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焰好笑的看著這倆人,都是嘴上不饒人的樣子,這倆人在一起的話,一定搞的不可開交。

拓跋焰慢慢開始了發什麽變代,眾人在忙並沒有注意到他。

君宇蔫了以後,離殤好心情的翹著二郎腿,愜意的看向快走到馬車旁邊的拓跋焰。

拓跋焰感覺到一雙熾熱的目光掃向他這邊,他直接抬頭四處看了看,離殤正好和他對視了一秒。

下一秒,離殤趕緊看向了別處,別扭的同時,耳尖也稍稍紅了一點點。

拓跋焰才不管離殤在想什麽,快速走進他的馬車,上了馬車,又是一陣尷尬,這個臉都丟到將軍夫人這了啊!

看來他以後不了解都不行啊,就是不知道他記錄每日重要事件的手劄時,要不要把這件事記上。

如果記上的話,墨菲會不會因為他不得已看到了她的身體,也不高興了。

可不告訴,萬一他從芍藥口中或是將軍夫人得知的話,那就更尷尬了,行吧,他決定還是告訴一點點。

拓跋焰上車後,臉上有些紅暈,蘇倩知道女兒有點害羞,便也不再問她這件事了。

有一搭沒一搭的找著話說,拓跋焰慢慢靜了下來,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

他現在與墨菲大概就是最陌生的親密人,二人對各自的身體大概沒有比他們更了解的了,可是倆人卻還沒有見過麵。

另一邊,三皇子拓跋策帶著糧食跑不動,但好在這些送糧的還算給力,一直不停的走,一天體四個時辰,就開始繼續幹活。

玄夜默默跟著糧草隊後麵,已經跟了一天了,拓跋策覺得這孩子心性不錯,知錯能改善莫大焉。

他讓人叫玄夜過來,他有話跟他說。

玄夜過來後,一臉真誠的看著拓跋策,不知道他找自己做什麽,他已經道過歉了,也給他們開路了,他隻是想跟著後麵保護糧草而已。

他低著頭,不看拓跋策,一臉做錯事的樣子,拓跋策好笑道:“你那天可不是這樣子的了,怎麽了?”

玄夜說道:“咦,你不是要訓我啊?”

拓跋策無奈道:“我還要謝謝你呢,你想參軍?”

玄夜點了點頭道:“好男兒誌在四方,我本來就打算截了你,然後帶著投名狀去參軍,可惜被人陷害,差點壞了事……”

玄夜越說聲音越小,他是真的被那老頭子給害的,這老頭壞的很,要不是他們還沒有動手,就發現不對勁了,後果不堪設想。

拓跋策點頭道:“這件事,你之前說過,本王信你,你若想參軍,本王特批你跟我們同行,你意下如何?”

玄夜抬頭不可置信的看著拓跋策,他沒想到這麽容易就讓他跟著糧草隊一起走了嗎?

他如小雞啄米般點頭道:“好好好,我當然願意了。”

拓跋策嚴肅的說道:“隻一點,你的人必須嚴格遵守軍規,雖然你們還沒有參寫,但你們既然和我們一起走,便代表著大良軍隊,所以,必須遵守軍規,如違反了就得軍法處罰。”

醜話先說在前麵,不然到時候真有人違反了,再說就來不及了。

玄夜當然同意,畢竟他們要參軍的話,也是要遵守軍規的,隻不過,現在提前了罷了。

玄夜點頭鄭重的答應,並保證一定約束底下的人。

拓跋策點頭,讓他自行安排。

玄夜轉身的一瞬間,一下跳了起來,哦吼!太棒了啊!我要參軍了,哈哈哈!

玄夜高興的跟個孩子一樣,邊跑邊跳著飛奔向糧草隊的最末端。

那裏還有幾十個跟他一般大的少年,他們一看紅色少年,驚才豔豔,陽光照射下,那耀眼的光芒十分的刺眼。

隻聽玄夜將人招集起來後,嚴肅的把拓跋策的話轉達到了他們,他們一個個都激動的不得了。

都是年少血氣方剛的年紀,都想為國效忠,這次終於輪到他們上場了,他們豈能不把握住呢!

一個個都大聲保證,一定不會讓玄夜丟臉,一定不會給三皇子丟人……如此雲雲。

玄夜很高興,這些都是他的兄弟,如今又是出生入死的戰友,多少讓他們有些動容。

這邊君宇對離殤說道:“你有沒有聽到什麽聲音?”

離殤側耳聽了聽,說道:“好像是有什麽聲音,你聽到了什麽?”

君宇不太確定,他說道:“我感覺有不少人和馬離咱們越來越近了。”

也不知道是敵是友,離殤一聽這個,眼睛睜了睜,此事可大可小,他準備跟墨菲說一下,如果有事,他們也好提前做個打算。

拓跋焰在墨菲的身體裏,雖然沒有內力,但警惕和耳力還是不錯的,他也似乎聽到了一些動靜,正想著讓若即去查看,就聽到前麵的馬車停了下來。

蘇倩問道:“出什麽事了?”

拓跋焰搖頭道:“娘,你先坐著,我出去看看。”

拓跋焰下馬車後剛準備往前車走,離殤就走了過來,他說道:“墨兄,可聽到什麽聲音了?”

拓跋焰點了點頭,離殤接著問道:“可會有危險?”

他是從來沒去過天童關,他覺得墨菲一定去過,拓跋焰思索了一會,他回道:“應該不會。”

他算了算時間,天童關之前已經送過一批糧食了,按時間近期應該會有批糧草要派去了。

大良軍隊一向紀律嚴明,不會欺辱百姓,所以,如果是糧草隊,他們不會躲避,若是其他人馬就要看情況而定了。

蘇倩也是經過大起大浪之人,她走過來,她的話像是定海神針一般,她慈愛的看著這倆少年,笑道:“不必擔心,我已經讓若即去查看了,許是軍隊。”

拓跋焰心想,不愧是將軍夫人,這隨便一猜,便猜出個七七八八,還有這安撫人心的語氣,頓時就讓倆人心安了。

果然,若即輕功很高,很快就飛了回來,稟報說道:“夫……夫老爺,屬下查看,應是押運糧草的隊伍。”

離殤不動聲色的看了一眼拓跋焰,這人好像剛才就知道是押運糧草的隊伍,身份不言而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