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焰這邊確定是押運糧草的隊伍,便想著躲在一邊讓道,邊休息邊等他們過去再說,正好可以打點獵,吃點熱乎的。

君宇已經躺了兩天了,此時早都躺不住了,想要下車,離殤冷笑道:“還真當自己是鐵人呢,肚子上破了那麽大一口子,若不是墨兄用祖傳密法救了你,這會你該快到黃泉了。”

君宇:“……”

他隻是想去方便一下,這離殤還真是囉嗦,但君宇還是好心情的解釋道:“我隻是想……咳,方便一下……”

君宇之前不方便下車,墨菲就安排若離給他解決,這會他能動了,他就想自己解決,畢竟夜壺還是有味道,況且每次都得讓離殤遷就他。

離殤回頭看到君宇白白的臉頰上露出了兩朵紅暈,在君宇看不到的角度淺笑了一下,回道:“行,那我就勉為其難,陪你去好了。”

君宇的臉更紅了,這……兩個男人一起上廁所,好嗎?

不等君宇說什麽,離殤就告訴他好不好了,因為離殤已經抱起了君宇,飛身去了樹林。

與此同時,三皇子拓跋策已接到了前方有幾個人,但看來像是普通老百姓,為了碰到像玄夜這樣被人騙來的,拓跋策決定親自去看看。

這一看不要緊,相看完之後,他苦著臉,他可以當作不知道嗎?

怎麽會?他碰到了誰?那穿著男子服飾的將軍夫人和墨大小姐是怎麽一回事?

他現在當作沒看見,還能來的及嗎?

拓跋焰挑了挑眉,原來這次押運糧草的是他三皇弟,這感情好,這會兒正好君宇和離殤去上茅房,他走近拓跋策身邊,低聲說道:“三皇子,此行可順利?”

不知道為什麽,拓跋策覺得這話問的好像他太子哥哥,可怎麽可能?他已經不是第一次覺得墨大小姐這氣勢和他太子哥哥有的一拚。

拓跋策本能的恭敬道:“此行除了路上遇上了一個插曲,其他一切正常。”

在若即看來,竟然有一種三皇子是向自家大小姐匯報工作的小弟似的,他打了個寒顫。

聽說三皇子驍勇善戰,看起來溫和,實則很有手段。

而且上過戰場的人,哪有幾個是良善之輩。

三皇子自己說完都愣了一下,他竟然是以跟太子哥哥匯報的姿態跟墨菲匯報,這也太詭異了。

為了緩解尷尬,他說道:“墨大小姐,此次出行,可是去天童關?”

“自然是。”

三皇子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他就知道他太子哥哥可是魅力很大的,對這些小姑娘什麽都不做,她們就想盡各種辦法接近他,

不過,說不定他太子哥哥的克星就是墨大小姐呢?

三皇子摸了摸自己的鼻子,這墨大小姐簡直跟太子哥哥太相似了,麵對他時,多說一句話都不行。

他試探的問道:“墨將軍可知道此事?”

蘇倩站出來說道:“他很快就會知道了。”

得,這倆一看就是沒有提前說,瞞著出來的,這會再把她們丟在路上他有點於心不忍,到時候墨將軍一定會找他算賬的。

他說道:“那便一起走,不知墨大小姐和夫人怎麽說?”

蘇倩無所謂,她隻管跟著走就行,她看向拓跋焰,那意思很明顯,讓拓跋焰來做打算。

拓跋焰本來想盡快趕到,可他娘和君宇他們不能騎馬,隻能坐馬車慢慢的走。

他突然想到了什麽,回道:“那便一起走吧,路上也有個照應。”

三皇子心裏深深的歎了口氣,該來的總會來,他最近還是老實點比較好。

若是和墨大小姐一起走的話,恐怕行程會延遲,可不等他說什麽,拓跋焰就說道:“該如何行軍便如何行軍,不用管我們,我們在後麵尾隨便好。”

他其實是想甩下他們,自己先快馬加鞭去找墨菲,畢竟越快見到‘自己’,他們倆才越安全。也好根據各自的發現,看看此事可有辦法解。

三皇子通過拓跋焰的追蹤,就知道這種女子最是惹不起的,他不清楚明明是國公府一個後宅的小姐,此刻說的話卻是冰冷帶著不容置喙的語氣。

三皇子隻覺得手心都是汗,不知道是不是天氣太熱的原因,三皇子覺得滿身是汗,對於想要拒絕讓墨菲他們一起走的想法,便沒有再提。

蘇倩也覺得可笑,那三皇子怎麽對墨菲特別恭敬的樣子,這個孩子也不知道是不是跟三皇子打過架,幹贏了。

所以,三皇子才這樣聽他的話。

拓跋焰絕對不知道將軍夫人這腦回路,墨菲有沒有跟三皇子幹過架,他不知道,他倒是老是幹贏。

她走去,笑道:“不可對三皇子無禮,咱們中午開小灶,我給你們露一手,如何?”

蘇倩這話是問三皇子的,既然她想有意撮合墨菲和太子殿下,那便和太子殿下身邊的人都打好關係。

三皇子看到將軍夫人如此溫和的問他,他倒有點不好意思了,他道:“多謝將軍夫人,將軍夫人請便。”

蘇倩點頭就去準備午膳了,不遠處,拓跋焰看到君宇和離殤,他對三皇子低聲說道:“我和將……娘女扮男裝之事,不可告知他人。我們還有倆人,這倆人武功極高,應該是沒有什麽壞心眼。”

君宇有些別扭,離殤這家夥剛才二話不說,背起他就跑,到了一個沒人的地方,又把他放在了地上,他居然問:“可是手不能動?需要我來代勞?”

離殤這貨不純潔了,居然問的出這樣的話,他沒好氣的說道:“小爺我還沒那麽弱,倒是你,要好好調養身子才好,身上這麽冰涼,以後如何娶妻?”

君宇本來說這話就是想說,讓離殤注意休養身體的意思,可離殤似乎理解有誤,他咬牙道:“娶妻?那就不勞君大少爺操心了。”

這倆人一個在路上走著,咬牙說著什麽,一個在背上趴著,臉色也有些紅。

三皇子看到不遠處的兩個少年,果然英雄出少年,看這倆個氣宇宣昂的少年,這定是世家所培養。

離殤吵歸吵,可還是有絲理智的,他站在拓跋焰的前方,問道:“要一起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