筷子似的長腿在裙擺下擺動,帶來少女的律動。
程陳站立在一邊安靜如雞,不敢抬頭看池酒酒的身影,連喘氣都輕輕的,生怕老板一個眼神殺過來。
霍總既然沒說要離開,他隻能乖乖地站著。
他怎麽覺得霍總對小夫人的容忍度越來越高了?
“怎麽,很閑?”霍詔突然開口嚇了程陳一跳:“去看看我媽那邊有什麽要幫忙的。”
“是,霍總。”
二人世界嘛,他懂的,正好他也不想在那待下去。
樓上。
“老婆餅,你看到我放在抽屜裏的那個黑盒子了嗎?”池酒酒拉開床頭櫃,卻死活找不到原本給霍詔的禮物。
“吃掉了。”老婆餅不滿池酒酒這幾次出任務都不帶自己,撅起豬嘴不滿地哼哼。
它話還沒說完,耳朵就被池酒酒無情地揪起來。
“臭女人,放手!痛痛痛!”老婆餅的豬蹄在半空中揮動出殘影,卻被池酒酒拿捏得死死的。
“虐豬啦!有沒有人管管啊!”
正對上池酒酒警告的雙眼,老婆餅突然意識到,如果再不說出手表的藏身地,他就要被做成烤乳豬了。
“就在你左邊床底下,臭女人,你見色忘友,快點把我放下來!”
直接把老婆餅丟到了床腳,池酒酒蹲下身摸索出一個黑色的盒子。
找到了!
“哼哼,我對人和豬都一視同仁,先撩者賤。”池酒酒寶貝地捧著盒子,小心地擦了擦上麵的灰塵:“這次就先放過你。”
抱著禮盒跑到霍詔麵前,滿懷期待的看著霍詔,“阿詔,你打開看看,喜不喜歡。”
不就是一塊手表,跟沒見過世麵似的,打開盒子,裏麵的東西卻和他想象得不一樣。
一塊羊脂白玉,摸上去還觸手生溫。
“其實,我本來想送你一塊手表的,但,不是被發現了嗎……”俏皮地吐了吐舌頭,池酒酒隻有麵對霍詔才會這麽忐忑:“阿詔,你喜歡嗎?”
“勉強,可以。”霍詔壓下嘴角的笑意,不自然地咳嗽了一聲:“那塊手表你拿去幹什麽了?”
“我打算找時間去退掉。”
“拿來。”
池酒酒:?阿詔這麽有錢還要雁過拔毛呢?
“既然是送我的東西還要拿去退掉?別人不知道還以為我霍家倒閉了。”霍詔麵無表情地說:“錢我會打到你卡上,就當是我自己買的。”
“不用不用,阿詔既然你喜歡,這兩件都算我送你的生日禮物。”池酒酒眨了眨眼,目光中浮現出意思了然。
原來是這樣。
“這點小錢我不會缺你的。”霍詔把程陳招過來推輪椅,扭過頭去輕聲說了句:“禮物選的不錯,謝謝。”
程陳:我沒聽錯了吧?老板居然還會說謝謝?
池酒酒:好耶,攻略進度又前進了一大截!
第二天,眾人一起吃早飯,看到霍詔手上的新手表,白靈揶揄地和池酒酒擠眉弄眼。
表嫂好牛,這麽快就把表哥拿下了?
“白靈,眼睛不舒服就讓程陳送你去醫院,眨什麽?”霍詔喝了一口粥,瞥了白靈一眼。
“不,不用了。”白靈連忙垂下頭:“怎麽受到愛情的滋潤的男人還是這麽凶啊。”
霍詔又是一眼,他拿起紙巾優雅地擦了擦嘴,正要開口,白靈蹭的一聲站起來。
“表哥、表嫂、姑姑,我吃完了,我先出門了,拜拜!”拎起小包溜之大吉,她可不想從霍詔口中又聽到什麽停卡之類的話。
三十六計,走為上計。
“這孩子,剛吃完飯就跑這麽急,也不怕肚子疼。”霍夫人無奈地看著白靈出門的背影。
“今天張總商場的事我和你一起去。”霍詔淡淡地開口,也沒看池酒酒,好像這話不是對她說的一樣。
“啊?”
霍詔不是很討厭這種事麽,還說她是封建米信,今天怎麽主動要跟著了?
“有意見?”以為池酒酒的疑問是不讚同,霍詔忍不住板起一張臉抬眼看她。
“不不,沒有。”
池酒酒咬著筷子,大眼睛布靈布靈地看向霍詔,隨即從嘴角**漾開一個開懷的笑容:“我隻是沒想到日理萬機的霍總願意陪我去看風水,嘿,開心!”
最後兩次一出,霍詔要收回的眼神定了定,轉而移開,“笑什麽,傻不傻。”
“阿詔說什麽就是什麽。”池酒酒笑顏如花,怎麽看怎麽不像能力越凡的道士,更像是哪家珍藏起來的小公主。
笑容僵硬,霍詔聲音帶著冷意:“說了別笑。”
笑成這樣想給誰看。
“哦。”
池酒酒立馬收笑,但心裏還是開心的,霍詔竟然主動跟他去做任務,想想都興奮,不過她得保護好他,不能讓他受丁點傷害。
霍夫人看著兒子那一絲羞澀暗自偷笑,真是嘴硬的家夥,明明就挺喜歡酒酒的,就是不肯放下身段,不怕,隻要酒酒在他身邊,時間長了,他就能敞開心扉了。。
“對了,阿詔,你們說張總那個商場,就是那個一個月連續犯了三次事故的商場?”霍夫人轉移話題,笑眯眯似問道:“那阿詔你要小心跟著酒酒,酒酒會保護你。”
他堂堂一個大男人,還需要池酒酒保護?
霍詔想到池酒酒那逆天的武力值和過往的經曆,他不得不承認,這話也不是無的放矢。
“媽你放心,我肯定不會讓阿詔掉一根頭發的!”握緊了拳頭,池酒酒信誓旦旦地保證。
“池酒酒,走了。”
霍詔似乎更迫不及待的要出門。
“哦,來啦!”
池酒酒三兩口扒拉完碗底的粥,又衝上房間抱起老婆餅就走到霍詔的身邊。
霍詔神色複雜地盯著池酒酒手中不斷哼唧哼唧的寵物豬,嘴角抽了抽:“池酒酒,你去遛豬?”
“噗!”池酒酒一個沒忍住笑出聲,見老婆餅兩眼珠子剜了她一眼,收笑繼續道,“它是我的契約寵,不是普通的豬。”
安撫著老婆餅,池酒酒嚴肅地說:“如果真有人針對張總,它能幫上很大的忙。”
“臭女人,算你有張嘴,不跟你計較剛才嘲笑我的事!”
和池酒酒因為一隻豬在門口糾纏實在不符合霍詔的人生哲學。
他深呼吸了口氣,讓程陳把自己推上車。
當池酒酒要坐進去的時候,霍詔卻讓人把門合上,“既然你要帶著它,就別坐我身邊。”霍詔的話不留情麵。
以霍詔以往的經驗,為了在他身邊,池酒酒肯定會把那蠢豬送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