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我看靈靈找人寫的多好。”霍夫人滿意地看著手機屏幕,她也磕到了。
就是要讓所有人覺得酒酒和阿詔相配才行,真要好好地獎勵一下靈靈才行。
“媽,你別誇她了,再誇她的尾巴都要翹到天上去了。”霍詔冷哼一聲,什麽“強製愛”,他看這些網民都瘋了。
“你看,網上都沒什麽人說你和龍悅的事了。”看到效果不錯,白靈昂著腦袋。
“什麽事啊?”抓著一把符咒從丹藥房裏走出來,池酒酒疑惑地看向三個人。
“表嫂你看。”獻寶似的把自己新寫的營銷文發給池酒酒,白靈捧著臉等待誇獎:“是不是寫的很好。”
什麽病弱總裁和玄門天驕?池酒酒頂著滿頭問號看了下去。
看到自己把霍詔護在身後保護他的貞潔的段落,池酒酒終於控製不住笑出了聲,怪不得阿詔的臉,活像別人欠了他幾個億。
白靈還一臉期待地等待著池酒酒的回答。
“咳咳,還挺寫實。”她的話一出,霍詔就重重地把杯子放下,表示自己的不滿。
“不過阿詔也沒有這麽弱啦。”池酒酒往霍詔的身邊挪了挪,嘴角微微地勾起。
還記得池酒酒剛才說得“弱”,霍詔又往旁邊離她遠了一點。
“行了阿詔,你一個大男人,怎麽還害羞呢。”霍夫人看到兒子賭氣的行為,掩嘴輕笑。
“我沒有。”霍詔嚴正聲明,隻不過在霍家這三個女人眼裏,霍氏總裁的否認沒有絲毫證明力。
三個女人一台戲,霍詔不想留在這裏被調侃,直接起身上樓。
“等等。”池酒酒把懷裏的符咒一股腦地塞進了他的懷裏:“你可要多帶幾個,不然再發生今天的情況就糟糕了。”
想到白天發生的事,霍詔的臉更黑了。但看著池酒酒用心畫出的一堆符咒,他的心又軟下來。
池酒酒也是為了他好,不過……
“池酒酒,你是想我躺在這包東西上睡覺嗎?”
“有備無患嘛!”
老公長得太英俊也是煩惱啊……池酒酒蹙起眉頭,一臉嚴肅:“你下次如果感到哪裏不舒服一定要及早告訴我。”
“知道了。”霍詔點點頭,讓程陳把自己推進書房。
把手機放在桌麵上,他拿起杯子抿了口茶,問道:“程陳,我讓你查的事有眉目了嗎?”
雖然龍悅受製於真言符,無法說出那位大師的身份。但霍詔還是聽到了她的前半句,那位大師和龍悅是因為演戲認識的。
讓程陳去查了劇組請來的玄學顧問和喜歡去泰.國度假的演員或者導演,到時候再排除就容易多了。
“霍總,資料都在這裏了。”
程陳作為總裁特助,以龍悅發生容貌變化的時間為分界線,將人員分門別類地定成了冊子。
將最有可能得三個人列在前麵。
“其中李敬天最為可疑。”龍悅原本和晴雪同期出道,但無論資源和容貌上都稍遜一籌。直到和李敬天演了一部偶像劇後,龍悅不但成了圈中有名的明豔係美人,而且還意外獲得了新的機會。
那句S+級劇集把龍悅推上了一線小花的地位,而原定的女主角則因為意外的扭傷失去機會,逐漸消失在娛樂圈中。
而且李敬天日常的度假行程十有八九在泰.國,可以說除了華國,泰.國就是他第二個家。
最為重要的是,李敬天的資源雖然在圈中算不上頂級,但卻穩紮穩打地上升,從來沒有過失手。
“繼續去查。”
“魔使大人,龍悅被道教協會的人帶走了。”李敬天躲在酒店房間中,掏出一尊小像,點燃了一種奇怪的香。
“她有沒有說出我的名字?”一道聲音緩緩地響起,如果池酒酒在場,就能看出是屬於常令的傳音符。
“沒有,我之前和龍悅定下了契約,她不能和別人說出名字。”李敬天想到今天在片場感應到的反噬,下意識地捂住了胸口。
可惜了,他原本以為龍悅這個下線能維持更長時間來著。
不過,她竟然貪心地想要用小鬼去害人性命,而且還對霍詔下手……冷哼一聲,這種拎不清狀況的女人,被抓也活該。
如果留下她這條命,說不定會泄露更多的東西。
跟魔使說了自己的想法,小人發出讚許的聲音:“你這個想法很好,大膽地去做吧。”
隻要拿到了龍悅的小人像,捏碎其中的命珠,就能不知不覺間取她的性命。
自願與魔神訂立下來的契約,就算玄微道人來了,也無法阻礙契約生效。
一天後,龍悅在道教內部監獄莫名暴斃。
【一代女星香消玉殞,背後凶手竟然是……】
營銷號把矛頭從皇英娛樂到王恒,再到晴雪和無數曾和龍悅合作過的導演,最後甚至連霍詔都算上了。
有些激進粉絲甚至聯想到了池酒酒,去警察局報警說是池酒酒給龍悅下了詛咒才導致她的死亡。
麵對這種無稽之談,警.察自然不會理會。
“一定是霍詔在背後保著池酒酒!”
“龍龍一定是池酒酒害死的!我們要給她報仇!”
“對!報仇!”
幾十個小粉絲組成一個小團體,她們堅信一定是池酒酒害死龍悅,她們要替天行道,殺死池酒酒。
一場未知的風暴正在醞釀。
“我也不知道怎麽回事。”龍悅意外身亡,池酒酒也被道教協會叫去問話。
唐禮嚴記恨池酒酒上次給自己貼的真言符害得他麵子掃地,這次一口咬定龍悅的死亡反噬和池酒酒那枚符咒脫不開關係。
“你分明是記恨龍悅想對你老公下手,所以借著契約的反噬來殺了她。”
“那為什麽她沒有當場遭受反噬,而是在道教總部死的?”
池酒酒成功掌握不要反思自己,學會譴責他人的技能:“我還說是你故意害死龍悅,然後甩鍋到我頭上呢。”
“你你你……不可理喻!”唐禮嚴被池酒酒倒打一耙,氣得胡子都快飛到天花板上了。
“人是在你們這裏死的,想推卸責任,沒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