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鹿芩想到這裏就笑得合不攏嘴,黎景聞摟著她的脖子,“笑什麽笑。”
安鹿芩摟著黎景聞的腰笑個不停,“老公你可以不要經常吃醋嗎?不能因為咱們家開了醋廠你就那麽沒有節製。”
“你給我和其他男人保持安全距離。”黎景聞敲了敲安鹿芩的腦袋。
安鹿芩從黎景聞的懷中掙脫,“我知道了我知道了,那門外的人怎麽辦?”
總不能讓他一直跪著吧!
她看了一眼手機的消息,原來是張彩霞也出來了。
怪不得這個時候黎家二叔會上門來求黎景聞,原來是“小心肝”出來了啊!
那就可以兌現張彩霞的諾言了。
“誰發的?”黎景聞馬上就醋意十足了,周圍空氣都是酸的,站過來就要看安鹿芩的手機。
安鹿芩看著信息還微笑,又是哪個男人?
安鹿芩還故意躲了一下,退出了剛才的界麵,故作神秘道:“我的眼線。”
“你還有眼線了?怎麽?偷偷監視我?”黎景聞的大手捏著安鹿芩的細腰,眼底透著一抹不悅,氣息聲圍繞在安鹿芩耳邊。
安鹿芩撓了撓火熱的脖子,用勁把黎景聞搭在自己腰間的手拉了出來,一臉認真地牽著他的手解釋道:“不是,我怎麽會被男女情愛之事困擾,當然是正事。”
黎景聞頭上飛過了一群烏鴉。
安鹿芩就是故意氣他吧!
“張彩霞出來了,所以他才會來吧!”安鹿芩眼看情緒不對,馬上轉變了態度,主動給黎景聞打開了剛剛郵件的內容,還雙手遞到他眼前。
黎景聞掃了一眼,滿意地鎖了屏,又打開,發現安鹿芩的壁紙是小鐮刀。
“怎麽不是我?”他敲了敲安鹿芩的額頭。
安鹿芩頓了頓,“因為秀恩愛死的快,所以我要低調一點。”
黎景聞已經張開嘴又打算說什麽,安鹿芩急著岔開了話題。
“我真的很想讓她給江老師下跪道歉,會不會太過分了?”
黎景聞雙臂環抱,居高臨下地看著安鹿芩,他語氣格外輕佻,“如果我說過分你會改變主意嗎?”
安鹿芩已經決定的事情是不會改變的,更何況她們兩個人當初自己要打賭,安鹿芩贏了,那他管不著了。
“不會。”安鹿芩抬眼嬉皮笑臉地看著黎景聞,確實,黎景聞最了解她,她也不過是隨便問問,就算黎景聞拒絕她也不會聽。
黎景聞打電話讓保安把二叔帶下去,呆在門口影響安鹿芩和他的心情,安鹿芩又有一個好主意。
她拿著手機打開了錄像功能,直接打開門對準了黎二叔。
“家人們,我和我家黎先生我們在這裏休息,有人敲門,剛剛一打開門就看到這個人跪在這裏,我們可真的沒有讓他跪著啊!”安鹿芩是演戲的好手,聲音中盡顯委屈與無辜。
安鹿芩的手機懟到了黎二叔的臉上,黎二叔顯然回避了一下,但是屈服於黎景聞的威嚴,攥著拳頭又把頭抬了起來。
“家人們我也沒有其他意思啊,我隻是想要證明我們的清白,不然到時候網上又傳說我們逼他下跪,我們不會做這樣的事情的。”
黎家二叔突然就抱住了黎景聞的大腿,“景聞,算二叔求你了,你能不能給二叔在醋廠找個工作啊!二叔這些天已經體會到人間冷暖了,二叔年紀大了,真的不想再流離在外了,二叔保證,隻要你給我找個工作,我一定會好好幹的!”
黎景聞低頭,冷漠的目光落在二叔身上,黎二叔立馬放開了他的腿。
“禾泰東黎沒有走後門這一說。”黎景聞的語氣冰冷如霜,不留任何情麵。
就是因為黎二叔在醋廠的時候才把整個廠子的風氣感染的變壞了,整個領導|層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處處開綠燈。
他不會“繼承”老一輩的這種“優良傳統”的。
黎家二叔慌忙擠出幾滴眼淚,也算得上是老淚縱橫,“你隻要張口說一句話就好了,你隻要開口,我就會得到一份工作!你忍心看我們黎家的人流落在外嗎!”
“之前張彩霞做的事情確實不對,我替她向你們道歉!向安小姐道歉!”二叔又看向了安鹿芩。
安鹿芩往後退了一步,她可不想和這些事情扯上任何關係。
“不用不用,我可不接受任何道歉。反正她也出來了,讓她如約履行承諾就好。”
“已經死去的人,再這麽斤斤計較就沒必要了,活著的人才重要啊!不如我讓她給您道個歉安小姐!公開道歉也行!”黎二叔到了這種地步還和安鹿芩講條件。
安鹿芩偏不聽,態度堅決,“不,我不需要道歉。我就讓她履行承諾。”
樓道盡頭已經走上來了一群保鏢,安鹿芩和黎景聞也關門回去了。
“他好奇怪啊!他來說這麽多,還跪下,就是為了讓你給找一個工作?”安鹿芩抱著雙臂,腳步也放慢了。
這麽大費周章,應該不隻是找工作這麽簡單吧!
黎景聞看著安鹿芩那認真思考的樣子,忍不住打開手機拍了下來,“冰雪聰明,一點就通。他是想拿到我開綠燈的證據。”
“這麽惡毒!你怎麽可能會給他們開綠燈?你都不給我開。”安鹿芩假意生氣,斜眼看著黎景聞。
黎景聞借錢給她選定了工作室地址,介紹了人間顏色的對接工作,然後再也沒有給她提供其他的便利。
這樣挺好的,她自己成長。而不是那種事事處處都要阻攔她替她做好一切讓她坐享其成。
她討厭那樣的愛。
自己會變成一個廢物。
黎景聞摟著安鹿芩的腰,“給你開了啊!”
安鹿芩偏頭,這回是真的一臉不解,“你什麽時候給我開過?”
瞎說!他什麽時候給自己開過綠燈了!這是汙蔑!
“我隻讓你得到我。”黎景聞說罷還親了親安鹿芩的耳垂。
安鹿芩情不自禁紅了臉,推開黎景聞,眼底閃過一抹慌亂,“咳咳——”
黎景聞怎麽回事!什麽時候這麽貧了?以前沒覺得。
安鹿芩休息了一天,第二天就和黎景聞出門逛街了。
她倆這次出門,還戴了口罩和鴨舌帽,擔心別人認出來,誰知道在集市上沒逛多久就遇到了幾個人偷拍。
安鹿芩正在口罩下邊偷偷吸著奶茶,黎景聞穿著一身休閑運動服,劉海也放下來了,順毛,看起來溫柔多了,肩上挎著安鹿芩的包包。
“有人在偷拍咱們。”安鹿芩聲音很小,隻有黎景聞能聽到,她悄咪咪地觀察著那邊人的一舉一動。
黎景聞回頭看了那幾個女孩子一眼,確實是在拍他們,手機光明正大地對著他們。
他起身,“我去說一下。”
安鹿芩立馬拽住他的胳膊,“別去了。沒事,拍就拍吧!咱們又不是做什麽見不得人的事情。”
他和黎景聞就是正經夫妻,拍就拍了,又沒做什麽見不得人的事情。
塔塔:[你就不想想,你工作室出了事,你卻在這裏瀟灑,別人知道了會怎麽樣?]
安鹿芩:[那是Vivian自己選擇的路,我能怎麽辦?]
塔塔:[我不知道你該怎麽辦,我隻知道他們看到你好,就會潑你髒水。]
人就是這樣,但凡被點燃了火苗,很難澆滅。
安鹿芩的工作室出了這樣的事情沒有第一時間出來解決,還自己跑出來散心遊玩,很難不被有心人大做文章。
到時候網上一說事情就是因為安鹿芩出的,她自己又解釋不清楚了。
安鹿芩:[那我也不能因為他們就躲起來哭吧!我還沒嫌棄她毀了我的項目,我們工作室準備了多少天就為了那個項目。]
塔塔:[他們隻想看到他們想看到的,而不是真相。]
塔塔這句話說完,安鹿芩突然就起身不顧黎景聞的阻攔走向那幾個女孩子。
她單手撐在桌麵上,口罩遮住了大半個臉,眼睛中透露著一股殺氣,“你們想幹什麽?”
那女孩子嚇了一跳,又驚又喜,“姐姐,你是小豆芽嗎?你真的好有氣質啊!你本人好有氣質!可以給我簽個名嗎?”
安鹿芩懵了。
還有點尷尬。
小豆芽?小豆芽是誰?
塔塔:[一個讀書博主,很紅的。]
“我不是啊!”安鹿芩蹙眉。
原來並沒有認出她和黎景聞。
那女孩子急忙解釋道:“沒關係,你別害怕,我們就是看到你和你男朋友在一起覺得很登對,我們不會發到網上的。”
安鹿芩眉頭皺的更扭曲了,“但我真的不是她。”
這也太離譜了。也不知道這個小姐姐有沒有男朋友,搞不好給人家帶來麻煩。
“沒關係我們懂我們懂,你快回去吧!我們很喜歡你分享的東西哦!”那女孩子還送了安鹿芩一個wink。
安鹿芩迷迷糊糊地就回去了,黎景聞看她臉色沉悶,椅子往後挪了一下。
“怎麽了?沒談好?”
安鹿芩歎了口氣,“不是,她們認錯人了,說我是小豆芽。”
黎景聞瞬間沒那麽擔心了,“小豆芽?一個女孩子吧!”
“你知道?”安鹿芩的驚訝從眼底裏都展現出來,尤其是口罩加持之下,更加明顯。
黎景聞的腦子裏居然有這個人,amazing!
該不會是舊情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