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煙奇怪地看向厲北霆,讓她喂又自己吃是什麽操作?

“休息吧,我去外麵等你。”

厲北霆摸了摸宋煙的頭,起身走出房間。

出了門外,厲北霆去另一個房間衝了個澡,他現在根本不能碰宋煙,一碰接下來的章程就全都化為泡影,晚宴上將不會看到新婚夫婦的人影。

宋煙自己累不想參加的話那當然可以不必出席,但不能因為他對她的無法克製,而影響到宋煙。

宋煙愣愣地看著那扇門,看了下時間,然後去找女傭和林珊,換衣服化妝。

晚宴是更為輕鬆的聚會形式,基本上就是圈子裏的人一起吃喝玩鬧,當然還有最後的單身晚宴的意思。

厲北霆被喬慕琛那些人圍在一起,灌了好多酒。

宋煙則被厲若欣拉著,帶她認識一下圈子裏的那些好友,以後可能會一起聚會相伴出去玩。

期間,厲北銘過來跟宋煙道歉:“嫂子,對不起,今天是我不對,我不該對你出言不遜。”

“沒事,我又沒有放在心上。”宋煙看了厲若欣一眼,知道肯定是厲若欣教育的結果。

“喲,不是說今晚道歉會破壞人家的洞房花燭夜嗎,現在這麽自覺跑了過來?”

厲若欣反倒在旁邊半是諷刺半是玩笑地看著厲北銘。

“姐,你別給我拖後腿行不行?”厲北銘不好意思地對著厲若欣使眼色,然後又對宋煙說,“嫂子,今天是我欠你的,以後你有什麽需要我的,我一定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宋煙被他的用詞逗笑,答應:“好,君子一言。”

“你就是武俠小說看多了。”厲若欣在旁邊吐槽,“好了,你去別處玩吧,別在這打擾我們。”

“不行,他們太能喝了,我不過去,我就跟著嫂子。”厲北銘馬上抓著厲若欣的胳膊,對宋煙燦爛地笑。

他倆找宋煙,那些人自然不敢過來再找他喝酒。

厲若欣:“……”

所以這小子不是專門來道歉,是來抱大腿的?

宋煙看著厲北銘,問:“那幫我擋酒?”

厲北銘:“……”

為什麽他覺得宋煙跟厲北霆有點像,難道這就是“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

……

晚上十點左右,宋煙和厲北霆才被這些好友放走。

厲北霆喝得醉醺醺的,走路都需要宋煙攙扶。

宋煙很少見到他這樣的狀態,有些擔心,忍不住小聲自語:“你怎麽喝這麽多……”

“老婆。”

厲北霆卻吐字清晰,歪頭看著宋煙叫她。

“嗯?”

宋煙臉微紅,不過在酒精的作用下,看不出是害羞還是喝酒的原因。她應聲的語氣卻出賣了她,厲北霆的這一聲又酥又軟,她幾乎是本能地去回應。

雖然,她主觀上還沒有接受這個稱呼。不知道為何,她心中那種不踏實的感覺從來沒有消失過,時不時地會在她心裏冒出。可能正是因為這種感覺,她才需要時間適應這種稱呼吧。

“穿紅裙。”

厲北霆又吐字清晰地說。

宋煙看著他,明明都醉得不成樣子,還是惦記著讓她穿那件禮裙嗎?

“好,一會給你洗完澡,我就去換。”

厲北霆點頭,沒再說話,安靜地跟著宋煙往新房裏走。

進了房間,宋煙給他衝澡換衣服,折騰出一身汗。她將人挪到**之後,自己也順便衝澡洗漱,穿上睡衣出了浴室。

她看到**已經睡熟過去的厲北霆,新婚之夜,把自己喝醉的新郎官,厲北霆在這點上倒是沒有那麽高不可攀了。

她歎了口氣,有些猶豫要不要去換那件紅色禮裙。

換上,厲北霆睡著了又看不到,她總不能穿著禮裙睡覺吧。

不換,剛剛都答應了厲北霆,卻沒有做到,總感覺是欺騙了他。

猶豫了半個小時左右,她還是去換上了那件禮裙。

她戳了戳睡著的厲北霆:“醒醒。”

厲北霆絲毫不動。

她使勁推了厲北霆一把,厲北霆才動了一下,悠然睜開眼,迷糊地看著宋煙。

“老婆!”厲北霆看情宋煙的臉之後,直接大手就將她抱住,摟在懷裏不再放開,像是抱著一個大型玩偶一樣,繼續睡覺。

宋煙無語,說:“你不是要看我穿紅裙麽,我已經穿好了,以後我可再也不會穿給你看了。”

厲北霆又睜眼,仔細看著宋煙未施粉黛的麵容,視線毫無章法地對著她的脖子四周亂飄,這個抱著的姿勢,他也看不到其他地方。

“好了,放開我,我站起來給你看。”

宋煙也不管厲北霆現在是清醒還迷糊,直接說道,那語氣就像是對著熊孩子在完成任務一樣。

“不放。”厲北霆卻搖頭,閉著眼睛非常堅定地對宋煙說。

“你要睡覺嗎?”

宋煙看了厲北霆一會兒,換了方式。

厲北霆:“嗯。”

“我也想睡覺。”

厲北霆:“一起。”

“我現在身上穿得很難受,要換掉才能睡。”

宋煙看著厲北霆閉著眼睛答地飛快,都懷疑他現在是在裝醉。

厲北霆:“嗯。”

宋煙循循善誘:“所以,你要放開我我才能換衣服。”

厲北霆:“不放。”

宋煙:“……”

好吧,那就這麽睡吧。宋煙放棄掙紮,新婚之夜一定會成為她記憶中最難忘的一夜。

她也沒想過,和厲北霆在一起的這麽多夜晚,新婚之夜竟然會成為最純情的一晚。

第二天天還未亮,宋煙就被厲北霆給吻醒。

“北霆,你……”

宋煙伸手拉住厲北霆的手,製止住他的動作。他什麽時候醒的,一醒來就做這麽大尺度的行為真的好嗎!

“你叫我什麽?”

厲北霆吻著她白皙的頸部,在她的耳邊極具誘/惑地問。

“北……”

宋煙的話還沒說完,就被厲北霆懲罰性地咬了一下耳垂,那是她的敏感部位。

宋煙隨即就發出嚶嚀聲,她的手緊緊抓住厲北霆的手。

“老婆,叫我什麽。”

厲北霆再次問。

宋煙咬著唇,經過他剛才那個稱呼的提醒,她已經知道厲北霆的意思,可是她卻沒辦法叫出口。

那兩個字,在這種時候叫他,似乎太羞恥了。

厲北霆見她默不作聲,一邊吻著她的唇,一邊褪去她身上的長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