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易茲的房間,一如既往地被一種奇妙的緊張氣氛包圍著。
放學後,才人與露易茲與往常一樣喝著下午茶,但是…在一旁服侍的謝絲塔,怎麽看都是在刺激露易茲。
“才人先生,請用。”
謝絲塔麵帶微笑地將剛烘烤完成的餅幹遞到了才人麵前。明明剛才還在自己的位子上坐著,下一瞬間就靠到了才人的身邊。
“謝、謝謝了…”
才人畏畏縮縮地瞄了一眼露易茲的表情。
用著一種極其不爽的表情,露易茲死命地盯著兩人。帶著怒氣的黑se波動向才人襲來。
麵對著這樣的露易茲,才人的話一下子衝到了嗓子口。
為什麽生氣啊。
你不是根本不喜歡我的麽。
明明說了隻是獎勵,為什麽要生氣啊。
但是對話沒能開始。因為要是當麵被指責內心會受傷,到嘴邊的話還是咽了回去。
自己是修瓦利艾也好是貴族也好,對於露易茲來說都隻不過是個使魔罷了。“一定能再相遇”在假的墳墓前告白的露易茲也好,威斯特伍德村的**的如此嬌媚可愛的露易茲也好,到頭來都隻是一種對使魔的愛情。
不是早就明白了嗎,才人…
才人對著自己說到。
雖然露易茲也有溫柔的時候…但那並不是喜歡自己。
才人的主人大人是一個認真的人。因為是一個認真的人,所以不惜生命地完成任務、對從小就宣誓效忠的安利艾塔直到現在都奉獻著身心。
因為是一個認真的人…所以才會對身為使魔的自己那麽重視、有時後也會對於自己努力的工作以接吻作為獎勵、可能同樣是獎勵吧,被摸了胸部也沒有生氣、進一步地似乎連身體都可以奉獻上。最近還說了“幫你找回去的方法”的話。明明自己的力量是對達成露易茲願望是必要的,卻還能以考慮使自己幸福為主。
就是這樣。
總之露易茲是一個認真的人。
才人喜歡這樣認真性格的露易茲。
但是,露易茲並不喜歡自己。如果,真的是喜歡自己的話,對她告白了那麽多次,至少也該對自己說一句“喜歡”了啊。無論怎麽想都應該是這樣。但卻一次都沒說過…
認真、從某種意義上來說過於正直的露易茲。對自己寬容到這種地步卻一句告白都沒有…真的是一點都不喜歡自己吧。
會那樣吃醋,說到底隻是對使魔的獨占欲罷了…
隻是和初戀極其相似的感覺罷了,才人消沉起來。
“您怎麽拉?”
轉向一邊,謝絲塔正用著一種困惑的表情看著自己。想一想的話…一直用不變的感情愛著自己的,隻有身邊的謝絲塔。
那麽安利艾塔又怎麽樣呢?(乙烯:幾秒鍾內想了三個女人,才人果然是se狼啊-__-)
才人搖了搖頭。
她隻是因為寂寞罷了。因為寂寞,而身邊又沒有可依靠的人,隻是偶然地選中了自己作為一個依靠。不要自作多情了,才人。真是的,高貴的女性都是很任性的…才人嘟嘟噥噥地低聲到。
“高貴的女性…是怎麽回事?”
“啊?沒什麽…”
“先不管這些。來、請把嘴張開。啊…啊…”
謝絲塔把餅幹遞到了才人嘴邊。情不自禁地正要張開嘴的時候,嗶咯,茶杯裂開的聲音。
朝那邊看去,才人顫抖起來。
露易茲正拿著杯子的碎片。怎麽看都是用嘴咬下來的。
“喂、喂,不要弄碎茶杯啊,很危險的。”
露易茲完全無視著才人的話,把碎了的杯子直直地遞到謝絲塔麵前。語氣生硬地說道。
“倒茶”
是是地回應到,謝絲塔站起身子,將已冷掉的剩茶倒入了帶有缺口的茶杯。微笑著端到了露易茲麵前。
“請用~”
露易茲一動不動地盯著謝絲塔。
“好好地泡一杯新的啊。真是沒用的女仆啊。能做的,就隻有勾引那條se狗嗎。連一杯茶都泡不好,可以收拾收拾行李回鄉下了。”
謝絲塔保持著剛才的笑容,將茶壺中的剩茶倒掉。想要放入新茶葉的時候,卻發現茶葉已經用完了,一下子變的困擾起來。
突然想到什麽似的,啪地一下拍了下雙手,快步跑了出去。過了五分鍾左右,抱著一大堆雜草回來。
哼著歌,把雜草放進壺裏,倒入溫水。然後將壺中的水倒入茶杯、恭恭敬敬地遞到了露易茲麵前。
露易茲無言地端過,將茶倒在了謝絲塔頭上。謝絲塔依然保持著笑容,掏出手帕,慢慢地擦了擦臉。然後將茶壺中的茶倒在了露易茲的頭上。
兩人麵帶著僵硬的微笑,同時衝向對方,絞在一起大幹了起來。“算了吧”,才人麵帶悲傷的小聲勸到。但是,兩人互相扯住對方的頭發,並開始咬起對方。
啊啊…真是的…
明明前些日子剛遭到偷襲,現在還真是和平啊。
對於才人來說,既然明白了敵人的身份,就應該直接衝過去做個了結。照理說,不會引起戰爭的。對手是加裏亞王也好,大臣將軍也好,大貴族也好,麵對麵堂堂正正地好好質問一下,究竟抓走露易茲想要幹什麽!
但是…被公主殿下製止了。唉,理由其實也明白。最近好不容易剛結束戰爭,不想製造新的火種。
但是、就算外交上再怎麽抗議…提出再多的證據,隻要對方一句“這件事完全不知道啊”,也就不了了之了。
好不容易把黑幕揭開了,總要做點什麽吧!就如同蓄勢待發的弓箭,卻不能射穿目標。心中煩躁不安。
勉強做了騎士,卻處處受限製,到不如平民來得行動輕鬆。
不…才人搖了搖頭。
因為是特裏斯汀的騎士…這不是借口嗎?
是騎士也好不是也好,要是真想做的話…自己早就應該行動了。
對。
之所以感到煩躁不安,正是對於自己的這種態度。
被安利艾塔製止的時候,其實自己產生了一種安心感。
對於自己不必陷入危險感到了安心。對手是加裏亞王國…正是那個一舉就將阿魯比昂擊敗的國家啊。
不必冒著生命危險潛入那樣的國家,一種安心感不斷從胸中湧出。
真沒用啊。這算什麽騎士啊…才人越想越憂鬱。
與沉浸在鬱悶之中的才人相反,眼前的露易茲和謝絲塔正扭在一起打的火熱。
越來越陰鬱的才人,不禁脫口而出了在兩人麵前絕對不可以說的話。
“你們倆、就不能學學公主那樣淑女些麽…”
露易茲和謝絲塔的動作一瞬間固定了。
屋中的空氣產生了急劇的變化。
才人立即感到脊背發涼。
身體本能地感到危險的迫近,開始發抖起來。
嗚~~~~~恩,露易茲伸展著身體,做起了準備運動。謝絲塔雙手插腰,也做起了後仰運動。
“謝絲塔,你要好好的抓住他的身體哦。”
“遵命。瓦裏艾露小姐”
才人故意地站起身來,想要蒙混過去。
“好了,我也該去騎士團訓練了。露易茲,之後就交給你了。謝絲塔,茶很好喝,謝謝。”
可是,才人沒有能走到門邊。手被謝絲塔抓牢、腳被露易茲鉤住。
翻滾在地上的才人用一種快哭出來的表情望著兩人,問到。
“兩倍?”
“不~~”
露易茲和謝絲塔同時露出了一個特大的微笑。
“四倍”
飽受貴族和女仆摧殘的才人像團爛泥似的癱軟在地上。
露易茲坐在上麵,手托著下巴。一旁站著的謝絲塔‘唉’地歎了口氣。
“我最近、變的越來越像瓦裏艾露小姐了呢。”
“謝了”露易茲沉著臉。
“我並不是在稱讚您啊”
謝絲塔帶著疲憊的聲音說到。然後蹲了下來戳著才人的臉。
“…我說,瓦裏艾露小姐”
“什麽”
“我們現在,不是互相爭吵的時候了啊。真的到底該怎麽辦呢。”
“什麽拉”
“女王陛下啊!那眼神!您也看到了吧?啊啊~要是對手是瓦裏艾露小姐還算好…”
“還算好什麽意思?還算好什麽意思?還算好什麽意思?”
露易茲不斷用杖捅著謝絲塔。啊啊啊,謝絲塔倒在了地上,不過露易茲仍不依不饒地繼續捅著。
“喂,女仆!你在看不起我嗎?你在小看貴族嗎?”
“對不起!沒有在小看您!那個、瓦裏艾露小姐也是十分有魅力的!但是冷靜地考慮下,對手是女王陛下的話
,連夢想和希望都沒有了啊!”
“為…什麽啊”
“這不是隨便怎麽幹都行了嗎!啊啊~一定不會隻是擔當騎士的工作的,肯定會被任命去城裏值勤…然後
晚上的晚上的…”
“然後晚上的晚上的,什麽啊?”
謝絲塔伸出雙臂從昏厥的才人腋下穿了過去,從背後把才人架了起來。如同牽線木偶般地模仿著才人的語氣。
“早上好。我是才人”
“這算什麽啊”
“在女王陛下麵前的,用表演的方式來告訴瓦裏艾露小姐。”
“…演來看看”
謝絲塔純熟地操縱著才人的手。
“呀!我是才人!最喜歡謝絲塔了”
“不要說些奇怪的謊話”
“因為現在正在想台詞。”
一臉清純的謝絲塔繼續表演。
“我是才人。露易茲是個平胸,太糟了。”
“你說什…麽…?”
“說過拉,現在正在想台詞。”
“你,是想表演對公主殿下的行為,還是想表演自己內心的想法,快點選一個。我可要用魔法拉!”
明白了,謝絲塔無趣地低聲到,開始了演出。
“我是才人。今天被叫到了女王陛下的房間裏。究竟要我幹什麽呢?啊!是公主殿下!請問有什麽吩咐?”
接下來,謝絲塔轉到了才人麵前,緊緊地抱住了才人。昏厥的才人,現在儼然成了謝絲塔的玩偶。
“啊啊!騎士閣下!我一直都在仰慕您啊!”
“公主殿下!這樣不行!我已經是謝絲塔的人了!”
“沒關係!不過是個女仆而已!”
謝絲塔把才人推倒在**。(乙烯:被逆推拉~~~>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