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解釋的必要。
或者說往往越解釋就越離譜。
人類的大腦是具有很強的邏輯性思維的。
甩給他們一個念想,就能自行的完美腦補。
有條不紊。
燈塔似乎進入了平和且又高速的發展時期。
經過紅寇當眾行刑之後。
每個人都十分老實。
各司其職,不敢逾越半分。
“獵荒者!獵荒者!”
“紅寇,紅寇,紅寇!”
“破曉!破曉!...”
又一次滿載而歸,街道旁的眾人都是呐喊聲聲。
坐在車上,葉塵一臉笑意的朝著眾人揮著手。
不容易啊。
從初來乍到,到德高望重。
他用了整整四年的時間!
不能使用能力,不能表現出超過普通人範疇的實力。
這讓他很多時候都是有苦說不出。
不過有失必有得。
普通人的身份不得不承認有時候要比‘皇帝’好用。
一次次的戰鬥。
一次次的在生死邊緣徘徊。
讓他與眾人都是結下了深厚的友誼。
至於紅寇...
咳咳...超友誼算不算?
“嗯?”
房間內。
交接好物資,武器後。
一個壁咚,葉塵就將紅寇懟在了牆上。
施展出的五雷化極手,正試圖破著紅寇的不滅金身。
那幾十年深厚的功力,讓紅寇有些難以承受。
金身越來越淡,直至完全破碎。
不過葉塵並沒有乘勝追擊,召喚出大岩蛇。
隻是用金蛇纏絲手將紅寇緊緊的鎖住。
可這卻讓紅寇感覺不上不下的。
“破曉,你是不是不行啊...”
都不是小孩子了。
特別是燈塔從小也有關於這方麵的知識學習。
更何況,隊裏麵不少女隊員去過晨曦大廳之後,私下裏也會進行討論。
她很清楚,最重要的一步是什麽。
可...為什麽每次都在這停下?
瞧著紅寇那幽怨的眼神,葉塵隻是笑著搖了搖頭。
“我隻是想看著最美好的你...”
一句話。
紅寇的臉頓時就紅得不行。
嬌嗔著用小拳拳錘胸口。
不過男人的嘴,騙人的鬼。
隻有葉塵自己清楚,不是不想,而是不願!
現在的他是破曉。
紅寇喜歡的也是破曉。
而不是他,葉塵。
雖說無論破曉還是葉塵都是自己。
可以一個陌生的臉龐去...這總讓他感覺有些膈應。
刺激是刺激,可這並非他所願。
嗯?
不對。
我怎麽走心了?
“那你這個...”
紅寇往下瞄了一眼。
雖然破曉不說,可那誅仙劍已經擎天了。
每次這樣之後,她都知道破曉很難受的。
“嘿~”
對上破曉的視線,紅寇狡黠一笑。
隨後便是握住了誅仙劍,低下了頭去。
滋溜~~
呼~~~
像是被大海包裹席卷。
誅仙劍在浪濤之中翻騰。
很是賣力。
每一次帶出,誅仙劍上都晶瑩剔透。
雖說葉塵每次點到即止的行為。
讓她有些懷疑這誅仙劍的真假。
但也隻是她一句幽怨調侃的話。
可現在她卻有些後悔了。
十分鍾。
三十分鍾。
一個小時...
她感覺自己的嘴都麻了,舌頭都僵硬了,可...
咕咕~~
貌似知道紅寇到了極限。
葉塵也不忍繼續。
揮動著誅仙劍。
無數的士兵衝鋒而出,策馬而下。
一瞬間便攻城略地,將整個城池占據。
一些站不下的,隻能從城門前退出,流落在平原山川之上。
“沒想到,你這麽厲害...”
一口咽下,紅寇抬頭看向葉塵。
要知道,從那些去過晨曦大廳的女隊員口中來說。
一般,能夠有個十來分鍾就已經很厲害了。
聽說上次唐尼去,三秒鍾就回來了...
“不然呢?你以為?”
葉塵眉頭一挑。
別說一個小時了。
若非他放水,誅仙劍陣一擺,非四聖不可破之。
這能打到洪荒破碎,天地重歸混沌。
一番輕聲浪語,溫存綿綿。
但躺在懷中的紅寇卻是繡眉一皺,歎了歎氣。
“破曉,你說,我們能夠一直下去嗎...”
唉聲歎氣,憂心忡忡。
當初摩根頒布三大生存法則的時候,她雖然心中不是很願,可也沒有反對。
因為她清楚,末日之中。
這法則的的確確能夠給人類帶來更高的希望。
可隨著時間推移,她後悔了。
每當走在外麵,她都能夠看到每個人身上帶著的那無形的枷鎖。
無論上民還是塵民。
每天都拖著沉重的鎖鏈為了生存而前行。
沒錯,生存。
似乎除了生存以外,其他的都不再重要。
沒有了往日的歡聲笑語。
彼此間說個話,都要想了又想。
情緒被壓抑,感情被埋葬。
以往的‘夫妻’‘兄弟’‘姐弟’..
都要隔得八丈遠。
更甚者,妻子是上民,丈夫是塵民。
被那身份劃隔兩方。
活著?
這...真的叫活著嗎?
“開飯了!”
食堂內。
眾人都是依次排隊打飯。
每個部門,都有著各自的用餐區域。
獵荒者專用區內。
唐尼等人都是熱火朝天的一邊吃著,一邊聊天打屁。
端著飯菜,葉塵與紅寇也是就近參與了進去。
“我說隊長,破曉,你們這段時間怎麽老是成雙入對的?”
“就是啊,這回來之後也沒見你們,跑哪去了?”
雖說隻是無心的戲言。
但這卻讓紅寇身子一怔,臉上尷尬的笑了笑。
“要你管,吃你的,這麽多飯還堵不上你的嘴!”
葉塵笑罵一聲。
可這也讓他們意識到了一點。
就連唐尼這種腦子缺根弦的都發覺了‘不對’。
其他人呢?
“燈塔三十五年,快了啊...我得準備準備了...”
夜幕降臨。
燈塔上除了三兩隊巡邏的城防軍以外。
其餘的人都進入了夢鄉之中。
但夜色下,一道黑影卻是躲過一波又一波的城防軍來到了望月台前。
夜色很美。
從這裏看出,不僅能一覽眾山大小,伸手更能摘星奪月。
可這裏在燈塔上存在的意義並不是用來賞景的。
而是作為重大律法執行的執行場所。
“應該就是這裏了吧...”
低頭看了看腳下直徑五米左右的圓形。
這是一處熱能功率機。
其作用是用來排出燈塔運轉時過載的熱量。
但在某些時刻也會有著不一樣的作用。
“想要燒死我和紅寇?嗬嗬...”
蹲**來,葉塵伸出了食指。
其指尖泛著點點微光。
以指代筆,在這五米的圓上勾勾畫畫。
其實想要救紅寇並不難。
難的是如何在曆史已經被觀測到的情況下施行。
偷梁換柱,偷天換日!
這是葉塵的答案。
曆史想要紅寇‘死’那就死好了。
隻要她從大眾的目光之下消失,那麽也算是遵循了曆史的一幕。
至於之後...
“喂,你在幹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