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個角落躲好。”霍詔冷聲提醒。
如果人亂起來,除開這種不知名物體,最可能發生的就是踩踏事件。
在池酒酒找到他之前,他必須保護先好自己,不能給她製造更多麻煩。
見程陳推著霍詔道拐角處的角落,麥田急忙跟了上去,跟著霍總走總沒錯。
“啊啊!踩到我了!”
“快挪開!你在幹什麽!”
原本一副精英模樣的男男女女在生死關頭都失去了體麵,隻知道逃命。
“你們以為自己逃得掉嗎?”一道女聲突然在半空中響起。
房間中的燈猛然亮起,突然地光亮讓陷入黑暗半個多小時的人眼睛受到刺激。
“電力恢複了?為什麽手機信號還沒好?”
“剛才是不是有個女人在說話?”
光讓這群精英恢複了些許理智。
有人整理著因為奔跑而褶皺的服裝,有人拿出手機試圖向外界發送消息,而有部分人則發現了站在講台中央的旗袍女人。
她一頭黑發盤在頭頂,妖豔的麵容比先前死亡的明星龍悅巔峰時期還要美上三分,旗袍勾勒出凹凸有致的身材,手中拿著一根古怪的龍頭拐杖。
“各位,可以聽我說話了嗎?”女人從身後分出了八根觸手,遍布整個舞台。
克蘇魯?原本還在交談的人都楞在了原地。
他們沒看錯吧?
“看來我終於得到各位的注意了。”蜘蛛女掩嘴輕笑,眼珠子在眾人麵前轉了一圈,似乎在尋找下一個目標。
“你有什麽目的?”一名男性忍受不了沉默,率先站出來問道。
他的手抵在身前,一份防禦性十足的模樣。
“小帥哥,不要對我敵意這麽大嘛~”蜘蛛女輕笑一聲,把觸手纏繞在他的腰間:“我隻是死得時候太年輕了,還沒嚐過**的滋味,有點寂寞罷了……”
說起這個,男人一言難盡地看向自己的腰間的黑影,咽了口口水。
如果這蜘蛛女是真人,那這樣的美人自然讓人心癢,但問題在於她不是人啊!
跟她在一起,隻怕第二天骨頭都被吃了。
“你這副害怕的表情可真讓人難過呢~”蜘蛛女瞥了他一眼,完全沒了一開始的繾綣。觸手把人往牆角甩去,男人發出一聲慘叫,隨即就沒了聲響。
“你幹什麽!”他的女友擔憂地跑了過去,拿仇恨的目光看向她。
看著女子擔憂的神情,蜘蛛女的視線愈發不虞,似乎想起了什麽不愉快的回憶。
“我最討厭你這種分不清場合的女人!”
砰。
隨著黑影的動作,女子的頭就像是一朵煙花,在會場中爆炸,血肉甚至濺到了一邊的人臉上。
摸著臉上黏糊的組織,她下意識就要發出尖叫,可想到蜘蛛女剛才的話語,又硬生生地把尖叫咽了回去。
她可不想成為第二個犧牲品。
“這個倒是識趣。”蜘蛛女看了她一眼,收回自己的觸手:“接下來,有沒有哪個小帥哥毛遂自薦?我對夫君可是很溫柔的……”
見識了她的狠厲,哪裏有不要命的敢上前?
“這麽勉強嗎?”見無人應和自己的話,美豔的臉孔瞬間變得猙獰:“男人就是賤骨頭。”
蜘蛛的出手好像摩西分海般,一個個地夾著男人的脖子把他們扔到一邊。
至於尖銳的觸手會不會把人劃傷她是絲毫不管。
見到有血從手臂上流出,她舔了舔唇,直接將他扔進了自己的血盆大口中。
“味道不錯。”伴隨著男人痛苦的叫喊聲,蜘蛛女的嘴唇更加鮮紅。
豔紅的舌頭舔了舔嘴唇,蜘蛛女貪婪地看向那群男人,攫取著他們的恐懼。
“程陳,推我過去。”語氣讓蜘蛛女用那根觸手碰到自己,不如他們識趣點,自己過去。
在他們之前,也有腦子靈活的跟著一起走到了男性的聚集地。
幾人倒是不顯得突兀。
槍打出頭鳥,在這種情況下無疑是最好的告誡。
不過霍詔出色的容貌還是引起了蜘蛛女的注意。
況且在眾人中,輪椅可是獨一份兒。
“這個小帥哥……我很喜歡。”蜘蛛女見到霍詔眼睛一亮,暗示性地舔了舔嘴唇:“隻可惜是個瘸子。”
“不過你放心,我死的早,你是個瘸子,我們剛好相配呢。”蜘蛛女的觸手抬著霍詔的輪椅到了舞台上,女人湊上去觀看,對他的容貌更加滿意。
“既然我們這麽般配,不如我們快點合為一體……”
至於如何合為一體的方式,她剛才已經演示過了。
“你不需要儀式?”霍詔臉上並沒有懼意,他看向蜘蛛女的眼神中沒有欲望也沒有害怕,隻是平靜的詢問。
越是這樣,她越想看到這個男人失控的神情。
“既然夫君這麽說了,那我當然會答應了。”蜘蛛女心念一動,就給自己身上的旗袍換了個顏色。
而霍詔的西服也被她幻化成了紅色。
“怎麽樣,滿意嗎?”蜘蛛女嘴角緩緩上揚,等待他的回答。
“婚禮儀式。”霍詔絲毫不慌:“你既然這麽年輕就死了,就不想明媒正娶?”
“哈哈哈……你真有趣,我都有些舍不得殺你了……”蜘蛛女眨巴著眼睛,手指搭上霍詔的肩頭:“隻不過像男人這種容易負心的東西,還是吃進去才保險。”
咚!
隨著一聲巨響,會場的門被一腳踹開。
池酒酒看到台上的兩個人,心中湧起一股怒火。
媽的,姑奶奶都沒舍得碰的男人被你這個妖物搶先?要是她再晚來一步,阿詔不是真被你給結契了?
“我看你是想再死一次!”池酒酒身法輕盈,輕而易舉地就避開像自己伸來的觸手,向台子上衝去。
小夫人,您終於來了!
一旁聽從霍詔安排不要輕舉妄動的程陳簡直要落淚了。
如果小夫人再不來,老板不止是清白不保,命都要不保了!
“蠢女人,不會以為就你那三腳貓功夫就能和我搶人吧……”話音還沒有落下,原本的八根觸手就隻剩下六根。
看著兩根被砍斷的肢體,池酒酒嗤笑道:“這句話我送給你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