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部長,我是小穎的家長,我不同意你們這個什麽道教協會給小穎檢查。”陳父見林源不吃軟的,脾氣也強硬起來。
“池酒酒,你不承認是你對女孩兒下的手?”林源對陳父這個無賴沒辦法,把矛頭轉向了池酒酒。
隻要她承認自己的行為,他就可以名正言順地對她進行處罰。
“林部長,現在是法治社會,你就算想治我夫人的罪,也得拿出證據。”
霍詔拉著池酒酒地手,開口道:“如果林部長沒有別的事,那我就帶我夫人先走了。畢竟我的傷還痛著……”
“阿詔,你背後還痛嗎?哪裏痛?”原本麵無表情的池酒酒一聽說霍詔說他傷口痛,神情頓時慌亂。
笨蛋,聽不出自己是在找借口嗎?
“池酒酒,我……算了,我們回去再說。”
隻要林源無法幫陳父解決幾千萬的賠償金,陳父就不可能讓女兒接受道教協會的檢查。
他已經提前打聽過這個道教協會,內部的鬥爭絲毫不遜於政界,林源的地位雖高,卻不可能平白無故地從協會中拿出幾千萬。
見二人就要離開,林源還想再攔,卻被霍詔冷冷地看了一眼:“林部長,我們沒犯事,如果你強行攔,也犯了規章吧?”
他確實沒這個權利。
不甘不願地讓開位置,林源不滿地看著二人離開的背影。
池酒酒一個人倒是好對付,可那霍詔卻是一隻狐狸。
“對了,林大師,你那個安神符還挺好用的,能不能再給我幾張。”見霍詔離開,陳父忍不住鬆了口氣。
剛才才和自己針鋒相對,死活不讓自己給陳穎斷症,現在又恬不知恥地要求自己給他安神符?
真當自己是麵團捏的不成?
“陳先生,如果你願意讓我給你女兒……”林源話還沒說完,就被陳父煩躁地揮手。
“林大師,你別再說什麽給那死丫頭斷症的事了。如果霍總發怒,那幾千萬的賠償金你們協會能幫忙賠嗎?”
那當然是不可能的。
“你們這些人啊,就是假慈悲。”
陳父搖了搖頭,一臉失望地看著林源:“嘴上說的好聽,但不就是為了你們這點政績?不是把我們這些貧民百姓往火坑裏推嘛!”
霍詔和池酒酒在陳父麵前一直沒有好臉色,他自然不會怪他們無情。反倒是林源一副幫忙的樣子,最後反而連幾張安神符都舍不得,陳父難免對他生出幾分怨懟。
“你,你簡直是不可理喻!”林源沒見過陳父這樣沒皮沒臉,氣得揮袖而去。
他今天就不應該過來!
回到車上,池酒酒就要扒下霍詔的衣服查看背後的傷口。
她明明記得傷口應該都好全了啊?難道是靈力的吸收出了什麽問題?
“池酒酒,住手。”霍詔聲音裏充滿了無奈:“我沒事,我剛才隻是隨便說說。”
“你嚇死我了。”鬆開扒了一半的衣服,她鬆了口氣,譴責地看了霍詔一眼。
怎麽能拿這個開玩笑呢!
“對了,你之前在找龍悅的死因,我這裏有個人很可疑。”霍詔為了避免池酒酒再念叨些什麽,直接把李敬天的資料拿了出來:“你看他有沒有可疑。”
原本打算昨天給她,隻不過沒想到發生了那種事。
“還有這幾個人。”
提起正事,池酒酒鼓起的小臉扁了下去,低頭認真翻看著資料。
“我要去考查才行……”池酒酒皺著眉頭,她一時之間竟然無法從李敬天的臉上看出什麽端倪。
如果要確認他是不是龍悅口中的那個大師,她必須要見到他才行。
而且她有種預感,李敬天不同於她之前所遇到的小嘍囉,他藏得比自己想象得還要深。
“阿詔,你能不能查到李敬天現在在哪裏?”池酒酒想到了一個點子,她要去當臥底!
圓溜溜的眼睛轉了一圈,池酒酒纖長的睫毛在霍詔的眼前眨了眨,眼中閃爍著狡黠的光芒。
“又有什麽鬼主意了?”
聽到池酒酒說想去李敬天的劇組時,霍詔絲毫沒有詫異,而是有種果然如此的感覺。
“可以查,但不管你要做什麽,都要保護好自己。”霍詔點頭同意,不過提出了要求:“你要每天跟我報備。”
他無法阻止池酒酒,但希望自己可以最大程度地降低她的風險。
“阿詔,你是在關心我嗎?”
這個問題池酒酒已經問了好幾次,隻不過得到的答案要麽是“自作多情”就是“想多了”。
可這次卻不同。
“是,我會擔心。”霍詔說完後似乎是害羞,把臉別開,咳嗽了兩聲。
“但隻是朋友間的擔心,你不要誤會。”他欲蓋彌彰地補充了一句,讓池酒酒不要腦補太多東西。
“臭女人,你能耐了!”從進入醫院起就一直裝作普通寵物豬的老婆餅彰顯了存在感,它跳上了池酒酒的膝蓋,順著車座爬到了霍詔的那邊,肯定地說:“霍詔臉紅了。”
雖然聽不懂這隻豬在哼哼什麽,但霍詔直覺告訴他不是什麽好話。
一把把老婆餅扔回池酒酒的座位上,霍詔抿了抿唇:“你要去臥底的話我給你安排個身份,到時候你去找程陳。”
李敬天在橫店影視城拍古裝武打劇,如果池酒酒要去劇組又不引人注意方法就是去當助理。
還得是有一定地位又不大紅大紫的明星的助理。
而老戲骨鄭丹就是最好的人選。
“這是我家裏的小侄女,最近放假來這邊玩一玩,大家多擔待一點。”被安上了一個遠親的名義,池酒酒被鄭丹笑眯眯地介紹給了劇組的眾人。
兩個麻花辮,鼻梁上架著一副黑框眼鏡,池酒酒開朗地對眾人點頭示意:“大家好,我叫白薇。”
為了避免引起李敬天的警惕,池酒酒直接用了白靈的姓和師父道名裏的薇字作為假名。
看起來還真像是個大學生。
鄭丹在娛樂圈德高望重,她的親戚自然也受到了眾人的優待。
“歡迎你,薇薇。”
“你好可愛啊,我帶你去轉轉吧。”
池酒酒笑著應對他們的熱情,視線悄悄地落到了李敬天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