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喜宿主第三十六次重生成功!“挑戰一百種不同的死法”挑戰隻要累計達到四十次,係統將為您升級金手指。]
[宿主,係統塔塔已升級,提供陰陽怪氣功能,三秒後自動喚醒。]
“我呸!陰陽怪氣功能,虧你們想的出來!”
安鹿芩在夢裏破口大罵,一下驚醒看到了自己臥室的天花板。
又又又回到白蓮花生日宴的那一天了,她已經在這一關掛了六次了。
塔塔:[恭喜親愛的小鹿鹿第三十六次重生成功!在同一個地方摔倒六次,屢戰屢敗屢敗屢戰,我的宿主就是最棒的!我將為您頒發最不屈不撓宿主獎!]
“我謝謝你啊!誰開發的陰陽怪氣功能?多此一舉。”
安鹿芩一個白眼翻到了天上,不情不願地爬了起來。
兩個月前她出車禍死亡,醒來之後就重生到作天作地的公主病患者安家大小姐安鹿芩身上了,原主安鹿芩是一個非常元氣的女人,楊柳細腰,烏黑的卷發順滑地披在身後,一雙桃花眼清澈靈動,右眼角下邊有一顆小小的痣。
她的任務是阻止難搞青梅竹馬黎景聞和白蓮花唐茗在一起,還觸發了“一百個不同的死法”的挑戰係統。
不過這還不是最離譜的,最離譜的是她每次快下線的時候就會變成不同的動物。變成動物,她就更容易被害死了!而且,黎景聞還是一個動物攝影師!
她又要攻略黎景聞,又要保護自己小動物的身份不被發現,好難做。
安鹿芩啐了一口痰,痛定思痛,仔細回顧前幾次她的死因。
最離譜也最慘的一次就是這次,自己在派對上喝了酒不舒服,結果變成了小倉鼠,本來黎景聞已經發現了變成小倉鼠的自己,結果該死的白蓮花被自己嚇了一跳,叫來了一群人,慌亂之中被跳舞的人一腳踩死了。
等塔塔來的時候,她都變成一個小薄片了……真小鼠片!
前六次的下線有一個共性——她喝酒了,這是不是說明喝酒必變身!隻要今晚她不喝酒,她就不用擔心變身了,然後就可以順利拿下黎景聞!
安鹿芩忽然聽到了房間外的說話聲:“景聞昨晚喝多了,你們都不懂得準備醒酒湯嗎?”
這聲音——這不是白蓮花唐茗嗎?
安鹿芩一下從**跳下來了,衝出門去。
黎景聞房間門口沒人,她敲了敲門,還是沒人答應。
今天是周末,現在是上午九點,黎景聞難道在秘密基地?
安鹿芩撓撓頭:“這什麽情況?現在的劇情是什麽走向?”
塔塔:[正在查詢,查詢成功!宿主由於飲酒過度在洗手間內暈厥,被黎少扛回了家裏私人醫生治療。]
安鹿芩傻眼了,指了指自己。“我?飲酒過度暈厥在廁所?意思是和被一腳踩死一樣尷尬唄!”
什麽鬼係統啊!憑什麽別的宿主死的時候那麽美她就是那麽慘!憑什麽其他人重生之後那麽強,她成了醉鬼!
天要亡我!
塔塔:[你還吐了黎少一身。]
“額……要不我去給他道個歉?”眾所周知,黎景聞是一個好麵子的人,啊這——黎景聞應該會想把自己丟出去。
安鹿芩扯起了嘴角,戰戰兢兢地走到黎景聞臥室門口給他道歉,卻怎麽敲門都沒有人回應。
“景聞哥哥,我錯了,都是我的錯,我不應該吐你一身,你原諒我吧!”
“景聞哥哥,小鹿鹿為了表示誠意,這兩天都不會煩你的,你原諒我好不好?”
“黎景聞!老娘給你道歉!識相點就出來!別逼我求你!”
第三次安鹿芩手還沒放上去,白蓮花的聲音就從身後傳來了睨了她一眼,用柔弱又虛無的聲音緩慢道:“景聞昨晚太過勞累,有點疲憊,還在休息。”
安鹿芩一低頭,看著這個穿著白色針織裙頭發隨意披在肩上的女人,她居然沒穿襪子!
WTF?昨天晚上太過勞累?果然是白蓮花唐!茗!
安鹿芩瞬間臉都黑了,斜瞟了唐茗一眼,“你怎麽知道?”
你這個白蓮花你出現在黎景聞的臥室!還穿的這麽性感!你你你——不守婦道!要不是我現在披著安鹿芩的外貌,我他麽早就捶死你了!
唐茗並不生氣,端著一碗茶,漫不經心地說道:“當然是因為我昨晚一直陪在他身邊照顧他。”
安鹿芩眼中已經有熊熊燃燒的怒火了,拳頭也已經握緊,隨時準備解決這個白蓮花。
她挑眉,“哼,你是夢女嗎?”
唐茗不明白什麽是夢女,擋在門口不讓安鹿芩進去。
“安小姐,我想你最好不要打擾景聞休息,不然景聞生氣我也幫不了你。”
唐茗那張塗滿粉底的臉坑坑窪窪,安鹿芩恨不得拿阿姨的抹布給她都擦了。
這麽醜陋的臉配上這麽不要臉的話,真是絕了!
“唐醫生你一個外人站在這裏才算打擾吧!”安鹿芩勾嘴輕蔑一笑,想和我鬥,下輩子吧!老娘不是白重生的。“讓開!”
唐茗偏不讓,安鹿芩一步邁上前去,身高優勢跨過她就要開門。
黎景聞一開門,唐茗突然摔倒在地上,茶碗也“啪”地一聲摔成好幾瓣。而安鹿芩,她的手正懸在空中——
男人將近一米九,一身白色的西裝穿在他身上硬是有種陰冷的感覺,下頜分明,目光冰涼無情。
“安鹿芩!”
黎景聞陰著臉,瞥了安鹿芩一眼,接著蹲下身關切地看著唐茗。“你沒事吧!”
“她能有什麽事,她在練習演技。”安鹿芩一點情麵都不留,居高臨下地看著裝柔弱的唐茗。
唐茗抿嘴,微笑著看著黎景聞:“景聞我沒事,是我自己太不小心了,隻是可惜了這醒酒茶,我煮了一早上……”
黎景聞扶著唐茗起來了,那關切的神情,好像安鹿芩把唐茗害的有多慘似的。
“我沒事,”黎景聞說完又神色漠然地看著安鹿芩,“給唐茗道歉。”
“讓我給她道歉!”安鹿芩指了指自己,氣到快吐血了。不過黎景聞平常都叫自己小丫頭,今天直呼大名,看來是真的生氣了。
那也不行,她藉櫻不道,安鹿芩也不道!
唐茗倒裝出一副善解人意的樣子,“沒關係的景聞,安小姐也不是故意的。倒是安小姐從小就是被寵大的,你別為難她。”
黎景聞又厲聲道:“道歉!”
安鹿芩雙手環抱,翻了一個白眼,“咳咳!唐小姐,真是抱歉,我的魅力把你嚇倒了,一不小心打翻了邱阿姨一大早煮的醒酒茶。”
安鹿芩話音未落,唐茗的臉色都變了,本來慘白的臉色現在羞愧的有點紅。
黎景聞又要開口了,安鹿芩壓根不給他機會,扭頭就走,一邊下樓梯,一邊漫不經心地說道:“邱阿姨,您再往樓上端一杯茶給景聞哥哥吧!”
“景聞,我——”
“沒關係,我讓小宋送你回去。”黎景聞打斷了唐茗的話,他目不轉睛地盯著那個摔爛的碗。
這個茶碗放在櫃子最裏邊,隻有邱阿姨沏茶的時候才會拿出來。
黎景聞嘴角忽然牽起一抹笑容。
小丫頭自從兩個月前出事被救回來以後,好像變聰明了。
安鹿芩在樓上看著唐茗坐著宋秘書的車離開,眼底閃過一抹狠戾。
傍晚到了造型店,原本酒紅色的禮服變成了柚粉色,造型店的經理還告訴安鹿芩,這是黎景聞特別交代的。但是經理漏了一句話,黎景聞說安鹿芩喜歡柚粉色。
安鹿芩瞳孔地震,身體都繃直了。
這件禮服是黎景聞給她定製的?把酒紅色的禮服換成這種素雅的顏色,是怕她搶了壽星的風頭?
也罷,往後的日子還長著呢!安鹿芩可能戀愛腦什麽都聽黎景聞的,她藉櫻可不是。
塔塔:[喲!這顏色,是酒醒了?]
“塔塔——”
安鹿芩握緊了拳頭,牙齒磨地咯咯響。
塔塔:[我錯了,那要把禮服換回來嗎?]
安鹿芩嘴角牽起一抹笑容,“今天這一招,叫見招拆招。”
無妨,反正她今天當定黎景聞的女伴了!離任務成功越來越近!
就算不是紅色的禮服又怎麽樣,今天她就和黎景聞一起現身晚宴,看看那個白蓮花唐綠茶氣不氣!
晚宴倒計時五分鍾,一輛勞斯萊斯在秋城最大的酒店楓景酒店緩緩停下,車門還未打開,記者們已經亂作一團擠了上去。
“親愛的觀眾朋友們,我們現在所在的位置,是楓景酒店國際頂尖心理醫生,安心醫院總裁唐茗的生日晚宴現場,跟隨鏡頭我們可以看到,秋城傳奇黎景聞的勞斯萊斯已經停下……”
嘈雜的報道聲和尖叫聲,還有快門的聲音,安鹿芩坐在車裏都能聽得到。
她忽然有點胸悶。
[小鹿鹿,你是不是緊張?]
你滾!我什麽身份的人我出席這小晚宴還緊張?
遇神殺神,遇鬼殺鬼!
黎景聞麵無表情地下車,安鹿芩也下了車。
一身柚粉色的拖尾裙,一字肩襯托出她高貴的天鵝頸,頭發好像經過精心打理,卻有幾根發絲隨風飄搖,她一回眸,風情搖曳。
黎景聞則是一身白色的西裝,手工剪裁似乎更加勾勒出他的身材,頎長的雙腿每邁出一步,都有種讓人不自覺後退的氣勢。
安鹿芩走過來,笑顏如花,親昵地挽起了黎景聞的胳膊,“景聞哥哥,我們走吧!”
閃光燈無數次落在安鹿芩的身上,縱使從前她的原主因為作妖背負很多罵名,她也能走出一種從容又自信的姿態。
她清楚,明天的頭條她上定了,她的一舉一動,都要完美又優雅,一定把今天的壽星唐茗壓下去。
還太過勞累,老娘讓你見識見識正主該有的氣場和關注度。
“安小姐,聽說您此前和唐茗小姐鬧了不愉快,傳出您不參加晚宴的消息,這件事您怎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