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菲接收到拓跋焰的幽怨的眼神,趁眾人都在關注即將上場的君宇,她將手放到桌子底下,悄悄的伸向了拓跋焰,摸到他的手,與他十指緊扣。

拓跋焰原本是幽怨的,這會眼裏全是驚喜,他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了頭,生怕自己臉太紅,引起其他人的注意。

墨菲摸著拓跋焰軟軟的小手,這感覺讓她有點說不上來,反正很奇妙,墨菲還用拇指輕輕搓了兩下,拓跋焰頓時低聲用隻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說道:“菲兒,你變壞了。”

這丫頭明明看他已經臉紅成這個樣子了,還故意整他,這壞丫頭,可他卻舍不得鬆開她的手,這隻他一直想牽卻沒邁開一步,沒想到她卻牽上了。

竟然牽上,那這輩子就不許鬆開了,摸著自己有些粗糙的大掌,拓跋焰覺得此刻自己的內心被塞的滿滿的。再也沒有任何地方可以容下其他人。

君宇笑嘻嘻的走了進來,離殤認命的給他掀簾,看他裝酷,他手裏拿了折扇,而離殤手裏拿了不少好東西,還有些禮物,他可真是慘,拿這麽多東西,還要給君宇掀門簾。

離殤將吃的東西放到了一邊,禮物則是抱著,他就知道這廝要現場送禮物。

果不其然,君宇說道:“我君宇終於有家人了,我今天特別高興,給我的每一位家人都準備了,希望你們喜歡。”

給墨將軍準備了一把寶劍,君宇說道:“寶劍配英雄,爹,這雖然不是我們家傳家寶,但曾經也在君家待了不少年,現在我就把這劍送給您。”

男人對武器有著天生的執著,墨將軍接過劍後,一拔,那劍頓時發出嗡嗡聲,墨將軍笑道:“果然是好劍,多謝君宇了。”

君宇給墨雲送了一本古書,關於陣法的,墨雲拿上書樂嗬嗬的笑道:“君宇送禮果然上心啊!”

君宇還給墨羽準備了一本機關書,墨羽不在,就由墨雲先拿著。

而到了拓跋焰,他拿出一套劍譜,他擠眉弄眼小聲說道:“這是玉女心經,可是可以雙人練的哦!”

君宇一副你懂的,拓跋焰一臉無語,能不能把這貨拖走啊!

君宇實在是太神經大條了,直到他已經來了天童關了,還不知道墨菲是女的,離殤忍不可忍,隻好告訴他,君宇摸摸頭,說道:“我不管,我還把她當兄弟。”

拓跋焰不得不鬆開墨菲的手,站起來接過他並不怎麽願意接受的禮物,不過,看在是可以雙人練的情況下,他就勉強先拿上了。

拓跋焰拿著劍譜坐下的時候,轉頭看向墨菲,挑了一下眉,小聲說道:“你想練嗎?”

人多,他怕被人聽到,隻能不叫名字了,墨菲眨了眨眼睛,回道:“你想練的話,我就陪你。”

擎天看他們這互處模式,這到底是男寵溺女,還是女寵溺男,他都有點傻傻分不清了。

拓跋焰聽到墨菲的話,耳尖悄悄紅了,他小聲嗯了一下。

墨菲看到拓跋焰一逗就不是耳朵紅,就是臉紅,她覺得他太純情,更加想逗他了。她又悄悄伸出手來,用小指輕輕勾了勾拓跋焰的小手指。

將他的小指勾過來後,掛在一起,又用大拇指摩挲著他的手指,拓跋焰感覺手上的癢像是會傳染一樣,一下傳到了全身,特別是他的心尖,說不出癢。

君宇和離殤坐在墨菲旁邊,自從君宇他們上桌後,這一桌子就開始熱鬧了起來,君宇把蘇倩逗的哈哈大笑,墨將軍看自家夫人高興,他也高興。

墨雲有了深深的危機感,這小子剛被他娘認下,就穩固了自己的位置,他有點岌岌可危啊!

君宇看拓跋焰低著頭,坐在那裏不知道在想什麽,他笑道:“墨兄,我進來後,你可就沒說過話了,咱們可是一起喝過酒,一起吃過肉,一吃睡……”

拓跋焰一下站了起來,喊道:“什麽?”

他這一起來,墨菲就趕緊放好了自己的手,好家夥,這本來偷偷摸摸的玩,結果,差點就被人發現了,她一直在玩拓跋焰的手指,沒聽清君宇的聲音。

這會兒看拓跋焰站起來,她有些頭懵的看看拓跋焰,看看君宇,不知道這倆人是怎麽一回事。

擎天看著自家主人,一副什麽都不知道的樣子,他在空間裏說道:【主人,這是說你的事呢?你還一臉懵的樣子啊!】

墨菲瞪大了眼睛,關她什麽事,她問道:【怎麽回事?】

擎天笑嘻嘻的說道:【當然是君宇說,和你一起喝過酒,吃過肉,還一起睡……】

墨菲一下驚道:“什麽?”

她一時沒控製住,直接喊出了聲,拓跋焰轉身瞪著墨菲,她這是幹了什麽好事?

墨菲眨了眨眼睛,小聲對他說道:“我不是,我沒有,你別聽他胡說。”

說完之後,墨菲又對君宇說道:“你把話說清楚,什麽叫一起吃過肉,一起睡,睡什麽?”

蘇倩和墨將軍一看,這不了得,女兒這和君宇不清不楚,太子生氣了啊,可怎麽看太子對自家女兒有點卑微呢,還哄著她。

君宇也一臉疑惑,他說道:“就是一起睡過野外啊……”

拓跋焰恨恨的說道:“你倒是說清楚啊,我可是女子,你這一句話,即使是親哥也是會被人詬病的,知道嗎?”

拓跋焰簡直對君宇無語了,這說的不清不楚的,說完他有些心虛的看了看墨菲,他不是不相信她,隻是突然聽到這件事,簡直詫了個大異啊!

墨菲真是想瞪死君宇的心都有,她說道:“你這種說話方式,會害死人的,知道不知道啊?”

離殤看墨菲和拓跋焰都埋怨君宇,有些護短的說道:“他這不是還沒說完嗎,你們急什麽?”

墨菲好笑道:“你就別老袒護他了,害得墨菲的清白差點沒了,還不急,什麽樣的急,你說說?”

“你……”

離殤氣的一下站起來,君宇一把將他按了下去,他笑道:“你才急什麽呢?殿下說的沒錯,是我考慮不周,沒說清楚,殿下千萬別誤會,我和墨兄什麽都沒有。”

君宇還是喜歡叫‘墨菲’墨兄,拓跋焰聽到君宇的解釋,也知道這小子說話沒個分寸,是他太心急了。

墨菲倒是大度的說道:“竟然沒事就算了,以後多注意些。”

君宇點頭嗬嗬應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