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下城門守衛,再將城門打開,墨雲將隊伍打散一百人一隊,分散到雲城軍營各方位,夜黑霧大能見度很低。
很多南夷士兵被拿下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一時間墨雲已占領了大半雲城,等烏日發現時,他的人已經有一多半被拿下。
烏日無奈,狼狽逃竄……
烏日隻帶走了不到一半人逃出了雲城,匆忙去往下一城,他怎麽也沒想到大良竟這麽快的速度來攻打他,還有一點他想不通,這雲城有霧這個天然保障,可他發現大良的那些人好像根本對霧沒有一點影響,難道大良真是天選之國,所以,他們根本不在怕的。
烏日來不及多想,猛抽馬鞭,跑的再快一點,他不能有事,托婭還等著他呢,他剛想到這,就聽到前方士兵啊的聲音。
他尋聲望去,天還沒亮,透著火把,都看不太清前麵一丈遠的東西,難道沒看到踩踏了,他大喊一聲,“出什麽事了?”
原本前方嘈雜的聲音,突然沒了,大霧中好像有幾處藍光忽閃忽閃的,烏日眯著眼,想要看的更清楚一些。
突然,他看到了一雙離自己越來越近的大綠眼睛,這是什麽怪物,他抽出劍胡亂的砍去,那東西直接一躍,飛身到他肩上,踩了一腳後,向後而去,隨後便有好多隻那怪物紛紛從他們身邊通過。
那怪物每隻選中了目標後,就開始攻擊,你若還擊,它便招術狠辣,你若投降,它便將你放倒,如果你假降,那小命恐怕就沒了。
烏日他們正在應付這突如其來的怪物,擎天卻是在空間裏玩的不亦樂乎,他喊道:【這邊這邊,對,幹他,GOOD,寶貝!】
墨菲聽著識海裏擎天一會兒大笑,一會兒喊叫,她有些好奇的進來看了一眼,這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我說,擎天,你在玩什麽遊戲,這些是什麽?老鼠嗎?太惡心了吧,這麽大?】
墨菲進來就看到擎天坐在大屏幕前,手指翻飛,各種快捷鍵,那表情就跟真的是他幹架一樣,再看屏幕上,不是烏日是誰?
好家夥,這家夥這幾天原來是搗鼓這玩意,她笑道:【你還真當自己是貓了啊,給自己弄個老鼠戰隊,不愧是你!】
也隻有擎天能想出這樣的招術,真是惡心,她看著那些大老鼠就一陣惡寒,這家夥什麽癖好,哦,貓的癖好。
聽到墨菲的吐槽,擎天說道:【我現在沒時間理你,我這操作這麽多老鼠,一個不小心,我的小寶貝就會被砍死了,你先坐會。】
墨菲覺得她坐不下去,就算她玩遊戲,也不玩這麽變態的,她搖頭道:【不了,你先玩,我去看看雲城內的情況。】
墨菲剛從識海出來,拓跋焰就找到了她,他先上下看了一眼墨菲,然後才問道:“你怎麽樣,有沒有受傷?”
拓跋焰不想讓墨菲冒險,於是他和墨雲一起衝鋒陷陣去了,這會兒將烏日一大半的人拿下後,他就趕緊過來找墨菲了,看到墨菲並沒有受傷,他才放心。
墨菲好笑道:“你們在前方打仗,你倒問我有沒有受傷,你受傷了嗎?”
拓跋焰說道:“關心則亂,我就怕有什麽漏網之魚,萬一看到你來行刺。”
正這樣說著,突然拓跋焰感覺到一股淩厲的劍氣,他抽出墨菲右側的劍,直接持劍衝了過去,他還戴著紅外線眼鏡,將對方看的個清楚,嗬,原來是老對手必勒格。
在混亂中烏日隻顧著逃命,將必勒格忘在了腦後,之前必勒格手下的南夷兵在逃命之餘,便將那臨時牢房的鎖砸開了,還朝他喊了一句,“大良打過來了,你趕緊逃命去吧!”
可必勒格怎麽能甘心直接逃命,他將衣服換了下來,隨意找著件百姓的破布衣服,正在四處走動時,他聽到了一男一女的聲音,這大良軍中也是沒有女人的,他好奇過來看看。
結果他就聽到了什麽行刺,如果要行刺那必然是個大人物,他便持劍想殺了對方,可惜被拓跋焰發現了。
必勒格曾經也是南夷的勇士,隻是近些年,他退居軍師,但武功底子還在,拓跋焰用墨菲的身子,多少有些不抵。
墨菲從地上撿起一把劍,戴上紅外線眼鏡,直接劈劍加入了戰鬥,必勒格本來應付拓跋焰綽綽有餘,可墨菲的加入,顯然讓他有些不抵,想到自己還有大業未完成,他也不再戀戰。
“想跑,來了就別走了。”
墨菲看必勒格想跑,從懷裏直接掏出一個東西扔向了必勒格,必勒格準備用劍劈開那東西,但拓跋焰又劈了出來,他隻能先抵擋拓跋焰,那東西便直接砸到了必勒格身上。
隻見那是一個繩子一樣的東西,可神奇的是,它到了必勒格身上後,直接一動,就將必勒格直接綁了起來,必勒格看到這詭異的一幕直接愣在當場。
拓跋焰也看到了這個神奇的繩子,他盯著那繩子看,墨菲好笑的說道:“你若喜歡,我送你一根。”
這種隨便應急抓人的武器,擎天武器庫裏多的是,他更多的當然是熱武器,隻是這個時代是冷兵器,墨菲並不想破壞這個世界的大規則,小的,她倒是不介意去狗一下。
拓跋焰雙眼亮晶晶,低聲說道:“真的,那我就不客氣了。”
因為必勒格在,拓跋焰都不敢叫菲兒了,怕他聽到什麽。墨菲點了點頭,“不必客氣。”
正好有士兵路過,墨菲說道:“把他帶走。”
那士兵聽到後,身子一僵,很快便恢複正常,回道:“是。”
那士兵過去準備押著必勒格,手剛伸出去,隻見墨菲將剛剛準備給拓跋焰的那條繩子,直接甩在了那士兵身上,拓跋焰正疑惑,就聽那士兵說道:“將軍這是何意?”
墨菲似笑非笑道:“大良話說的不錯嘛,吉泰。”
必勒格一聽墨菲在叫吉泰的名字,他轉頭看向了旁邊的那穿著大良士兵服裝的男子,兩人眼神對視了一下,便分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