,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有何用。”

塔娜冷哼道:“軍師被打成這樣,還覺得人家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嗎?我倒覺得他有用的很呢,不然,我們也不會被打的連連敗退。”

必勒格臉色有些不太好,他說道:“隻是輸了兩座城池,卻被公主說的如此不堪,本軍師隻是想看看這大良太子有什麽高明之處罷了。”

那意思,是輸是贏並不重要,他中是為了測試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