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葛麒其實也沒什麽可收拾的,他來的時候就沒多少東西,隻是在這邊墨菲又讓人給他準備了一些東西罷了。
冷風也就撿了一些常用的衣服和必備的藥品,其他的也確實沒什麽可準備的。
墨菲卻是在擎天係統裏搜刮了不少好藥品和一些暗器,她覺得有備無患,況且此次前路危險,多準備一些準沒錯。
墨羽好歹也是她在這個世界的哥哥,而諸葛麒還得需要他辦事,給他們,她覺得很值。
墨菲給兩個人各分了兩大包,想了想,還是決定親自給他們,她剛準備出門拓跋焰就進來了,拓跋焰看到墨菲拿了兩大包東西,問道:“你要出去?”
墨菲點頭道:“諸葛麒和墨羽馬上要出使東陵了,給他們準備了一些路上必備的東西。”
拓跋焰突然心裏有點悶的慌,他說道:“那我同你一起去。”
說完轉身出了營帳,不等墨菲拒絕,墨菲覺得也什麽,也就帶他一起去了。
諸葛麒的營帳要近一些,墨菲帶著東西先去了他的營帳,拓跋焰本來是走在前麵的,墨菲出來後,他又自覺的慢她一步,加上女孩子的腿沒有他的腿長,自然也就落了兩步。
等到了門口,墨菲對內喊道:“諸葛兄可在?”
拓跋焰聽到這個聲音雖然是自己說的,可他自動換成墨菲說這句話,覺得怎麽聽怎麽別扭,叫的有點親熱呢!
諸葛麒趕緊掀開門簾,笑道:“殿下怎麽來了?”
拓跋焰抿了抿嘴唇,怎麽,他在墨菲後麵這麽不起眼嗎?都沒看到他,按墨菲的這顏值,不應該啊!
諸葛麒這才看到站在墨菲後麵的拓跋焰,一看到他,他眼裏閃出一絲不易察覺的驚詫,墨菲看他神色有意,不動聲色的擋了一下諸葛麒的視線。
才回道:“這不是給你帶東西來了嘛,走吧,進去!”
諸葛麒轉身時,墨菲將手中的一個包裹遞給拓跋焰,給他使眼色道:“這個你拿給墨雲吧,正好,你們聊聊,墨雲這一趟還不知什麽時候回來呢!”
拓跋焰雖然不明白墨菲為什麽突然讓他離開了,但他想著墨菲不會害他,便接過包裹準備走。
諸葛麒卻在這個時候問道:“這位小將軍不一起進來嗎?”
墨菲回道:“不了,給你和墨雲都準備了,他是墨雲的弟弟,便由他去給墨雲送吧,正好他們可以告別一下。”
諸葛麒眉頭皺了皺,他還想等拓跋焰進來後,好好看看他的麵相呢,他總覺得拓跋焰的麵相有些說不出道不明的東西,具體什麽,他得仔細看過後才知道。
拓跋焰也發覺諸葛麒有點不對勁,他們不認識,他卻好像非常希望自己進到他的營帳一樣,想到墨菲剛才的說詞。
他回道:“那殿下便在此處,我先給哥哥送東西。”
說完給諸葛麒點頭示意,轉身離開。
諸葛麒站在原地看了一會兒,墨菲便拍了一下他的肩膀,笑道:“怎麽,對我這個小將軍感興趣?”
諸葛麒笑道:“殿下這樣說,我倒是真有點感興趣。”
墨菲眯了眯眼,這家夥還真是一點都不隱晦,她先進了營帳,諸葛麒跟著進來,思索了片刻後,諸葛麒覺得他既然跟墨菲是合作關係,那他便將危險都要告訴她。
他說道:“剛才那小將軍看起來好像……”
墨菲抬頭等他的下文,不知道他要說什麽,如果說拓跋焰是女子,她倒可以承認,畢竟墨菲長的絕色,雖然化妝成男子,那天生麗質的樣子也是遮掩不住。
也就因為那身體裏的芯是拓跋焰這個男子,不然,這樣嬌豔的女子便是怎麽也裝不出少年樣子。
“怎麽?”
等了半天沒等到諸葛麒再說,墨菲不由問道。
諸葛麒似乎在想怎麽說,須臾他說道:“此小將軍有些帝後之相,可她那頭頂上似乎還沾染了一些紫薇星的餘輝,讓在下看的好生奇怪。”
擎天在識海中不由說道:【好家夥,都讓你說完了,還能說什麽?他是不是看出來了,麵相是帝後之相,可芯子卻是帝王,這諸葛麒有兩下子啊!】
墨菲眯了眯眼,這諸葛麒確實看相非常準,這一點她不得不承認,但這個時候顯然不是告訴他這件事的機會,且不說,她和拓跋焰這樣身體互換不能讓外人道。
就說這樣離譜的事,若是被外利用,那就可想而知了。
墨菲回道:“實不相瞞,他是女子,至於你說的其他方麵,恐怕是因為他扮成男子時顯的假象。”
墨菲決定半真半假的講一些,拓跋焰是女子這件事,今後不管他們能不能交換回來,這件事也得公布的。
諸葛麒才恍然大悟道:“我就說,我看著有些奇怪,殿下如此一說,我便明白了,這麽說,這位是殿下的紅顏知己?”
【咳咳,嘖嘖,主人,這家夥要亂點鴛鴦了啊!瞧把他能的,怎麽著,還想來個現場配對是咋的?】
墨菲瞧擎天這反常,不由的好笑道:【怎麽,你今天有點不對勁啊,我豈是他想湊就能湊的了的。】
墨菲淡淡回道:“雖說她是女子,卻真的是墨雲的妹妹,他是墨將軍的女兒,墨將軍看他喜歡武,對打戰又感興趣,這才讓他跟著我,也方便了解戰局。”
諸葛麒點頭道:“原來如此。”
墨菲趕緊結束這個話題,她說道:“這些是我給你們準備的,這裏麵都是日常能用的上的藥,上麵都有字,功效和用量都在上麵,而這個我要著重說一下,一定要慎用。
這些便是毒藥,有迷藥,輕毒,重毒,還有類似於鶴頂紅的毒藥,便是沾一點就一命嗚乎,此次雖然不是十分艱險,但危險必然存在,若是遇到打不過的便可以用毒。
再不濟這些毒也可以抵擋一下,先逃命要緊。”
諸葛麒沒想到墨菲會跟他說這些,大多數人都覺得逃命說起來就是不好的,但墨菲卻把逃命說的很隨意,能屈能伸,讓人感覺她覺得性命重於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