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近在身邊卻不知道她的夢境發生了什麽,內心裏又在想著什麽,此時的他才感覺自己真正的失敗著的。哪昵趣事/一直並不以為失了那千年的魔力而有過悔意的季凱,這一刻開始對自己前一世的無所不能有所懷戀了,如果自己還有法力在身,那是不是就可以意味著,自己可以輕易的進入珠珠的夢境,思她之所思,想她之所想了呢!

花開的時候曾在留連遠處的風景,花謝的時候,才想回歸。

不自覺的風吹過,那一片片落紅,竟成了一道永遠傷逝的風景。

舊夢不在,新鮮的笑語重重疊障

沒有人能夠再將你憶起,隻在記憶的漩渦中,將重重舊浪,

演奏成,能夠回味舊事的鼓樂。

濤聲陣陣,由西而東,流掉的不隻是過去的風景,亦是你轉瞬而逝的容顏,

美麗無罪,傷痛卻是無一複加,往往於猝不及防的刹那間,

將彼此曾經憧憬過的舊夢,一一展現。

反複走過來的道路,熟悉溫馨,處處卻也充溢著此起彼伏的歎息,

時間的波紋一浪一浪的在稻田上方旋成一個個不停旋轉的暖浪,遙遠的記憶,

被你輕巧的小手疊成一隻可以載起你我飛翔的小船,向著夢之彼岸遠航——

思及以往的種種,季凱此時是心潮起伏,連日來的不休不眠使得他現在已經不再是翩翩如故,臉容憔悴不說,甚至嘴巴上還生了了一層硬巴巴的胡子。

方嬤嬤小心奕奕的走近身來,手裏商著一碗粥,輕聲勸慰著:“王爺,還是喝碗粥吧,你已經好幾天沒正經吃過東西了,如此下去,這可怎麽得了呢?”

季凱赤紅著一雙眼睛,一動不動的盯著朱珠安靜蒼白的臉容,痛苦的說道:“方嬤嬤,你說我家朱珠是不是因為怨恨著本王利用了她,所以才會心存報複呢!”

方嬤嬤手裏端著那碗粥,低垂著眼皮,心有愧疚的說道:“王爺恕罪,若說有錯,都是奴婢之過,奴婢——”

“別說了,你所做的一切都是按照本王吩咐,如何能夠說是有錯呢?”

“奴婢有些事情做的超出了王爺的授權範圍,奴婢當初差人到清康王府——”

“算了,都過去了,那件事你確實有錯,不過,二皇兄之後的所言所行,也都是被本王當時所認可著的。本隻是想試探一下,這許多年過去了,朱珠還是不是當年的那個可愛女子,不曾想她倔強如故,所以才會吃了那許多苦頭。”

“那一日奴婢雖然震驚,卻也存了私心,所以才會使王妃遭遇不測的。”

如此時候的方嬤嬤已並非從前那般的冷硬刻薄,平時那副趾高氣揚的勢態也蕩然無存。

看季凱坐在朱珠的床前一動不動的陷入了對往事的百般思憶中,方嬤嬤繼續勸慰著:“王爺,還是多少用點粥飯吧,設若王妃此時醒來,看爺如此模樣是不是會很傷心呢?”

季凱深咬著下唇,眼睛裏有亮晶晶的東西爬出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