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就打,我們是真的認識,怕你幹什麽?”惡毒婆婆瞪了安鹿芩一眼,恨不得一屁股把安鹿芩撞飛。
但那個電話並沒有打通,安鹿芩當然知道不會打通,黎景聞的企業微信並沒有開啟被搜索的功能。
不遠處走過來一個男人,手中還牽著一個小女孩,看到安鹿芩就遠遠的搖搖自己稚嫩的小胳膊打招呼。
“漂亮姐姐!我來找你啦!”
安鹿芩看到小姑娘走過來,原本奚落的神色立馬變得笑顏如花,她揮揮手,“一菲!”
男人走了過來,先和安鹿芩打了招呼,“黎太太,這是我媽從老家拿來的一些土特產,您拿回家嚐嚐。”
“黎太太?”牆上那個男人扭頭,剛剛還囂張的臉色瞬間變綠了。
一菲的爸爸也也驚訝地看著這個男人,“孫主管?”
安鹿芩差點笑出聲來,咳了一聲假裝清嗓子。
哇,這個事情變得有意思多了!
“這是……?”那個男人小心翼翼地看著安鹿芩,眼睛都抬不起來了,用餘光看。
一菲的爸爸也尷尬地撓了撓頭。
“這是黎總的妻子。”
安鹿芩連連否認,故意陰陽怪氣。
“唉,世界上叫黎景聞的人多了去了,說不定根本不是我家那位黎景聞。”
來呀,再來和我一起PK呀!再囂張一點。看看我會怎麽回懟你。
都什麽年代了,居然還會睜著眼說瞎話?隨便搬出來一個人就說認識,她已經很久沒見過這樣子吹牛皮的人了。
今天可真是大開眼界呀!
“你是黎景聞的太太?不可能!他剛剛訂婚,怎麽可能會有妻子?黎景聞要是結婚,那不得舉辦一個盛大的婚禮嗎?我看你就是一個拜金女和這個小賤人一模一樣!”惡毒婆婆暴跳如雷,挽起自己的袖口,兩個粗粗的金鐲子晃瞎了安鹿芩的眼睛。
她咂咂嘴,“確實,唉,這個世界上有誰不愛錢呀?你們就不喜歡錢嗎?我覺得我喜歡錢沒錯呀,而且我又沒有用非法途徑獲得錢財。”
小姑娘在一旁拉了拉安鹿芩的手,“漂亮姐姐,你不要跟他們說話了。我認識這個壞叔叔,他天天罵我爸爸,他經常不做自己的工作,讓我爸爸加班。太討厭了,他之前還說你家裏不就一個女兒嗎?反正以後也要嫁出去的,幹嘛那麽努力工作。”
安鹿芩大吃一驚,她真的感謝小姑娘能說實話,幫黎景聞點清公司禍患。
這個什麽孫主管竟然如此囂張?壓榨員工就算了,還能說出這種話。
偏頭,安鹿芩兩根手指彎了彎,小陸畢恭畢敬地走過去。
“小陸,你讓小宋去核實一下這件事情,我想我家先生一定不願意看到自己的公司裏有這種有性別偏見的主管。”
“馬上。”
事情到了現在那男人才意識過來安鹿芩就是黎景聞的妻子,畢竟小宋這個名號,他們是知道的。
那個惡毒婆婆立馬上去抱住安鹿芩的胳膊,諂媚的將自己手腕上的金鐲子套在安鹿芩手上。
“別!黎太太!剛剛是我們有眼不識泰山,您千萬不要和我們計較!我剛剛就是和我兒媳婦在這裏開玩笑呢!我們現在就好好回家過日子!”
安鹿芩眼睛都不眨就甩開了她的手,食指捏著鐲子塞進她的口袋。
雙眼陰冷,“不好意思啊,我有潔癖。”
黎景聞偷偷打開一個門縫,看著發生的一切,他現在隻是不方便出來,不然會影響公司,不過他突然發現那個小姑娘看到了她。
黎景聞用嘴型和小姑娘說:“把那個姐姐拉過來。”
一菲搖了搖頭,直接開麥了,“你是誰呀?”
安鹿芩一扭頭,病房的門已經被關上。
“一菲,你和誰說話呢?”安鹿芩摸了摸小姑娘的頭發,應該是為了見她還重新紮了頭發,多了蝴蝶結。
小姑娘稚嫩又真誠地回答道:“我和一個不會說話的叔叔。”
安鹿芩噗嗤一聲笑了。
那應該就是黎景聞了吧!
“小陸這裏交給你了,你幫我去醫院問問哪個醫生是婦產科的醫生,可以幫忙給大家開一個公開講座,專門解讀一下關於胎記的問題,費用我出。”安鹿芩垂下眼眸,嘴角弧度完美,那清孤高傲的神態,與生俱來。
說完,她就拉著一菲往房間就住。
一菲爸爸也很在身後。
安鹿芩一抱著一菲進去,黎景聞“蹭”的一下從門口回到了**。
門口似乎還留下了那一陣風。
安鹿芩指了指黎景聞,“一菲,剛剛是不是就是這個叔叔呀?”
“叔叔?”黎景聞嘴角動了動。
他這麽年輕帥氣,為什麽是叔叔?
這小丫頭,還以為他是個多聰明多可愛的小寶寶,居然一開口就聲音那麽大,差點讓他暴露。
小姑娘點點頭,“對呀,就是這個叔叔!原來他會說話呀,我剛剛還以為他不會說話呢!真是對不起啦,叔叔。”
安鹿芩清了清嗓子。
沒想到黎景聞也有這麽一天,笑死人了。
“沒——關——係。”黎景聞神色肅然,雙眉挑起。
他當然會說話。小丫頭,沒禮貌。
小姑娘被黎景聞嚇了一跳,撲在安鹿芩的懷裏。
“漂亮姐姐,這個叔叔好嚴厲好凶呀!他不想原諒我就不想原諒我唄!為什麽咬牙切齒的呀?我剛剛真的不知道他會說話——”
一菲的爸爸扯著她的帽子忙著拉她,“一菲,不許這麽沒禮貌,你快坐到這裏。”
“我不要!我是上來找漂亮姐姐玩的,你答應我的。”小姑娘死死抱著安鹿芩的腿不肯走。
一菲爸爸尷尬地和黎景聞道歉,手勁更大了,“抱歉啊黎總,我家小姑娘被我慣壞了,不太聽話,給你們添麻煩了。今天中午就一直吵著嚷著說要來找太太玩,說太太像仙女一樣,她一定要加到微信。”
安鹿芩倒是開心,“是嗎?一菲有這麽喜歡我呀!還想加我的微信。那快加上。”
加了微信,小姑娘迫不及待地打開安鹿芩的朋友圈,瞬間就在朋友圈封麵看到了她和黎景聞的合照。
“啊!漂亮姐姐,你怎麽和這個叔叔在一起呀?你們兩個人結婚了嘛?你怎麽會喜歡這麽凶的男人呀?”
安鹿芩看著黎景聞,肆無忌憚地嘲笑他。
“就是呀,我怎麽會喜歡這麽凶的男人?我也不知道。”
黎景聞扯起嘴角假笑著,“安鹿芩,別給我造謠。”
安鹿芩還蹬鼻子上臉了,這小姑娘簡直就是他的克星。
“叔叔,你不知道嗎?男孩子是不可以凶女孩子的,你這樣子說女孩子的話,女孩子會被你嚇跑的。到時候你就沒老婆啦!”小姑娘有話直說,黎景聞氣的捏了捏眉心。
她爸爸尷尬的不知道說什麽是好,直接用手捂住了她的嘴。
“一菲,你再多嘴一句,今天晚上就回家寫一篇日記。”
小姑娘瞬間安靜了許多。
這父女兩個人在病房裏呆了幾分鍾就回去了,安鹿芩也打算去買晚飯。
黎景聞立馬將手邊的工作都停下,“你才剛進門坐了沒多久,又要去哪裏?”
果然,男人就不能生病,不然自己老婆一定會跑的。
安鹿芩當初生病的時候,他可是陪伴在左右,結果到了自己生病的時候,連個人影都抓不到。
“晚飯時間到了,你不吃飯嗎?”安鹿芩把手機塞到黎景聞手中,“舉著。你不餓,我餓呀!”
黎景聞舉著手機,安鹿芩對著手機畫口紅。
“七點半的時候,陸阿姨會送過來的。”
“這麽精確。”安鹿芩看了眼時間,還有半個小時。
“我以為你那個時候下班過來。”
安鹿芩塗好了口紅,摟著脖子就在黎景聞的唇上印下一個痕跡,“老公真貼心,果然事事處處都可以考慮到我,是一個賢夫良父呀!”
黎景聞喉結微動,“你知道就好。”
安鹿芩定定地瞧著黎景聞,“你知道我有多慶幸和你結婚嗎?”
“有這麽多?”黎景聞伸手,大拇指與食指張開比著長度。
安鹿芩笑著將自己的手蓋在黎景聞手上,“你怎麽還能比劃出來呀?不就是因為你的手指比我的長嗎?”
“我的手指長,但是有用處。”黎景聞目光微微暗沉,將安鹿芩脖頸上的碎發撩到背後,聲音低啞,“你還不了解嗎?”
安鹿芩眼前不自覺浮現出那一晚,“咳咳。”
黎景聞的手從脖頸滑倒胸前,壓在柔軟之上,“老婆別害羞,該做的事情咱們都做過了。”
“要吃飯了,真是的,不要聊這個話題了。”安鹿芩往旁邊挪動了一下,黎景聞反手就將她拽在懷裏。
他用牙齒輕輕磨著安鹿芩的耳垂,“這是可以增加夫妻感情的話題,也是關於吃的話題。”
安鹿芩已然感覺臉頰發燙,“你是怎麽說出這種話的?我以前還覺得你是一本正經的,對這種事情應該不感興趣。”
“傻瓜,我都有了老婆,為什麽會對這種事情不感興趣?”
黎景聞又端詳著安鹿芩的手,“我家黎太太的手,又白又嫩,也沒貼美甲,很注重我的舒適感。”
此時此刻,安鹿芩的胸口仿佛有一片雲被燒開。