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道友,你還會不知道?”

這也不怪林源,誰讓池酒酒一直以來表現出的都是一副“天老大,我老二”的形象。

頭一次見到她主動說不知道,還挺稀罕的。

聽了林源的話,池酒酒忍不住翻了個白眼:“拜托,我又不是江湖百曉生,怎麽能什麽都知道。”

“要不然問問我師父?他老人家也許知道。”

對啊,還有玄微道長呢!

讚許地看了池酒酒一眼,林源下一秒就撥通了玄微道長的電話。

“您好,您撥打的用戶已關機。”

麵對著聯通機械化的女生,他臭著臉按下了紅色按鈕。怎麽剛好碰上玄微道長閉關了?

“其實呢,我好像見過這個小像。”池酒酒左看右看,找出了一絲熟悉感。

對上林源期待的眼神,她可惜的歎了口氣:“在李敬天身上,不過現在應該是找不到了。”

想不到自己之前為了措措池酒酒的銳氣,故意卡著她不給她發搜查證,現在竟然影響到了這個案子,林源就有些懊悔。

如果這個小像是一群利用玄學行非法之事的人的標誌,那他豈不是犯了大錯?

“我現在去開搜查令,隻要你發現李敬天有任何不對,可以隨時上門。”

為了挽回自己的失誤,林源皺著眉頭,給池酒酒一個許諾:“我會讓協會的人24小時監視李敬天。”

“這還差不多……”池酒酒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滿意地點了點頭。

不過這李敬天應該沒有傻到這麽快再犯案吧……

“行了,我先回家了,又累又困。”

打了個哈欠,池酒酒沒興趣待在道教協會聽他們審訊張禾:“對了,我猜張禾已經被那個所謂的魔神煉成了魔仆,你們應該問不出什麽東西,小心她直接爆體而亡。”

“林部長,不好了!”

池酒酒還沒走出辦公室,一個人就匆匆忙忙地跑進來,說張禾莫名其妙在審訊室暴斃了。

“還真是好的不靈壞的靈……”林源苦笑著搖了搖頭,歎了口氣:“池道友,我看這個魔神可不簡單啊。”

“為了自己的欲望甘願犧牲人性和他人,現在的結果是咎由自取。”池酒酒沒有絲毫為張禾可惜的意思,她蹙起眉頭,不過這魔神到底是什麽東西?

又被拉去檢查了張禾的屍體,池酒酒回家時臉上帶著顯而易見的疲憊。

剛進門就聽到裏麵傳來的聒噪聲。

“大嫂不是我說你,這池酒酒既然嫁到了我家,就應該好好地相夫教子,而不是整天在外麵野。”

五叔堂而皇之地坐在沙發上發表爹係言論:“你說大侄子這腿不能人道,到時候別被帶了綠帽子都不知道。”

“池酒酒,你既然進了霍家,就要守我霍家的規矩。”

五叔見池酒酒進門,擺著長輩架子教育道:“你是想讓我大哥這一脈斷子絕孫嗎?”

這話說得就嚴重了,連霍夫人原本帶著敷衍笑意的臉都黑了起來。

又是說自己兒子不能人道又是說斷子絕孫的,要不是五叔占著一個霍家人的名頭,她早就讓人把他趕出去了。

“你怎麽知道阿詔不能人道?他每天晚上都可厲害了。”池酒酒打量著五叔,他麵部浮腫,眼下兩個大大的黑眼圈,告訴她這人的夜生活很豐富。

“與其擔心阿詔的能力,五叔,不如你先擔心一下自己吧,是藥三分毒,吃多了,小心馬上風哦。”

池酒酒一臉誠懇:“我也是為了霍家好,如果你死了,我家阿詔可不就失去了一個親人嗎?雖然你嘴賤心思又不正,但是好歹也姓霍啊!”

“你!”

男人最不能接受別人說他不幸,別以為他沒看到,大嫂家的傭人都躲在背後偷笑了。

“池酒酒,你在亂說什麽?!”他的老臉一下子變的煞白。

“啊?五叔你上次不是已經知道你兒子不是親生了嗎?五嬸出軌原因大家想必都心中有數吧……其實你也不能怪五嬸,畢竟也不是每個女人都有福氣,找到阿詔那樣厲害的老公的喔。”

她這幅矯揉造作的表情逗笑了霍夫人。

她笑眯眯地拉過池酒酒的手,嗔怪道:“酒酒啊,就算你說的是實話,也不能這麽大咧咧的說出來啊,你五叔的病被別人知道了還不把他笑死。”

“你們兩個蛇鼠一窩,我好心好意為霍詔打算,大嫂,你究竟是何居心?!”

五叔痛心疾首道:“要是酒酒的肚子不爭氣,我家沒別的,就是孫子多,你如果想過繼一個也不是不行。”

狐狸尾巴露出來……

霍夫人在心頭冷笑一聲,現在阿詔和酒酒正往好的方麵發展,他就惦記上她的財產了?

過繼,想都別想!

“這就不用五叔操心了。”

霍詔臉上帶著一絲紅暈,從池酒酒說自己晚上厲害時他就在轉角了,生怕他出現在池酒酒麵前她要拉著自己好好演示晚上是怎麽厲害的,那他的麵子可就丟光了。

不過五叔把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他作為一家之主再不出麵就不適合了。

“我還年輕,孩子的事還不著急,若是過繼五叔的孫子,我可能會擔心汙了我霍家的血脈。”

霍詔語氣嚴肅,讓人想起幾個月前池酒酒當眾揭穿五叔視若珍寶的兒子非親生子的事。

難道他的意思是他的孫子也不是他兒子的種?想到這個可能性,五叔心有餘悸的同時又感到被侮辱。

“還有,英華樓那個項目我會讓霍彥接管,就不麻煩五叔了。”

“霍詔你什麽意思?你和老四達成了什麽協議?!”五叔還沒撈夠油水,就得知項目被讓給了老四那個私生子,陰惻惻地看向霍詔:“還是他對你說了什麽?”

“要不是四叔告訴我,我還真不知道五叔把霍氏當成聚寶盆呢。”

其實是程陳查到的,但霍詔並不想看到五叔有事沒事來老宅擺長輩架子,便安了個名頭說是四叔告訴他的。

到時候兩個人爭得你死我活,那他自然能有一段時間的安靜日子。

“你們果然串通一氣!哼!”

五叔撂下一句話便氣衝衝地向門口走去,他倒是要問問老四,這是什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