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凱的心思,朱珠不知,更或許說是,她現在也不想明白。
隻是,在朱珠兩手捂著肚子在那裏哼唷唉喲的叫個不休的時候,季凱手裏提著那一包朱珠從府裏偷出來的東西,再也沒辦法向她追究什麽了。
坐在她的身邊,有些急躁地問著:“不是說好利索了嗎?哪裏又疼了?”
用手摁著朱珠的小腹,“這裏還是這裏?”
“唉喲喲,疼啊,都疼,都疼,我感覺這哪哪都疼!王爺啊,可憐我還這麽年輕,不會早早的就去見了閻羅王了吧?”朱珠用手掩著小臉,聲音也是期期艾艾的。
“不會,沒有本王的旨意,隻怕是你真的到了九霄閻羅殿,他也不敢收你!”聽她又在說著死啊活啊的諸如此類的話,季凱就有些沒好氣。
看不清朱珠的臉色,隻能聽她叫喚的挺響的,也怕有萬一發生,最後還是說道:“既然我家朱珠疼的這麽厲害,本王現在就傳胡太醫進府來探病,如何?”
讓那位貌似看病挺厲害的幹巴老頭兒來替自己看病,不用搭脈,隻一眼估計就能看出自己現在是裝病。
朱珠將臉埋進枕頭裏邊,用手拉了拉季凱的袖子,“謝謝王爺,其實不用了,臣妾這病其實自己也知道由來的。”
“哦?你自己也知道應該如何治療了嗎?”季凱真是又氣又好笑,真的不知道她接下來又要玩什麽。
“嗯,久病成醫嘛!病了這麽些日子,臣妾也琢磨出來這病的因由了。”朱珠的聲音裏帶著無比的堅定與誠懇。
“既是我們朱珠能夠自治,不妨說來聽聽,也不必這深更半夜的把太醫揪起來了。”倒是想聽聽朱珠這葫蘆裏到底賣的什麽藥了。
“其實臣妾這病是餓的,那個,那個王爺如果現在從廚房拎兩隻燒雞來給臣妾吃吃,肯定會百病全消!”朱珠從枕頭邊露出半隻眼睛來,偷偷觀察著季凱的表情。
撲哧,撲哧,撲撲哧哧,季凱此時連笑的力氣都沒有了,當真是個不讓人省心的女人。
將手探進她的懷裏,朱珠猛然一驚,身子順勢向床裏翻滾過去,嘴裏叫道:“王爺,朱珠現在可還是個病人呢,你要幹嘛?”
“我,本王還能幹嘛?你病了這麽些日子,身子又是如何的不爽,本王隻不過想替你揉揉肚子!”這女人,估計是真的太閑了,這腦子裏整天都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哦,哦,哦。看來真是自己以女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是自己想歪了。
不過,肚子餓也是一個不爭的事實啊,你聽,你聽,這肚子裏的老腸老胃一個勁的在唱空城計呢!
一股暖流自打季凱的掌心發散而出,朱珠瞬時便感覺肚子裏的老腸老胃舒服了許多,好似肚子也沒那麽餓了,身子也輕爽了不少,窩在季凱的懷裏,神思也開始出現了渙散狀態。
朦朧中,隻聽得季凱說道:“你在林子中中了奇毒,這種毒雖然在大夫的緊急治療下已經好轉,不過,接下來幾日,依是要服食流食,才能鞏固治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