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菲說幹就幹,她將自己的想法告訴擎天,擎天覺得還蠻有意思的,這次都不用威逼利誘,他自己主動要求去做。
惡作劇這種事情他最喜歡幹了。
於城內,必勒格將軍隊整頓好後,便想趕緊去設陣法,好盡快做好,狠狠給大良軍一個回擊。
這麽多天的失敗,別說士兵,連他自己頭頂上都是一片烏雲,再不來一場勝利,他的威名就完全被毀了。
可必勒格著急,他根本沒想到士兵的情緒哪是那麽容易就平複的,受傷的自不用說,沒受傷的還有些心有餘悸。
他卻不管這些,讓沒受傷的士兵跟他去設計陣法,他野心太大,想將大良一網打盡,所以,想弄個大陣仗。
士兵們還沉浸在被蛇追趕的恐懼中,根本無心做事。
突然,一個士兵們大喊道:“快看,這裏好多螞蟻啊……”
螞蟻多,本來也沒什麽,可當大家看過去時,看到了螞蟻很快組成了字,還是南夷的字,有識字的士兵馬上念道:“大良必勝!南夷必敗!”
“這……這難道是上天給我們的警示,連上天都在幫大良,我們完了。”
“上天讓螞蟻告訴我等,我等不能再執迷不悟了啊!我要回家,我要回家……”
“我家裏還有老娘和妻兒,都怪軍師,非要讓大汗來攻打大良,現在好了,我們再不住手,上天定會懲罰我們。”
這邊的消息一下很快傳開了,士兵們人心惶惶。
這還不算,另一撥人在樹林裏布陣,突然一陣風吹過,樹上的樹葉被吹落,一個士兵無意中看了一眼,這一看不要緊,他居然在上麵看到了字。
大一點的樹葉用南夷的文字寫著:“大良勝!南夷敗!”
小一些的樹葉,則三個字一片,那士兵驚恐的念念有詞,“上天保佑,我們是被逼的,是軍師的主意。”
有人以為那士兵魔怔了,去看他,看到他手裏拿的樹葉,再看向地麵,所有落在地麵上的樹葉上都有字。
他們剛來到於城,不可能有人提前布置,而且這樹葉明明是剛落下來的,一時間,這附近的士兵都有點精神恍惚。
擎天看到這裏,黑色的貓臉露出了潔白的牙齒,裂嘴一笑,要是有人看到,定會被嚇死。
你一隻黑貓,你笑的有點張揚啊!
而在於城其他地方,有成片的烏鴉飛過,那烏鴉居然會說話,它們就像是提前排練好的一樣,一大群齊開口道:“大良勝!南夷敗!”
這詭異的畫麵在這個古代怪力亂神又盛行的南夷本來就夠奇怪的了,可它們說出的話,讓士兵更加恐懼。
擎天樂嗬嗬的,好了,情緒到這兒,該他這個貓中之王出馬了,哈哈哈!
他將自己的影子弄到一麵城牆上,那麵牆上便全是他的大大的影子,他邁著優雅的貓步,說道:“爾等南夷若還不速速回老家,大良便是爾等的葬身之地!”
貓說話誰見過?還是隻這麽大的貓,聽到的士兵無一不露出驚恐的表情,連有些將軍心理防線也快崩不住了,他們消息廣,之前發生的事情,他們都知道,現在自己經曆的時候,那要弦早已崩不住了。
“啊,我要回家,我要回家,誰攔我,我殺了誰!”
擎天看到那些南夷士兵都快被自己嚇瘋了,一個個都跟魔怔一樣,很滿意,收起家夥事準備給墨菲複命。
必勒格知道這件事的時候,事情已經發展到不可挽回的地步,因為已經傳遍了整個軍營,而且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版本,更多的是親身經曆的那些士兵。
他們有鼻子有眼,甚至添油加醋的將自己看到的故事豐滿了起來,所有人都在說:“大良勝!南夷敗!”
南夷的士氣進入了前所未有的低迷,必勒格咬牙,他雖然是南夷人,但他從來都信奉,命運是掌握在自己手裏,所以,什麽怪力亂神,誰擋殺誰!
可南夷又有多少像他這樣的,就邊南夷第一勇士,烏日都有些動搖,他覺得這次出兵特別的背。
自從軍師從西真回來,他們對大良就沒有勝過,這是不是預示著什麽。
塔娜看到一個個士兵像是中了邪一樣,口中念念有詞,精神恍惚,她走到必勒格的營帳,被守門的士兵攔住。
塔娜直接甩出鞭子,士兵哪是她的對手,直接被她打趴下。
進了營帳,她就看到必勒格在畫著什麽東西,她嗤笑道:“現在這個時候,你還有心情作畫?”
必勒格不理塔娜,繼續揮動著毛筆,塔娜有些生氣,想去上前撕了他的畫。
結果上前就看到了必勒格在畫南夷人的守護神,一個蛇尾人身的女人。
仔細看還有點像華國的蛇身女媧,塔娜不知道必勒格要做什麽,但他既然在畫守護神,她也不好打擾他。
塔娜站在一邊看他一筆一筆的描繪著,看到了守護神,塔娜心裏好像安定了不少,也不似方才進來前那麽急躁。
她想必勒格大概是想用這個安撫民心。
另一邊,擎天邁著六親不認的步伐走進墨菲的營帳,看到墨雲正在跟墨菲討論陣法的事,他抬頭挺胸,從他們身邊走過。
他倆竟然沒看到,他又走了一遍,還沒看到,他隻能咳咳了幾聲,這兩人才看到他。
墨雲好奇道:“殿下,您養的這貓簡直神了,你看他那傲嬌的神情,好像他幹了什麽了不起的大事呢!”
擎天心裏冷哼,算你聰明,貓大爺我,確實幹了一件了不起的大事,嘿嘿!
墨菲哪能不知道擎天心裏想什麽,她對墨雲說道:“他的確幹了件漂亮的大事,相信一會兒便會有消息傳來。”
墨菲放出很多線人,隨時關注於城那邊南夷軍營的事,所謂知己知彼百戰不殆。
擎天一聽說到他,他便傲嬌的左右甩著頭,墨雲驚道:“貓也能幹大事嗎?殿下,您養的東西果然不凡啊!”
墨菲覺得墨雲現在對她真是十分的信任,不管她說什麽,他都全身心的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