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焰這邊雖然不極米雲萌那邊精彩,可他這邊出現的事,也是對他強烈的考驗。

因為墨菲這個身子來大姨母了,而第一個發現這個的居然是蘇倩。

拓跋焰隻覺得馬車開始走動後,他一顆心七下八下,因為昨天他肚子就有點疼,今天還是疼,隻不過,今天的疼要重一些。

蘇倩問道:“菲兒,你有沒有不舒服?”

拓跋焰擰著眉頭,他實際是有些不舒服的,昨天就開始了,今天就慢慢嚴重了,但他不知道出現了什麽狀況,心裏有些慌。

若是他,他倒無所謂,可這是墨菲的身體,他就不得不重視。

他那肚子隱隱的痛,連帶著腦袋也不舒服,深身酸痛,他還想著,等到了下一鎮,他要去藥堂檢查一下身體,莫不是出了什麽問題,他不知道。

對於保護墨菲身體這件事,拓跋焰比看待自己身子要更重視一些。

此時他感覺下身突然有些東西流了出來,聞起來像是血腥味,上過戰場的人,都對血腥味很敏感。

他瞳孔擴大,墨菲的身子被自己照顧的流血了,還是自己流出來的,這什麽情況?

好像有點嚴重啊,除了受傷,他可不知道有什麽病可以自己就流血的,這樣一想,他頭上也冒起了汗,他咽了下口水。

點頭,一臉凝重的回道:“我……肚子好像有點疼。”

蘇倩開始本來並沒有太重視,可看他那樣以為發生了什麽嚴重的事情,仔細詢問拓跋焰有哪些症狀。

等了解清楚後,蘇倩有些哭笑不得,了然道:“你這是來小日子了吧?糊塗的丫頭,竟是連自己這個時候也沒記住,日後可要記得。”

拓跋焰看起來似懂非懂,實則完全是懵的,他府裏沒有女眷,也沒有女婢,常年在軍營,本就對這些不感興趣,也就這兩年在京城,日子稍微過的舒坦了些。

倒是母後派宮裏的嬤嬤或太監想到他府上教他一二,他知道是男女之事後,就將人遷送了回去。

如今看來,卻是應該學習一二,至少這個時候,墨菲出現了什麽情況,他也好有個準備,不像現在什麽都做不了。

蘇倩向外喊道:“若即,前麵停一下馬車,芍藥,你進來。”

芍藥轉身鑽進了馬車,問道:“夫人有什麽吩咐?”

蘇倩看芍藥這樣子,怕是也忘了,她問道:“你可記得今天什麽日子?”

芍藥搖搖頭,想了想之後,她回道:“兩天之後小姐的小日子,夫人可是想說這個?”

蘇倩點頭道:“你還記得?你家小姐的小日子一向準嗎?”

芍藥回道:“是啊,小姐重要的日子,我怎麽會不記得了。她一向都是很準,很少提前或延遲。”

蘇倩說道:“那可能是因為趕路的原因,她提前了,你給她收拾一下吧。”

拓跋焰默默的聽著蘇倩和芍藥的對話,將這些都記了下來。

此時也感覺到了下身有點粘粘糊糊,好在第一天必沒有多少,所以,他肚子雖然難受,但他還能堅持。

若即找了一處樹多的停了下來,他想夫人可能要上茅房之類的,必須才啟程沒多久,不可能長時間休息。

芍藥下了車,伸手準備扶拓跋焰,哪知他直接從馬車上跳了下去,看到拓跋焰的樣子,若即本能的就犯怵。

拓跋焰別扭的跟在芍藥身後,不得不說若即這馬車停的真是太好了,路兩側都是茂密的樹林。

拓跋焰跟著芍藥,看她越走越遠,他說道:“不必太遠,安全第一。”

芍藥便拿著月事帶和褲子對著拓跋焰說道:“小姐,奴婢幫你換吧!”

拓跋焰實在不能忍受,有人動自己的身體,他覺得自己和墨菲有很多相同之處,就像此刻,墨菲不讓旁人動拓跋焰的身子一樣。

拓跋焰淡淡的回道:“你告訴我怎麽換便好。”

芍藥沒想到,上個月還自己換月事帶的小姐,現在居然問她怎麽換?

來不及多說,拓跋焰直直看著芍藥,芍藥收起神色,就走在了外麵,她說道:“小姐,你去換吧,我給您守著。”

拓跋焰想著芍藥剛才示範的動作,先動手硬究了一下,了然之後,他才走遠點,找到一個密不透風的地方,換了月事帶。

換完之後,他背後一身汗。嚇的也是羞的。

他又不能完全閉著眼睛換,他要仔細換,不要換錯了,如此一來,他不可避免的看到了些什麽,他的耳尖悄悄紅了。

芍藥看到拓跋焰換完了,便迎上前,問道:“小姐,換好了?”

被芍藥一打斷,拓跋焰深吸一口氣,收起心中的所有情緒,他淡淡的回道:“嗯。”

芍藥邊走邊說,“小姐以前的身子還不錯,小日子時隻偶爾有些不舒服,可這次既然疼了,難道是上次在尚書府中藥的緣故?可小姐並沒有泡冷水澡啊!”

之後她又問道:“小姐,這幾日可是喝涼水了?可有用涼水洗手腳?”

拓跋焰有點心虛,打戰時他有一些野外生存習慣,可能這些小細節都不沒有注意,他問道:“因為如此,才肚子疼?”

芍藥點頭回道:“是的,小姐萬不可再貪涼,不能下回還得疼,疼的厲害還要去看大夫。”

拓跋焰有些懊惱,有點怪自己沒照顧好墨菲的身子,他在心裏默默記下了。

雖然這次經曆讓人有些尷尬,還好,讓他稍懂了一些女子的事。

他一出樹林,離殤挑眉,有情況啊!

君宇則是一臉天真的問道:“墨兄,你這是怎麽了?還要丫鬟陪你?”

拓跋焰也很無奈,他倒是不想讓芍藥陪呢,可女子月事這事他也不懂啊!

他瞪了一眼君宇,悠悠說道:“問什麽問,問就是要你管。”

君宇一臉無辜,眨著大大的眼睛看著離殤,那委屈的樣子,離殤看了一眼轉移了視線,吐出了兩個字,“活該!”

“嘿,離殤,我給你臉了是吧?墨兄說我,那我樂意,可你為什麽說我,哼!來幹一架?”

君宇日常約架,離殤看傻子一樣看著他,就他現在這樣,他冷哼道:“你的肚子不想要了?”

君宇頓時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