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師既然願意救我,我自然不會辜負大師的期望。”魏瑩靠在牆上對她盈盈一拜,比起讓趙立受到懲罰,她更想去見自己日思夜想的母親。
她已經被這個人渣困了二十年,不想要再因為趙立灰飛煙滅……
孺子可教。
池酒酒看向魏瑩,她死亡的年紀和自己差不多大,現在魂魄也還是少女的模樣。
這樣的人,確實不應該為了一個必將受到法律製裁的人灰飛煙滅。
“又是你?”
警.察很快趕來,還是昨天那個小警.察,他神色複雜地看著池酒酒,和躺在沙發上一直喊痛的男人。
這又發生了什麽?
“這棟牆裏藏著屍體,要不然我找人來砸開看看?”池酒酒指著電視機牆,走出門對牆角的保鏢招了招手。
等等,怎麽就到了砸牆這一步了?警.察一臉懵逼地看著五個身強力壯的保鏢走進了房間,手裏還帶著一把大鐵錘。
“你們、等一下。”警.察的語氣有些虛弱,伸手阻止。
這好歹要等法證人員到來吧?不然破壞了屍體怎麽辦?
他怎麽會因為池酒酒的一句話就確認牆裏麵有實體?
警.察忍不住在內心唾棄自己,不過看到這男人憤怒的眼神,這件事十有八九是真的。
“池大師,我能問問,這次的受害人是誰嗎?”
“英華樓二十年前的命案你聽說過嗎?”池酒酒抿著唇開口:“就是在樓梯間發現了大量血跡卻找不到屍體的那個。”
“魏瑩案?”警察瞪大了雙眼,不可置信地看向了電視機牆。
這可是困擾他們警.局二十年之久的懸案。
他忍不住低下頭給同事發信息,讓他們加快速度。
池酒酒瞥了眼趙立,揮手解除了定身咒的限製,他發覺自己能動後沒有像昨天那個壯漢一樣衝上來打池酒酒,而是冷靜地站起來。
“老子多在這世界上玩了二十年,夠本了!”早在殺死魏瑩的那天後,他就料到會有這一天。
其實他本來也不想殺人的,隻不過跟魏瑩走進電梯,看到少女魏瑩那嬌豔欲滴的小臉,他這麽一個血氣方剛的大男人怎麽控製得住?
如果她不長了這樣一張勾人的臉,不穿得那麽騷,自己會強了她嗎?
趙立還記得,他魏瑩拖進樓梯間後她淒慘的叫喊聲,激發了他更大的獸.欲。
發泄完後他本來打算離開,但那死八婆偏偏要笑著對自己說她已經記住他的樣子,說出了他的樓層。
為了不坐牢,他就隻能殺了她。
等到滿樓梯間都是血,趙立才開始後怕,擔心自己會在嚴打時期拉去槍.斃……
“那些個警.察都是傻逼!我隻是拿了個毯子把人裹起來,他們就找不到那三八的屍體。”趙立猖狂地大笑起來:“我把她砌進了牆裏,她困在這個地方陪了我整整二十年!”
“你是不是埋進了符咒。”池酒酒皺眉問道。
“對啊,你怎麽知道,小美女?”
他舔了舔自己的黃牙,視線停留在池酒酒的身前:“照你的意思,還多虧了那張符咒,這死三八才拿我沒辦法對吧?老子就是運氣好,路上隨便遇到的一個人都是大師,我可真該謝謝他!”
“啊啊啊!”在眾人的目光下,老婆餅再一次往他的下體狠狠地撞了上去。
一邊的警.察或許是沒看見,或許是帶了點故意的成分,放任了老婆餅的攻擊。
哎呀,他們警.察怎麽管得了一隻寵物豬呢?
把人帶進警車裏的時候,趙立緊緊地捂著下.身,用怨恨的眼神盯著老婆餅。
這隻豬就該被做成烤乳豬!
等法證人員來了,拿著大擺錘敲開了牆壁,果然發現了被水泥所包裹的白骨。
怎麽審判趙立不是也酒酒的事,她要做的隻是把魏瑩帶到魏嬸的麵前。
死了二十年的鬼魂已經到了入輪回的時候,池酒酒不知道鬼差會在什麽時候帶走魏瑩,隻能希望她能和魏嬸多待一段時間。
看到在離屍體十厘米處一張焦黃的符咒,池酒酒忍不住湊過去仔細辨認上麵的字眼。
果然是一張鎖魂咒……
“池大師,這個是證物,你不能帶走。”見池酒酒緊緊地盯著符咒,小警.察忍不住開口。
“知道了。”
破解符咒並不意味著毀壞符咒,畫一個對應的解咒也行,池酒酒推開一步,示意自己沒有動手,而是直接轉身畫了一張新的。
終於能離開這麵牆……魏瑩歡喜地在原地轉了一個圈,池酒酒嘴角也帶著笑意。
注意到池酒酒一直注意著客廳的沙發處笑,小警.察顫顫巍巍地問道:“池大師,你在看、什麽?”
“魏瑩。”
雖然早就知道池酒酒能看得到鬼魂,但職場新人還是打了個寒顫,忍不住退後幾步。
“當警.察這麽膽小可不行啊。”池酒酒故作成熟地說,帶著保鏢走出房間,不過後麵傳來一聲“池大師”叫住了她。
小警察看著她露出了八顆牙的微笑:“池大師,你等會如果方便的話,能不能請魏瑩描述一下趙立的行凶過程?”
為了不被判死刑,趙立一定會扭曲案件真相,把所有的疑點往有利自己的方向引。雖然魏瑩的供述不能作為筆錄,但也可以幫助他們更好地理清案情。
挑眉看向他,池酒酒笑著應了下來:“可以哦。”
老婆餅自認為立了大功,得意地想要跳到池酒酒的懷中,卻被她無情地躲開。
“髒死了!”
雖然老婆餅剛才的行為很英勇,但是一想到它剛才碰過那個髒地方,池酒酒就忍不住退避三舍,想要離老婆餅遠遠的。
“你這個過河拆橋的臭女人!”老婆餅氣呼呼地被保鏢抱了起來,看都不看池酒酒一眼。
它真的生氣了!
“噗嗤。”魏瑩看著這一人一豬,忍不住笑出了聲,找回了少女時的天真。
等到了魏嬸的家門口,魏瑩看著熟悉的門和裝飾,卻有些躊躇。
媽媽會害怕她嗎?她還記得自己嗎?
她也會責怪自己,如果當時不穿得這麽漂亮出門就好了,就不會發生這種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