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酒酒和程陳怎麽能一樣?霍詔的表情清楚地表明了他的疑惑。
“對,是不一樣,人家程陳還領工資呢,酒酒那可是因為喜歡你才做這麽多的。”霍夫人拍了拍霍詔的肩膀:“你再這樣,有一天酒酒不喜歡你了,你哭都來不及了。”
池酒酒怎麽會不喜歡他?
不對,他怎麽會有這個念頭?霍詔抿唇坐在輪椅上,腦海中的思緒被霍夫人的一番話攪得稀亂。
“阿詔啊,你要是真喜歡酒酒,就好好對人家,別整天都板著一張臉,不知道還以為你是她上司呢。”
霍夫人見霍詔陷入了思考,她歎了口氣,絕對不打擾兒子,讓他自己好好地想想。
“程陳,你說我對池酒酒和對你一樣嗎?”
天呐,不要問他啊!他隻是一個無辜的路人甲啊!
“當然不是。”
程陳一瞬間就作出了回答:“霍總您看,我犯了錯,您肯定第一時間扣我的獎金,小夫人犯了錯您也就說幾句就算了……”
越說越沒底氣,不過程陳還是保持打工人最重要的特色——亂編。
“行了,我知道了。”霍詔有些頭疼,他是該理清一下自己的感情問題了。
躺在**,霍詔想著池酒酒從進入霍家後所做的一切,他早就不認為是她為了什麽利益才嫁給自己。
可如果說池酒酒很愛他……
搖了搖頭,霍詔把這個念頭從腦海中清除。他能感受到池酒酒對自己的關心和保護,但那就是愛嗎?
霍詔摸著自己的心口,心髒砰砰地跳個不停,不可否認,他對池酒酒是有好感的。
或許真該按照母親的說法,對池酒酒好點兒?
第二天一早,霍詔剛準備問池酒酒她這周末有沒有空,就被月姨告知她一早就出門了。
怎麽不和自己說一聲?抿了抿唇,霍詔心中升起一些奇怪的感受。
拿著手機點開池酒酒的微信聊天界麵,想要問她去幹什麽,但停留了三十秒後又重新返回主界麵。
他們又不是真的愛侶,池酒酒何必事事都向他匯報?
是他太想當然了。
霍詔心中的千回百轉池酒酒絲毫不知,她早上收到邱純的求救短信,看到照片上那泛著鬼氣的傷痕,連早飯沒有吃酒趕著去了邱純給自己的地址。
宏潤公寓中,晴雪神色崩潰地看著身上那一個個突然出現的淤青,抱著頭不敢再看。
“邱哥,你不是說你認識大師嗎?她怎麽還沒來啊?我不會沒救了吧?”晴雪整個人都在顫抖。
從幾周前,她的身體就會莫名其妙地出現一些淤青,起先她以為是自己不注意磕到了哪裏,去看了醫生也隻讓她走路小心一點。
可是奇怪的事,那些淤青卻長久地留在了體表,根本沒有消下去的跡象。
小小的淤青越積越多,她的四肢乃至軀幹上都布滿了淤青,仿佛一塊塊僵死的屍斑。
她躲在家裏想要等淤青自然愈合,可足足躲了三天,那些淤青還在不斷地增加。
直到她的經紀人邱純找上了門,她才崩潰地把所有淤青展示給他。
“你別著急,池大師說已經在趕來的路上了。”邱純輕聲安慰道。
這晴雪也是能忍,如果她一早告訴自己不就沒事了。
說實話,現在看著以美貌聞名的小花晴雪變成這幅模樣,邱純心裏也瘮得慌。
“你老實告訴我,最近有沒有得罪什麽人?”除非深仇大恨,不然也不能下這種死手吧?
“邱哥,我得罪了什麽人,你還不知道嘛!”晴雪猛得抱緊自己,她口中喃喃道:“我不演戲了……我要退圈……”
誰知道當明星還會招惹上這種鬼魅之物啊!
皇英娛樂花費了大價錢才培養出晴雪,怎麽會讓她輕易退圈?
如果晴雪堅持,連邱純這個經紀人都要受到責備。雖說他不缺錢,可這是他的事業。
“叮咚。”
正當邱純想著要如何安撫晴雪時,響起的門鈴聲無疑是救命聲。
邱純警惕地通過可視門鈴確認門外隻有池酒酒一人,才如釋重負般鬆了口氣。
“池大師,您終於來了!”邱純打開門把池酒酒迎進來,簡直比對親爹都要恭敬。
如果池大師再不來,他都懷疑晴雪要先行自我了斷了。
“先帶我去看看吧。”池酒酒點點頭,徑直跟著邱純走向晴雪的臥室。
沒想到不過離開了幾分鍾,晴雪就痛苦地捂著喉嚨,雙腿在半空中亂蹬,似乎被什麽東西掐著脖子。
“臨兵鬥者皆陣列前行,破!”黃符從池酒酒的手中射出,在晴雪腦門的半空中自燃。
鉗製著她的未知力量一鬆,晴雪如蒙大赫,雙手撐在**大聲地咳嗽,大口大口地呼吸而她的脖子上,赫然出現了一圈黑色的淤青,似乎剛才有人用力拿繩索勒著她。
“晴雪,晴雪,你沒事吧?!”邱純慌忙上前幫晴雪順著氣,因為短時間的缺氧,晴雪的臉色過了幾分鍾才重新恢複了血色。
“有人要殺我……”她無助地抱著邱純,似乎隻有這樣才能緩解心中的恐懼:“剛才……有人想要掐死我。”
邱純的臉色也變得慘白,還好他早上見晴雪情緒不對給池大師發了信息。
如果真按照原本約定的時間,隻怕見到的隻有晴雪的屍體了。
“池大師,這究竟是怎麽回事啊?”邱純把全部的希望寄於池酒酒身上,希望她能幫忙解決這樁要命的怪事。
在整個房間內轉了一圈,池酒酒板著一張臉,從西邊的半開著的窗台旁發現了一絲鬼氣。
是從這個地方進來的。
“脫下衣服,讓我看看你的淤青。”池酒酒輕聲對晴雪說道。
池酒酒雖然看起來年幼,但聲音裏卻有種溫暖的安撫力量。想到是她剛才救了自己,晴雪的眼中也沒有了抵觸。
邱純自覺地走到了門外,晴雪緩緩地脫下了長袖襯衫。
原本白皙的手臂都變成了青紫色,完全不似活人的模樣。
“是鬼魅留下的痕跡。”
可奇怪的事,對方似乎用了特殊的手段,根本沒有留下任何可以識別身份的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