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你來的有幾個人?”池酒酒一路上一個人都沒碰到,也意識到了不對。

在得到白靈的回答之後,她冷笑一聲:“好啊,你們還是團夥作案。”

“我也是被脅迫的啊……”

男鬼委屈巴巴地為自己辯解,可卻被池酒酒一眼定在原地:“我說的是真的,有個厲鬼威脅我們,讓我們陪他來找一個人,說如果我們不幫忙的話就要吞了我們。”

“你看,我把你表妹堵在這裏這麽久都沒有真的做什麽,對不對?”

撇了撇嘴,白靈在一邊反駁:“明明是因為我手裏有護身符!”

被揭穿了目的,男鬼的神情有幾分尷尬:“這當然也是一個原因……”

“那個厲鬼要找誰?”池酒酒見他身上沒血腥之氣,可見是沒殺過人的,她砍了他一條胳膊,也算是小懲大誡了。

“找……找一個叫田甜的女孩。”艱難地從腦海中找出一個名字,男鬼氣喘籲籲地說道。

田甜,那不就是她的好朋友?

白靈扯著池酒酒的袖子,懇求道:“表嫂,你一定要救救田甜啊!”

“放心。”一把把男鬼抓起來,池酒酒命令道:“帶路。”

麵對這個要求,男鬼叫苦不迭:“我真不知道他把人帶到哪裏去了啊!他隻說讓我們分散人群方便他行動,沒說他要把人帶到哪裏去啊!”

還不說是吧?冷笑一聲,池酒酒手中的桃木劍捅穿了他的另一隻手腕:“你這隻手也不想要了?”

“我聽說要把那個女孩帶到婦產科,其他的我真的不知道,啊啊啊……好痛!”男鬼發出痛呼聲把知道的所有事情說了出口。

“走。”池酒酒把鬼收進自己隨身攜帶的葫蘆裏:“如果你說的是真的,我就把你放出來。”

婦產科。

“餘力,你已經死了,你現在要幹什麽!”田甜被帶到產科的手術台上,餘力用鬼氣牢牢地將人束縛在上賣弄,讓她動彈不得。

田甜的黑框眼鏡被丟在一邊,她視線模糊,隻能隱隱約約看到餘力滿頭鮮血的臉。

“要不是你,我會死嗎?!”餘力憤怒地吼道,語氣中滿滿都是指責:“如果不是為了挽回你,我怎麽會跳樓?”

死了這鬼性格也不會變。

田甜平平無奇的臉上沒有絲毫懼怕:“餘力,需要我提醒你嗎?你自己出軌、嫖.娼,我跟你分手不是很正常?”

“別的女人都能忍,為什麽你忍不了?”餘力不覺得自己有錯,鮮血從他的眼眶落到田甜的衣服上:“隻要你原諒我,我根本不會爬上24樓。”

“笑話,我和你談戀愛的時候就說好了,如果你敢出軌,我一定會和你分手。”田甜強著頭,開口:“餘力,你用你自己的生命威脅的我的時候腳滑,這是你活該!”

“就算是我活該,你為什麽要打掉我們的孩子?”餘力的鬼手按在她的肚子上,引起了田甜的強烈反抗:“孩子是無辜的!而且這是我餘家唯一的血脈,你怎麽忍心?”

“我的子宮不屬於你,也不屬於餘家,我生下孩子要怎麽嫁人?又用什麽態度麵對他?”田甜的聲音毫無對餘力的感情,隻有仇恨:“餘力,你還是這樣大男子主義。”

“你還想嫁人?”餘力輕笑了一聲,鬼氣幻化成了一根針,向田甜的腹部刺去。

既然她殺死了他們的孩子,那她以後也不要生孩子了。

“餘力,就算你殺了我,我也不後悔我的決定!”田甜閉上眼睛,一副引頸就戮的模樣。

“行,你最好等會也這麽說。”

鬼氣全部集中到指尖,餘力的手向她的腹部掏了過去。

一把桃木劍直接砍斷了他作亂的手,池酒酒一腳把餘力踹到了牆上,鞋子踩在他的臉上:“我最討厭你這種賤男人。”

“做人的時候沒擔當,做鬼就以為自己了不起了?”池酒酒輕而易舉地化解了束縛著田甜的鬼氣,她從**直起身子,這才感到害怕。

背後的t恤都被冷汗給浸透了,田甜被匆匆趕來的白靈摟在懷裏:“嚇死我了!”

“靈靈!”感受到熟悉的人的懷抱,田甜終於控製不住情緒,痛哭出聲:“我好害怕……”

“明明是她無情!她殺了我的孩子!”餘力還妄圖從池酒酒的腳下站起來,卻被她一腳踩進泥土裏。

“你做鬼的時候是不是把腦子也丟了?”池酒酒不耐煩地說:“她跟你分手了不打掉孩子要怎麽辦,要任勞任怨地生下孩子給你守寡,最好再養你爸媽是吧?”

“我看你也才死了幾個月,怎麽搞得跟死了幾百年一樣?”上下打量著餘力,池酒酒嗤笑一聲:“清朝鬼是吧?”

“你!”餘力被嘲諷後的第一反應就是想罵回去,可是感受到腳上的力度,又硬生生地把話憋了回去。

冷靜,他打不過她。

“表嫂,現在怎麽辦啊?”白靈瞪了餘力一眼,她早就聽說這個賤男的名字,沒想到她們見麵竟然是在這種情況下:“你把他放了他不會再來找田甜麻煩啊?”

“我保證,我不會再找田甜麻煩了。”君子報仇,十年不晚。等他修煉得更強大,到時候再找這些人複仇也不遲……

“誰說我要放了他?”池酒酒手中的桃木劍直接砍斷了他的脖子,餘力連一聲哀嚎都沒有發出就灰飛煙滅。

田甜看著這一幕,心中莫名感到一陣暢快。

她當初是真的喜歡餘力才會和他在一起,但是出軌,嫖.娼各個不落,她就算再喜歡餘力,這份感情也被磨滅了。

“池大師,多謝你了。”田甜總是聽白靈說起池酒酒,今天一見麵就明白她為什麽這麽喜歡這個表嫂。

腦子清楚又無力高強,這樣的女生誰不愛啊。

“沒事,我也很喜歡你剛才的態度。”即使在死亡的威脅也不認慫,池酒酒嚴重閃過一道欣賞的光芒,她拍了拍田甜的肩膀:“對了,你知道其他人去哪了嗎?”

田甜擰著眉頭思索了一會兒:“他們好像都被帶到精神科那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