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現在不是糾結羅刹選擇獵物的手段,最重要的是阻止羅刹繼續殺戮。

“阿詔,人交給你了。”池酒酒直接選擇捷徑,從羅刹破開的大洞往上飛奔而去。

她必須在羅刹殺更多的人前阻止她才行。

皺著眉頭,池酒酒一路直飛到了四樓,聽到房門口傳來慘叫聲。

“你是什麽東西?放過我,求求你放過我!啊!”隨著一聲淒厲的喊叫聲,一位身穿白旗袍的女人走出房門,擦了擦嘴角的血跡。

旗袍上沾滿血跡,卻並沒有影響白飛的美貌,反而更增減了幾分妖豔的美感。

“哦?又來一個送菜的?”白飛媚眼如絲,手指上的丹蔻殷紅如血,不過一瞬就挪動到池酒酒的麵前。

鼻子微微聳動,聞到池酒酒劍上的血腥氣,白飛神情一變:“你殺了小蜘蛛?”

小蜘蛛是樓子裏的姑娘,從小被勾欄裏的那些本子迷住了臉,幻想著有段**氣回腸的愛情故事。

但歌舞廳裏怎麽會有真心人呢?

她被一位浪**子弟欺騙,真以為自己能和他修成正果,但最後麵對的隻有這浪**子的夫人的問罪。

被一卷草席裹了扔到亂葬崗,年紀輕輕就香消玉殞。

“她違背天道,肆意殘殺,活該。”池酒酒劍尖直指白飛,眼神堅定:“我不止要殺她,我還要殺你。”

“肆意殘殺?那些人殺我們的時候怎麽不說他們殘殺呢?”白飛輕嗤一聲,對池酒酒的話不屑一顧:“男人,沒一個好東西!”

“我多殺一個男人,世界上就少一個薄情寡義的負心人。”她舔了舔嘴唇,似乎在回味剛才的滋味。

胡說八道!

池酒酒麵如凝霜:“那你為什麽要殺女人?”

一路上來,除開無頭的男屍,還有無心的女屍。

如果白飛真像她這樣說的痛恨男人,那無辜的女孩子們做了什麽?

“女人來到世界上就是來受苦的。”提起這個白飛的眼神中閃過一抹瘋狂:“隻要沒有了心,她們就不會再吃情愛之苦,我是在超度她們,她們應該謝謝我才對!”

“無恥之徒。”池酒酒嘴裏吐出兩個字。

她不想在和這個嗜殺成性的羅刹廢話。劍光向著白飛砍來,她側身躲過,視線更加冰冷。

“冥頑不靈。”白飛也不再流速,不過是多一個手下亡魂罷了。

手中的指甲比金剛石還要鋒利,白飛的瞳孔逐漸變成全黑,嘴唇也變得越來越紅,好像從哪裏出來的豔鬼。

火雷符貼上了她的頭發,引燃後卻隻燒焦了一小塊兒。

“以為這個就能對付我?”為了鎮壓她,可是耗費巨資建立了這座鯉魚台。

不過是一個二十歲的小道姑,真以為自己能上天嗎?

指甲快速延伸,劃破了池酒酒的後背,鮮血沾染上了她的指甲。

放在嘴邊舔了一口,白飛的眼神亮了起來:“你的血比之前的所有人都要美味……就是不知道你的心是不是也這樣美味了。”

“那就要看你有沒有本事吃了。”疼痛刺激了池酒酒的心神,她麵對白飛沒有絲毫懼怕,反倒是濃濃的興奮。

她轉變了路數,不再收著。

周圍的靈氣都被她吸收吐納,既然白飛利用周圍的鬼氣,那她就用靈氣對抗。

一黑一白兩道身影在空中纏鬥,白飛神色嚴肅,爪子飛快地向池酒酒襲去。

要麽被她閃身避過,要麽被她用靈氣格擋。

該死,她的實力怎麽增長得這麽快?

“我的劍法遇強則強。”池酒酒手中的劍割破白飛的臉頰,留下一道深可見骨的傷痕:“它能發揮到這個程度,還真是要謝謝你。”

“這也不是我的極限!”一道道的傷口疊加在她身上,更刺激了白飛的嗜血欲望。

白飛抹了把臉上的鮮血,舔了口自己的血液。

臭的。

用自己的指甲劃破了手臂上的血管,羅刹腥臭的血液充滿這個小空間。血珠就像一顆顆子彈射向了池酒酒。

“嘶。”捂著肩膀上的血孔,池酒酒半靠在牆上,緊抿著嘴唇。

竟狠得下心用鮮血為引子,她真是小看白飛了。

“你已經中了我的羅刹之毒……”白飛上下打量著池酒酒,她已經是自己的囊中之物了。

隻要十分鍾,不,三分鍾。

她就會死在自己的麵前。

雖然味道沒有直接吃來得美妙,但白飛相信,隻要加一些調料……

“想得美!”池酒酒直接用靈氣封住毒素的蔓延,用小刀直接將肉剜走。

“哈哈哈哈……我就喜歡你這種狠心的女人。”白飛重新凝聚起血珠,嘴角帶著淡淡的笑意:“如果你我不兵戎相見,我還挺有興趣和你成為朋友的。”

“我可不和濫殺無辜的人成為朋友,你不配。”池酒酒拿出一顆九轉大還丹吞下,重新聚集起周身的靈氣。

二人重新陷入了纏鬥。

看著黑霧中的鯉魚台,林源神色嚴肅,他好像已經能聞到其中的血腥之氣。

不止是女羅刹,埋骨在鯉魚台下的其他鬼物也被引出來。

到底有多少人受害……他簡直不敢想象這個數字,隻能祈求池酒酒能盡可能地保全金融峰會的會員。

霍詔在那裏,池酒酒肯定不會見事不管的吧……

帶著一隊人破開迷霧,林源第一時間衝向會場,“裏麵的人還活著嗎?”他看著眼前的陣法,下意識地鬆了口氣。

“你們是誰?”一道男聲從門口傳出。

“我們是國.家派來處理這件事的。”林源清了清嗓子,誠懇地表明自己的態度。

把工作證從底部塞了過去,見到上麵的公章,麥田鬆了口氣。

終於有人來了。拉開門把人迎進來,看到西北方的一塊血跡,林源的笑容僵在了一半。

果然,還是出事了。

“林部長,好久不見。”程陳推著霍詔緩緩靠近林源。

“霍先生,池酒酒呢?她不應該在這裏保護你們嗎?”

林源下意識端起架子想要問責。“作為修道之人,不想著保護普通民眾,自己不知道跑到哪裏去了,這像話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