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殤摸了摸鼻子,低聲說道:“昨日便與你說了,不許哭鼻子,你這蠱蟲死了,可不怨我。”
君宇說道:“我沒哭鼻子,你賠我蠱蟲!”
離殤有點頭痛,這小子怎麽開始耍賴了,他說道:“昨日我可是告訴過你,這小鳥能吃你那蠱蟲,是你自己不信,非要試試,現在我上哪給你賠去?”
這隻蠱蟲可是君宇精心買了一年的,他哇哇大哭道:“啊,我不管,這蠱蟲我可養了一年,現在就這麽死了,我豈不是白養了一年,嗚嗚……”
離殤扶了扶額,這小子還能不能再要點臉,他正了正臉上的表情,一本正經的說道:“男子漢大丈夫,一言既出駟馬難追,怎可出爾反爾?難不成你還真想當孫子?”
這話可是君宇自己說的,誰哭誰孫子,結果這小子現在恬不知恥的竟真扯著嗓子鬼嚎,君宇聽到這句話後,頓時停住了哭聲,拿過離殤的袖子,直接用他的袖子,將他臉上的眼淚鼻涕一把用離殤的袖子抹了去。
離殤:“……”
離殤忍著嫌棄,開口道:“這下可以出去了吧?我要換衣服。”
君宇鄙視道:“切,換就換,有什麽啊,我又不是沒有,你怕什麽。”
離殤笑的妖孽,挑眉勾唇,那樣子頗有點風情,他痞氣的說道:“好啊,正好我要洗澡,不如你跟我一起洗,如何?”
君宇一聽這話,臉上頓時暴紅,他才不要跟離殤一起洗呢,他說道:“你,你想的美,竟然想和我一起洗澡,行行行,那蠱蟲我不要了,行了吧?”
離殤好笑道:“你想多了,好兄弟一起洗有什麽,我又沒說跟你一個浴桶洗,怎麽,你難道想的是一個浴桶洗,如果是這樣的話,我……”
君宇臉更紅了,他語無倫次的說道:“胡說,我不想,我沒有,我……不跟你說了,我走了,我去宰了你的小鳥。”
離殤聽到這句話,下意識夾緊了雙腿,想到他說的是什麽後,看到君宇已經氣得甩門出去了,他好笑的搖了搖頭,看到袖子上被君宇弄髒的地方,無奈的將中衣脫掉,重新換了一件。
而墨將軍這邊就比較慘了,蘇倩早上雙腿打顫,根本站不起來,腰酸背痛,她是全身都不舒服,而且脖子上都是曖昧的痕跡,這讓她怎麽見人,她咬牙瞪著墨將軍。
墨將軍摸了摸她的頭,說道:“好了,別生氣了,我給你找了一件高領衣服,一會兒我將馬車直接牽到後門,我抱你從後門走,沒人看的見,乖。”
蘇倩聽到他的安排才無力的坐了下來,她是真的一點力氣都沒有了,可這廝卻看著越來越精神。墨將軍將蘇倩抱到客棧的梳妝台前的凳子上,當蘇倩看到銅鏡中的自己時,她嚇了一跳。
那披頭散發,臉色蒼白的女子猛一看就像鬼一下樣,就差個紅嘴唇,她此刻真像話本子中被吸幹血的那書生。
墨將軍拿起木梳輕輕給蘇倩梳著頭發,給她梳了個男子發型,接著問道:“臉上可以塗點東西?”
蘇倩一臉生無可戀的轉頭看著他,陰惻惻的問道:“墨將軍覺得這臉上塗點什麽好呢?”
墨將軍一看,頓時知道蘇倩為什麽一直不說話了,他咳了兩聲,說道:“為夫給夫人塗點胭脂吧!”
說完不等蘇倩說話,他趕緊去翻蘇倩的包裹,翻了半天,終於找到了,他趕緊拿過去,用手輕輕給她撲在臉上,結果就聽到蘇倩說道:“弄少點,再撲就真成鬼了。”
慘白的臉上兩坨紅胭脂,墨將軍一想,趕緊掏出帕子又給她擦掉了一些,淡淡的擦了一些,他滿意的點頭道:“好了,你且等一下,我去給你買點早點。”
墨將軍又將自家媳婦抱到桌邊坐下,蘇倩坐下後就趴到桌子上,腰好酸,墨將軍怕被念叨,趕緊出去買吃的。
三皇子雖然沒有娶親,但他對這方麵可是懂的很多,一早就整頓隊伍準備出發,讓君宇和離殤等墨將軍夫婦。
所以,等蘇倩吃完早餐後,押糧隊已經出發了,兩輛馬車,隻留了若即若離兩個車夫,丫鬟也被三皇子帶走了。
墨將軍將蘇倩抱上馬車時,君宇掀開車簾看著熱鬧,離殤則有些頭痛的看著君宇。
君宇今天早上鬧了一早上,吃早飯的時候也不好好吃,無奈,離殤隻能答應賠他養蠱蟲的銀子,君宇這才做罷。
這會君宇看著墨將軍抱著夫人,他小聲說道:“這昨天晚上不是好好的嘛,怎麽早上就橫著出來了?”
噗!
離殤正在坐在那裏喝茶,一口茶噴了出來,君宇反應迅速的躲了過去,他咬牙道:“離殤,你是不是賠了銀子不爽,故意的,啊?小爺這衣服可是今天剛換的。”
離殤冷笑道:“你這混小子什麽都不懂,一會兒可別在將軍和夫人麵前提起這事,還有,你是不是忘了哪個孫子把我衣服袖子弄得全是鼻涕眼淚的。”
君宇頓時沒底氣了,他小聲懟道:“誰是孫子,我隻是隨口一說,你就信,你這個人可太容易相信人了,好了好了,我知道了,我不會在將軍他們麵前說的。不過,你能告訴我,將軍夫人為什麽橫著出來的嗎?”
離殤:“……”
他覺得君宇每日不知幾氣他了,這小子就是他的克星。
離殤不想理他,可君宇卻沒完沒了的問,離殤低聲道:“男女之事,懂了嗎?再不懂,下一站,我去給你買點小畫冊。”
君宇瞪了一眼離殤,不再追問了。總算消停了,離殤搖搖頭。
墨菲這邊得知劉大牛守了一夜馮野,馮野終於轉危為安了,拓跋焰看著擎天又趴在墨菲的桌子上,他說道:“要不要我給它弄盤小魚幹?”
擎天一下抬起了頭,哎呀,主人這男票可以啊,可以處,他同意了,太上道了,他雙眼亮晶晶的看著拓跋焰。
墨菲卻說道:“他這兩日吃太多了,再吃該走不動了,過兩日吧!”
拓跋焰附和道:“怪不得我看它好像胖了些!”
擎天臉一下垮了下來,這男人不行,不能處,差評,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