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都給我滾出去……”厲誠廷一邊摔著東西一邊暴怒著說道。

周瓊被厲誠廷從別墅裏趕出來,臉上掛滿了各種焦慮。

“怎麽回事?”安怡一下車就看見周瓊被厲誠廷趕出來的場麵。

周瓊阻止了正要進門的安怡道:“不要進去!”

安怡沒有聽周瓊的話,一腳跨進了門。

厲誠廷在看到安怡的那一刻,眼中更是充滿了恨意和憤怒。

“安怡……”厲誠廷惡狠狠的從齒縫裏蹦出兩個字。

安怡被厲誠廷那猙獰可怕的樣子給嚇了一跳。

可是很快她便覺得不對勁,立刻轉身問周瓊道:“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

安怡話才一問完,厲誠廷便走到了安怡的麵前,扼住了安怡的喉嚨說道:“你怎麽現在才回來,是不是又跟別的男人鬼混去了?”

安怡被厲誠廷掐住脖子,臉都憋得通紅。

“厲……厲誠廷……”安怡知道厲誠廷可能是發病了,她想要跟厲誠廷好好說話,以期能夠換回他的一絲絲理智。

可是安怡被厲誠廷掐著喉嚨,根本發不出聲來。

正在這時,周瓊一雙陰森恐怖的眼睛出現在了安怡的眼前。

她正舉著一個針筒對著厲誠廷的後背。

“不……不要……”安怡直覺周瓊要傷害厲誠廷,艱難的說道。

話音未落,周瓊的針便已經紮進了厲誠廷的後背。

安怡漸漸覺得厲誠廷手上的力道正在減弱,接著她便看見厲誠廷倒了下去。

“誠廷……”安怡立刻接住了已經昏倒厲誠廷喊道。

“誠廷……”安怡不停的喊著。

周瓊看著安怡,冷冷的說了一句:“放心,他隻是昏睡過去了而已!”

安怡這時才抬起頭,帶著滿腔的怒意看著周瓊道:“我希望你能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

本來以為厲誠廷的病已經逐漸好轉,可是當安怡看到這一幕的時候,擔憂又重新爬上了她的眉間。

“我隻是拿了這張照片給他看了一眼,誰知道他便發作起來!”周瓊說著便拿出了手中的那種照片遞給安怡。

安怡一看,氣得血管裏的血都要倒流。

“你怎麽可以給他看這樣的照片!”安怡怒吼道。

這張照片就是前不久她送酒醉的劉宇回酒店被人拍下來的親密照。

安怡知道,就是因為這根導火索,才刺激的厲誠廷早已隱藏已久的病情徹底爆發出來。

現在周瓊居然又拿這些來刺激他,這不是明擺著要害死他嗎?

周瓊冷冷的道:“我現在沒有辦法跟你解釋這樣的現象。按照道理來說,經過這些天的治療,他是能夠平靜麵對這件事情的。”

安怡的腦袋已經亂做了一團漿糊。

現在厲誠廷出現這樣的症狀,安怡很懷疑周瓊是否真的能夠治好厲誠廷的病。

“你最好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安怡的態度很強硬也很冷淡。

周瓊看著安怡眼神裏充滿著不信任和怒意,她的心裏也開始打起鼓來。

“安小姐!按照我的經驗來看,厲先生不應該出現這樣的情況,你再給我一點時間,我相信我可以解決的!”周瓊努力解釋著。

安怡道:“最好是這樣!”

說著安怡和傭人一起將厲誠廷送回了**。

坐在厲誠廷的床邊,安怡的思緒這才一點點恢複回來。

她想起了昨夜周瓊鬼鬼祟祟從厲誠廷的房間出來的那一刻。

這個周瓊絕對有問題!

翌日,安怡不動聲色照樣早起去公司上班。

就這樣過了幾日,終於有一天,她接到一個家裏的電話說周瓊偷偷摸摸離開了厲家別墅時,安怡才從辦公室的椅子騰的站起來,直接衝了出去。

安怡一路跟著周瓊的車,直到她開出市郊,停在了一個住滿流浪漢的貧民區,安怡也才跳下車,跟了過去。

安怡一路跟著周瓊來到了一個橋洞下。

橋洞下坐滿了一排排衣衫襤褸的流浪漢。

安怡心裏已經開始打鼓,他們每個人的眼睛都虎視眈眈的盯在安怡的身上。

眼見著周瓊就要消失在另一端,安怡咬了咬牙,鼓起勇氣便一腳一腳的跨了過去。

有個流浪漢看見安怡走過來,故意伸長了腿想要絆倒她,安怡機警的躲了過去。心裏的恐懼感也在不斷的加深。

周瓊還在前麵東張西望的到處查看。

安怡一方麵要躲避周瓊,一方麵又要繼續鼓足勇氣追蹤下去,已經耗盡了力氣。

但隻憑著一點信念,她也一定要抓住加害厲誠廷的凶手。

就在這時,安怡的手突然被人拽住。

安怡一看,居然是坐在地上的一個流浪漢,正流著哈喇子看著安怡嘿嘿的笑著。

安怡猛地拿出包狠命的砸去。

這一驚動,便引來其他流浪漢的圍觀。

有幾個看上去年紀比較輕的流浪漢,見安怡動了手,便趁亂上前想要去抓安怡。

安怡隻顧著拚命張牙舞爪的抵抗。

周瓊在不遠處看了看這一陣騷亂,一溜煙兒便跑不見了。

此時的安怡心裏還在想著要去追周瓊,可是她的手腳已經被四個流浪漢徹底的鉗製住動彈不得。

安怡看了看周圍,周瓊的身影早已不見。而自己又深處這樣的險境,她該怎麽辦。

“你們膽敢放肆……”安怡一邊掙紮一邊怒喝道。

她試圖想用自己的話來威懾對方。

其中一個流浪漢聽到安怡這話便笑道:“你到這裏不就是讓我們放肆來的嗎?”

說完之後眾人便不懷好意的哈哈大笑起來。

正在安怡覺得萬分絕望之際,突然身後傳來了一個尖利的喊叫聲:“你們都給我走開!”

說著她便拿著手裏的木棍胡亂揮舞起來。

人群一陣哄亂,安怡也不知道自己是什麽時候逃出來的。

她隻覺得自己被人拉著拚命的朝前跑著。

直到跑到了一個沒人的地方,對方才鬆開了安怡的手。

安怡這才看清楚,原來救她的那個人不是別人,正是被她一直跟蹤的周瓊。

“周醫生,怎麽是你?”安怡驚訝的問道。

周瓊一聽,趕忙抬手製止了她道:“不想死的話小聲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