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怡拉著董書言的手說道:“傻瓜,這事兒不是你的錯!是……是我自己不小心!快別哭了!”

安怡非但沒有責怪董書言,看著她哭成這樣,反而還安慰起她來。

董書言一邊擦著眼淚一邊小心的觀察著厲誠廷的臉色。

很顯然,此時厲誠廷臉上的怒意已經漸漸消去。

“安怡姐,幸好你沒事,如果你要是出了事,我就是死一千次一萬次都不足以贖我犯下的罪。”

董書言內疚的樣子簡直讓人心疼。

安怡才要說話,隻見董書言抬起手就往自己的臉上打去。

響亮的巴掌落在她那張小臉上,頓時幾根手指印便印在了上麵。

安怡趕忙去拉她,可是由於沒有什麽力氣,安怡隻起了半身便又重新倒回在了**。

董書言還在那裏指責自己,安怡急的對厲誠廷說道:“誠廷,你快點阻止書言!”

“事情已經這樣了,你現在做這些也無濟於事!”厲誠廷隻得冷冷的對董書言說了一句。

董書言這才停下了手,含淚道:“安怡姐,對不起,日後我一定會加倍小心的,再也不會讓你受傷了的!”

“傻姑娘,我已經沒事了,你也不必自責,怡姐沒有怪你啊!”安怡拉著董書言的手一臉心疼的說道。

說完她還伸手去幫董書言擦眼淚。

董書言和厲誠廷幾人一直陪著安怡直到第二天出院。

期間厲誠廷跟董書言再也沒說一句話。

雖然董書言不是有意傷害安怡,但始終她還是傷害到了安怡,就這一點來說,厲誠廷便再也難以喜歡董書言了。

不管董書言再怎麽懂事乖巧,她傷害了安怡,那就不行!

而董書言在受到厲誠廷如此冷漠的對待之後,心中便燃起了一股仇恨之火。

即便她做的再多再好,也始終比不上安怡在他心中的分量。

今天換做是安怡如此傷害了她,厲誠廷也絕對不會像現在對待她一樣的去對待安怡。

說不定,厲誠廷還會去安慰和憐惜安怡。

這麽一想,董書言的心便更是忿忿不平起來。

她回了房便收拾了自己的行李準備回家。

收拾好行李,董書言拉著行李箱去敲響了安怡房間的門。

厲誠廷來開的門。

董書言喊了厲誠廷一聲:“誠廷哥哥……”

厲誠廷沒有理會,隻是轉身便走回了安怡的身邊。

安怡一看董書言拉著行李箱,便一臉疑惑的問道:“書言你這是幹什麽?”

“怡姐,我是來向你辭行的!”董書言垂著眼眸一臉憂鬱的說道。

安怡本來是躺在**休息,見董書言這麽說,便想要從**下來。

厲誠廷卻阻止道:“你需要休息!”

無奈安怡隻得又躺回到**,身子靠在床靠背上問道:“書言,你要走嗎?”

“安怡姐,我犯了這樣的彌天大錯,也不知道該怎麽去麵對你,所以……所以我想我還是離開吧……”

董書言猶猶豫豫的說道。

安怡見她要走,便伸手示意她走過來。

董書言走了幾步便看一看厲誠廷。

厲誠廷那冷冰冰的樣子,簡直讓她受不了。

可是最後她還是走到了安怡的身旁。

厲誠廷不願意再與董書言有過多的接觸,見她靠近自己,厲誠廷厭惡的走開了。

“你歇一會兒,我去給你弄點吃的!”說著厲誠廷便走開了。

安怡見董書言一直看著厲誠廷離開,便對她說道:“你不要去理他,他這人一直就這臭脾氣!”

“安怡姐,誠廷哥哥怪我也是應該的。這次如果你真的出了事情,我都不知道該怎麽辦!幸好……幸好老天保佑……”

說著說著,董書言又不自覺的哽咽起來。

安怡輕輕拍了拍董書言的肩膀說道:“書言,你不要總是將這些錯誤歸咎到自己的身上。這件事情不能怪你!連我自己都不知道我對芒果竟然會有如此嚴重的過敏程度,你又怎麽會知道呢!”

安怡從來沒有想過,這次發生的事情竟然是董書言故意而為之。

“安怡姐,我知道你這麽說都是在安慰我,可是我自己心裏始終都過意不去!我想我還是走的好!”董書言一邊抹著眼淚一邊說道。

安怡歎了口氣道:“書言,你這又是何必呢!”

兩人正說話間,厲誠廷端著一碗湯走了進來。

“吃點東西,吃完睡一覺,不要再說話了!”厲誠廷走過來一邊說一邊將董書言給擠到了一邊。

董書言無奈,隻得起身讓開,讓厲誠廷將這碗湯放在一旁。

看得出來,厲誠廷是借著放這碗湯的名義,故意將她擠開的。

其實厲誠廷不需要做這些,單從厲誠廷的話語中她就已經知道厲誠廷在下著逐客令了。

一下子對她冷淡下來的厲誠廷,真的讓董書言覺得有些陌生。

兩天前,事情還沒有發生之前,厲誠廷還對她寵溺有加。

誰知道就在短短的這一個晚上,厲誠廷就視她為仇敵,總是用這種冷漠又帶著厭惡的態度來對她。

突如其來的改變,讓董書言一下子有些不適應。

她做了那麽久的乖乖女,讓自己在眾人麵前成了一個乖巧懂事的小妹妹,可誰知就一夜之間,厲誠廷對她的態度就有了如此的改變,這是董書言始料未及的。

她總覺得自己即便是不能讓安怡出什麽意外,至少厲誠廷也會看在她無辜的份兒上原諒她所做的一切。

可誰知,事情居然變成了這樣!

就因為這個小小的錯誤,厲誠廷居然厭惡她到如此的地步!

“安怡姐,你好好休息!那……我走了!”最後董書言不得不跟安怡道別。

安怡想要開口挽留,誰知厲誠廷又打斷了她的話說道:“老婆,你不要再動也不要再說話了,快點把湯喝了休息一下!”

說完厲誠廷的=就將那碗湯給塞到了安怡的嘴邊。

安怡無奈隻得喝了這碗湯。

此時董書言已經走出了臥室的門。

“老公,你不該這樣對待書言的,她並沒有做錯什麽!”隻喝了幾口,安怡便強行將厲誠廷手中拿著的碗給推開後對他說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