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斷線了嗎?池酒酒奇怪地回撥過去,卻被霍詔掛斷。
【有個會。】
見到他的消息,她恍然大悟,原來如此。
接下來的兩天,除了李敬天一晚上換一個女人外,倒真沒有其他的事發生。
“也不怕腎虛……”池酒酒第三天打著哈欠回到了酒店房間內,往**一趟,嘟囔道。
李敬天這麽猖狂,怎麽微博上一點消息也沒有……
看來他經紀人還真有點手段。在片場裏混了幾天,池酒酒對娛樂圈的了解也更深了一層,她在每個女孩兒身上下的禁製沒有一個被觸動,估計就是普通的**。
不應該啊……池酒酒皺著眉頭,不知道究竟是哪裏出了問題。
“魔使大人,我已經集齊了三個處女之血和嬰油混合。”看著手中小小的瓶子,李敬天眼神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
這兩天吳導好像吃了什麽槍藥,罵人罵得愈發厲害,連老戲骨鄭丹都無法幸免。而作為男主角的李敬天更是被三小時一小罵,五個小時一大罵。
片場的人聽到他的演技被貶低得一無是處,最近看他的眼神都不對了。
“很好,最近你那邊有沒有出現奇怪的人?”常令緩緩開口,想到池酒酒睚眥必報的性子,內心有些不安。
李敬天可是他一手帶出來在娛樂圈的暗樁,給自己帶來了不少的生意。如果他被池酒酒拔出,還真會給自己帶來損失。
“沒有……吧?”李敬天有些遲疑,他最近為了這人緣油焦頭爛額,根本沒關注周圍的環境。
不過最近劇組裏的氛圍很緊張,也沒有什麽奇怪的人。見李敬天沒有發現,常令也沒有深究,隻讓他自己小心。
“等搞定了吳導再說……”他躺在**,發信息給小華讓他幫忙搞定那三個粉絲。
“天哥,其中有個人很麻煩,一直又哭又吵地要見你。”在這方麵小華駕輕就熟,那些粉絲也都知情識趣,春風一度後很少有糾纏的。
隻不過這次的那個確實有些麻煩。
她竟然拿趁著李敬天熟睡時偷拍了照片,威脅說如果見不到他就要向狗仔曝光。
“哪個?”
這一次的粉絲說實話除了第一天的美女,其餘兩個最多算得上清秀,根本不是李敬天平常的口味。
得知是那個最不好看的粉絲後,李敬天的臉上露出幾分嫌惡。
上次的春風一度對她來說已經是恩賜了,還有什麽不滿足的?李敬天嗤笑一聲,讓小華不用再管,自己會處理。
“寶寶,你記得這個人嗎?”撫摸著盒子裏的嬰靈牌,李敬天的臉上露出幾分慈愛:“幫爸爸把她的手機搶過來好不好?然後再給她一些教訓。”
“如果她當了你媽媽,你的玩具零食都會被壞人沒收的。”李敬天邊誘哄邊威脅,嬰靈聽到這點,臉上露出幾分凶狠的神色,狠狠地點了點頭。
“好乖,等你回來了,爸爸給你買你最喜歡吃的小熊餅幹。”忍著惡心,李敬天親昵地摸了摸他的頭。
嬰靈笑著點了點頭,從窗戶躍了出去。
“什麽?你說敬天不願意見我?不可能!”粉絲瘋魔地握著手機,瞪大了雙眼:“一定是你們限製了他,他那晚誇我漂亮,還說愛我,現在怎麽可能不願意見我?”
“我手裏有敬天的照片,你們必須讓他來見我。”粉絲想到自己握著的殺手鐧,情緒逐漸穩定下來:“不然別怪我不留情了。”
到時候,李敬天就是屬於他一個人了。
“小姐,請你冷靜。”小華想到李敬天告訴自己的話,讓粉絲先平靜下來,說李敬天最近很忙,抽時間來見她的。
“我就知道……”聽到李敬天會來見自己,粉絲平靜下來。
等她再見到李敬天要說些什麽呢……珍惜地看著手機屏幕,撫摸著李敬天睡著的側臉,她緩緩露出一個笑。
“啊啊啊啊!”一道慘白的嬰兒小臉突然出現在他麵前,女孩兒發出一聲尖叫。
這就是爸爸說的壞人!
嬰靈露出尖銳的牙齒,一口咬向了她的手腕。
一道金光閃爍,嬰靈迷茫地捂著自己磕掉的牙齒,隨即哇哇大哭起來。
李敬天不是在酒店嗎?自己的禁製怎麽會在這個時候被觸動?
皺著眉頭,池酒酒拎著桃木劍跳出了窗台,向著禁製的位置飛去。
“你,你是什麽東西?”女孩兒縮到了牆角,她這是見鬼了嗎?
嬰靈不信邪地又衝了上去,這人身上怎麽有個保護盾?看著自己再一次掉落的牙齒,嬰靈把所有的憤怒發泄在了那個手機上。
抓著手機,嬰靈狠狠地往牆上砸去。
“不要動它!”見到手機被搶,粉絲顧不上害怕就衝上去搶。
這可是她和敬天的寶貴回憶!
嬰靈終於找到了傷害女人的途徑,興高采烈地從她的手中拿過手機,踩在腳下,把它變成了一堆手機零件。
“我要殺了你!”粉絲氣得向嬰靈衝上去,不過她那裏有靈體靈活,反倒自己一頭撞到了桌角。
鮮血從她的額角湧出,女孩在情緒激動下陷入了昏迷。
“嚶?”嬰靈在一旁拍手叫好,它要回家找爸爸了。
從窗台上一躍而下,嬰靈還沒來得及跑路就被池酒酒一把提住了領子。
“就是你搞出來的事?”盯著嬰靈漆黑的瞳孔,池酒酒眼神中閃爍著“終於抓到你”的興奮。
從打開的窗台翻了過去,見到暈倒在地上的女孩兒,池酒酒神色變暗:“竟然還敢對人下手?”
“嚶嚶!”嬰靈揮動著手臂,表示不是自己做的。
它指了指女孩兒,自己撞向了桌角,演示是女孩兒自己把自己撞暈了。
“你的意思是她自作自受?”疑惑地看向嬰靈,她就見到小孩鄭重地點了點頭。
“那這個呢?”地上散落的零件沾染著濃濃的鬼氣,池酒酒拎著它命運的後頸,威脅地問道:“李敬天讓你來的?他有什麽目的?”
她叫爸爸的名字幹什麽?嬰靈不滿地揮動著手臂,想要脫離池酒酒的禁錮。
不過怎麽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