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焰為了早日見到自己,完全忘了現在這副身體是墨菲的,經不起他這麽折騰,但在馬上時,他就覺得自己像個戰士一樣,一興奮起來便停不下來。
三皇子的三個侍衛默默跟在拓跋焰的身後,他們兩腿騎馬騎的都有些發顫,可這墨大小姐,完全沒有休息的打算,他們本來覺得自己是沒臉要求休息的。
但是後來發現,如果他們不要求休息的話,他們可能就不是沒臉,而是沒命了,又困又累又餓,三人麵麵相覷,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終猜拳。
輸的去跟拓跋焰說休息的事,其中一個侍衛輸了,抽了幾下馬屁股,追上拓跋焰後,他咽了咽口水,說道:“墨大小姐,我們的水沒有了,前方是否能停下來補給一下?”
他絕對不好意思說,他們太累了啊,這墨大小姐是女人嗎?哦,不,是人嗎?
拓跋焰看到那侍衛的嘴唇發白且脫皮,心知自己這次騎的時間太長,沒有停留,便點頭道:“好,前麵那塊石頭便停下補給。”
侍衛回頭看了另位兩個侍衛,竟然看到了那倆侍衛眼裏閃著光,不知道是感動的還是委屈的,總之能休息了就好啊!
終於到了那石頭後,月色也越來越濃,剛剛那侍衛嚐試著跟拓跋焰講道理,他說道:“墨大小姐,這黎明前的兩個時辰是人最容易犯困的時候,不如我們先在此歇息一下,待日出後再趕路比較安全一些。”
這位侍衛算是說到拓跋焰的心坎上了,他之前也在夜間趕過路,深知現在這個時間確實是比較困的時候,他回頭看了看另外倆個侍衛,累的坐在地上就眯上了眼睛,想來是困極了。
他有些抱歉的說道:“是我太著急了,一會兒燒了火,咱們便在這兒休息吧!”
休息二個時辰白天更好趕路也不錯,那侍衛趕緊叫那倆人去撿柴的撿柴,生火的生火,迅速幹完後,好趕緊休息睡覺。
拓跋焰靠在一棵樹旁,與那三個侍衛分開些距離,他拿著之前提前走的時候準備的一個包裹,從裏麵拿出墊子,又看到了一床薄被和一些吃食。
那些明顯不是他準備的,他想了想,應該是將軍夫人準備的,想不到將軍夫人早就知道他要離開她們單獨走,他心裏覺得有些對不住她。
明明兩個人是一起出來的,如今他卻提前走了,讓墨菲她娘跟三皇子後麵來,想到墨菲從小一定是被蘇倩捧在手心裏長大的,他就頓時更覺得愧疚。
隻是沒多久,他就沒心思想那些了,他坐在墊子上,忽感大腿內側撕扯的疼,他暗道:糟糕,他又把墨菲的身子弄傷了。
正在想兩天後怎麽跟墨菲交待,他就摸到了包裹裏有一個小盒子,將盒子打開聞了聞,這是外傷的藥,他蓋上薄被,等那三個侍衛睡著後,他悄悄給自己上藥。
這個部位實在是有些尷尬,但不上藥,後麵兩天的行程一定非常痛苦,關鍵是他到了地方後,要怎麽跟墨菲交待,他將她弄傷了。
他閉著眼睛,在薄被下輕輕的將藥抹在手指上,又摸向大腿內側,抹完後,他滿臉通紅,渾身燙的慌,不知是疼的還是羞的。
很快因意來襲,拓跋焰就也睡了過去。
拓跋焰日夜兼程的趕路,墨菲則讓擎天大鬧了半天南夷軍營後,必勒格很快做出了反應。
這次他的應急比以往受到的襲擊都要快,他畫了幾張南夷的守護神——阿雅女神,蛇身女人頭的畫像。
他將南夷的士兵聚集起來,他念念有詞道:“將士們!阿雅女神會保佑我們大家,保佑我們打敗大良,保佑我們安全回家。”
必勒格本想用阿雅女神平息大家白天看到的那詭異的現象,可大家看到阿雅女神後,更加恐懼了。
他們本來還沒有聯想,但看到阿雅女神後,他們將上午將他們趕出蛇關的那些蛇聯想到一起,那是阿雅女神給他們的啟示吧?
讓他們不要再繼續戰鬥了,阿雅女神都派了那麽多蛇來阻止他們,他們怎麽可以繼續執迷不悟。
而另一部分人,則是看一阿雅女神後,他們更加想念自己在南夷的親人和孩子,一時之間,南夷人開始低低唱著思念親人的歌曲。
這一唱,場麵一度失控,必勒格絕對沒想到,自己這次請出阿雅女神,非但沒有將異象打敗,還讓大良反將了一軍。
也不知道誰從中作梗,竟讓他們覺得蛇竟是預警,阿雅女神便是給來預警。
必勒格有些氣悶,軍營裏遠遠近近的聽著有人唱著南夷故事的曲調,很多人都開始低低的哭泣,這一夜整個於城都陷入了前所未有的黑暗。
因為必勒格將一部分帶頭鬧事,想要當逃兵回家的士兵直接正法,可這部分人並不在少數,畢竟人的恐懼真的會傳染。
必勒格一狠心,將這部分鬧事的人全部軍法處置,一時之間於城血流成河,那血腥味久久散不去。
南夷士兵看到下午還在一起的戰友,這會人就沒了,要說沒有反應那是假的,他們的恐慌被無限放大,隻等崩潰的邊緣。
墨菲聽到在南夷那邊的探子的回報,搖了搖頭,士氣這東西可不是那麽好提升的,這一回必勒格沒安撫好,再一次不會有人給他機會的。
這一點墨菲不再擔心,她等著明日開始墨雲叫陣的反應好了。
馮野營帳裏,他拿著墨菲給他的圖紙,每一張他都臨摹的很認真,生怕漏掉了什麽,到時候影響戰車的安裝。
他麵上鎮定,心裏卻樂開了花,他潛伏一年多,終於拿到了最重要的戰車圖紙,這一次他一定不能讓國師再來搶他的功勞。
馮野什麽心思,國師豈會不知道,他雖然不知道馮野已經拿到了圖紙,但他知道馮野不會讓他輕易拿到戰車的圖紙。
可他還在跟毒素抗爭,還無暇顧忌馮野有沒有得手的問題。
終於讓他又找到了一位紮針比較好的大夫,這一回他可不敢再凶人家了,也聰明的將人留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